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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了夏初一下:“你是梓桐的學(xué)生。”
“對,您來找黎老師嗎?他之前往西校門去了,你們是不是走岔了。”
于朝眸光一閃:“你確定?”
“我跟墨玨出來的時候看見老師往那邊走,墨玨說有事找他,就去追他了……”夏初被于朝的寒氣逼退了一步。
“西門通向那里?”
“外面有條小路,直走就是待建的住宅區(qū)什么的,老師可能是去旁邊另一條街上的電子器材店買東西,他下午上課的時候還問過我地址。”
“帶路!”
夏初覺察出好像有些不對勁,二話沒說,帶著于朝向西校門奔過去。
“阿關(guān),把車開到西校門。”于朝邊跑,邊打電話。
沒幾分鐘到了西校門,阿關(guān)的車已經(jīng)從外面繞過來。
夏初跟著上了車,“前面,左拐。”
開了不到一百米,就看到小路口歪歪扭扭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阿關(guān)一個急剎:“于哥,不對勁。”
夏初跟著下了車,看到于朝走到車子不遠(yuǎn)處,低頭撿起什么東西,臉色驟然大變。夏初不安地跟過去,發(fā)現(xiàn)是幾頁紙:“啊!是老師的論文草稿!”
于朝的另一只手捏得嘎嘎直響,眼睛都有些發(fā)紅。
夏初覺得有些胸悶,他使勁喘了幾口氣:“于先生,老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墨玨、墨玨有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說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掏出手機(jī)使勁按起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墨玨不接電話……”夏初抬頭喃喃道。
“于哥,人我都按您吩咐派出去了,很快會有消息,您別著急。車還在這里,說明人還沒回來,我們附近找找。”阿關(guān)道。
于朝第一次亂了方寸,腦子全是黎梓桐受傷的各種情景,天旋地轉(zhuǎn),聽了阿關(guān)的話才如夢初醒。
“沿路找!”他轉(zhuǎn)身往車上跑,夏初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跑到這里面了!一層層搜!看他們還能跑到哪里去!”一個公鴨嗓的人喊道。
咚咚咚,幾個黑衣人人跑進(jìn)廢樓,四下翻找。
“嘩啦——”一塊木板從堆積的廢木頭上滑下來。
為首的一個高個聞聲轉(zhuǎn)過身,得逞地奸笑:“看看我找到什么了,嘿嘿嘿……”
四個男人慢慢圍攏到木頭堆前,高個子伸出手去,抓住一塊木板,猛然用力掀開了它。
作者有話要說:
加班回家的黎梓桐再次被堵在校園后面的小路上的時候,此時夜已經(jīng)深了,
“……我可是該說的都說了,強(qiáng)扭的瓜不甜,要是他不愿意我也沒辦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聽過吧,你不能——”
程墨玨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老師,過多的解釋通常是心虛的表現(xiàn)。”
“……我這是職業(yè)病。”
程墨玨“哧”的笑了,“我不是來單挑的,恰巧路過看見您,想請您去吃宵夜。”
“吃飯?鴻門宴?”
“感謝老師您的幫助。我知道,您對夏初是真的關(guān)心,我很高興他能有您這個可以信賴的老師和朋友。”程墨玨沒有再玩笑。
黎梓桐端詳了他幾秒鐘:“你不用代表他來致謝,你還沒這個資格。感情是一種無法掌控的東西,并非努力就能獲得,我只希望假如求而不得,也要怨恨,更不要去傷害。”
程墨玨認(rèn)真回道:“我會在這個基礎(chǔ)上,努力去爭取跟他站在一起來感謝老師的資格。”
黎梓桐反而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咳咳,我也沒做什么,你不用這么夸——”
“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幾乎劃破耳膜,一輛黑漆漆的面包車猛地停在了離他們不遠(yuǎn)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