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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別的女人身上的味道。
所以,云湛或許是又去了某個地方,認識了另外一個漂亮的妹妹。
裴顏汐的指尖在半空停了一息,看到圍巾時目光被燙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
可眼神卻沒能藏住。
她假裝無事發生,卻依舊藏不住心中的猜疑。裴顏汐的長睫垂下,遮住了眸子里的潮涌。
她側過臉去看遠處濕漉漉的銀杏,雨珠掛在葉尖,將墜未墜,和她很像
沒有質問,也沒有嘆息。
她只是輕輕抿了一下唇,唇線拉得平直,像把快要溢出的情緒生生壓住。
再抬眼時,唇角已經抿成了一條淡漠的線,帶著她一貫的慵懶與矜貴,像隔了一層雨幕,模模糊糊地泛著冷光。
傘歪了。
裴顏汐低聲提醒,聲音卻比雨還輕。
她伸手,替云湛把傘柄扶正,指尖沒有碰到圍巾,而是繞過了它。
這個顏色不是很適合你,你更適合黑色,我待會給你一條新的。
裴顏汐的聲音散在雨里,有點悶悶的。
見云湛沒回答,裴顏汐又放慢了腳步,指尖在傘柄上繞了一圈,像繞住一段欲說還休的心思。
走到校門口的長椅時,雨勢忽然更大了。
裴顏汐停住,不等云湛說話,她就摁開了手里的車鑰匙,黑色的短裙下擺順勢覆在白皙的大腿上,黑白交應的畫面讓云湛害羞的挪了視線。
雨下大了,我待會還有事,你跟我一起回家。裴顏汐的傘仍傾向云湛那邊,自己左肩濕了大半。
好的,麻煩學姐了
望著外面的瓢潑大雨,云湛說不出拒絕的話,現在回去肯定要變成落湯雞。
裴顏汐坐在駕駛位上,她側過臉,下頜線被路燈勾出柔亮的一刃,語氣里含了些許無奈的澀,其實,我明明知道你在撒謊的....只是....
她將紙巾捏在手里,擦了擦云湛袖口未干的水跡,在見到你以后,就感覺那些都不重要了。
你沒被淋壞就好...
雨聲忽然大起來,替裴顏汐掩去多余的話。
云湛握著車子的扶手箱,指骨微白,最終低聲道:學姐,我
話未完,車子已經發動。
黑色的轎車水洼里濺射出一陣水花,裴顏汐堵住了她的話:先回家吧,別感冒了。
裴顏汐開著車,雨霧薄得像一層紗,路燈從側面打來,恰恰勾出她側臉的骨線,學姐的睫羽長而直,雨珠掛在尾端,將墜未墜,把那點天然的冷艷又添上一分潮濕的柔軟。
云湛看愣了一瞬...其實她一直覺得,學姐的側顏十分好看。
....
午夜十二點,黑色邁巴赫滑進私家車道,雨絲被車頂燈映成流動的金絲。
裴顏汐把車鑰匙拋給門童,高跟鞋在大理石階上敲出清越的節拍。
云湛跟在她身后,衣服半濕,懷里抱著裴顏汐方才遞給她的傘。
穿過長廊,挑高穹頂下懸著一盞三米高的水晶燈,水晶片被暖金燈打得碎光亂墜。
裴顏汐隨手把長發挽起,回頭沖她勾了勾唇:等我五分鐘,我給你拿新的衣服過來。
五分鐘后,她再出現,已換了一襲酒紅色長裙
極細的肩帶綴著暗紅寶石,腰線收得凌厲,下擺卻如水瀉般鋪滿地毯;每一步,綢面便蕩起暗火似的光。她沒再戴任何首飾,只把耳后的朱砂痣留作唯一的艷色,像無意,又像刻意。
她將手里黑色的外衣遞到云湛手里,眸子淺淺的掃過了云湛脖頸上的圍巾。
它打濕了,這個料子要送去修復才行。先取下來把,戴我送給你的。
圍巾并不是一個牌子的,但是依舊昂貴的讓人咂舌。
啊,謝謝學姐,這個修復需要的錢...
不用給我錢。不過,今晚有一個牌局,云湛同學,你可能要替我坐鎮了。
裴顏汐遞給云湛一枚黑曜石領扣,指尖擦過她的領口時,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別擔心,玩個棋牌而已,上流社會很多生意都是在牌局上面談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