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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小玳瑁“喵嗚”一聲,身體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從臺子上跌落下來,妍琦一個箭步沖上去,迅速將小玳瑁接到懷中。
——妍琦和小玳瑁的視線對上,或許是知道妍琦是剛剛救了自己的人類,小玳瑁翠綠色的眼睛眨了眨,緊接著小腦袋埋到了妍琦的臂彎中,一只前爪踩在妍琦的衣袖上,居然開始喵喵叫著踩奶。
妍琦的身體僵住,她很難說清,自己是因為潔癖發作嫌棄渾身臟兮兮的小貓,還是感受到小貓咪柔軟的、熱烘烘的身體而無法動彈。
“哎呀……”妍琦喃喃道。
旁邊忙碌的錦榮看到這一幕,快要被小玳瑁的膽大妄為給嚇死,連忙沖到妍琦身旁,伸出雙手:“姐!這貓不懂事,它不是故意的,快給我吧!!!”
妍琦尚未反應過來,身體本能已經快過意識,將小貓摟得嚴嚴實實,避開了錦榮的雙手,片刻后她才道:“呃——不用了吧!我看這只小貓好像也挺乖的。”
錦榮指了指妍琦的衣袖,心驚膽戰道:“姐,那個,蹭到了……”
由于是給四十多只流浪貓統一做絕育手術,不論是手術室還是觀察室,即使工作人員已經十分注重衛生,但這里的環境都算不上干凈整潔。小玳瑁的尾巴上不知道沾了哪只貓貓的血液,剛才悉數蹭到了妍琦的衣袖上。
不止是錦榮,連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見到這一幕都有些絕望,生怕妍琦再次因為潔癖發飆,當場罷錄走人。
誰曾想妍琦渾然不在意,甚至還拿臟了的衣袖擦了擦小玳瑁的身體,感嘆道:“小乖乖,真可憐,手術一定很痛吧……”
小玳瑁已經從麻醉中清醒了大半,它的性格十分親人,不僅沖著妍琦喵喵叫,還一個勁兒的往妍琦懷里鉆,儼然是一只會撒嬌會吸人的小貓咪。
妍琦任由小玳瑁和自己貼貼,臉上一片柔情,甚至還伸手摸了摸小玳瑁的腦袋。
錦榮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不由面面相覷,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攝像忍不住喃喃道:“這,這還是妍琦姐嗎……”
導播也不可置信道:“我跟妍琦姐這么久,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錦榮摸了摸鼻子:“有一說一,妍琦姐只是脾氣大,喜歡折磨人,但還挺善良的,對小貓咪這么有愛心!”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錦榮理不直氣也壯道:“本來就是啊!以妍琦姐的咖位,她讓我們里面任何一個人滾蛋都可以,但她也只是發發脾氣,折磨一下大家,可從來沒有使那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啊!”
眾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妍琦的生活助理弱弱道:“錦、錦榮哥說得很對……妍琦姐給我們這些員工的待遇還是非常好的,每逢節假日都會發紅包,去年我們團隊化妝師姐姐結婚的時候直接送了一套房。——就、就是平時脾氣有些急躁,容易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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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任務輕松的妍琦和錦榮,另外幾組嘉賓抽到的任務卡可謂各有各的辛苦,甚至還有被發配到社區協助寵物店的工作人員“綁架”流浪貓團伙的。
其中最為辛苦的,當屬固定嘉賓單春和薇拉兩人抽到的任務。
他們需要在三個小時的時限內,完成妙妙小動物救助站內八十多只流浪狗和四十多只流浪貓的午餐籌備和制作工作。
——即使節目組提供了面包車和采購經費,也派出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協助兩人去菜市場挑選新鮮的食材,但單春和薇拉兩人仍舊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搬運一箱箱的蔬菜和肉類。
單春今年四十歲出頭,本應正值壯年的體力,但他本人擅長投機,只會賣嘴上的功夫,中途假裝忙碌給工作人員分發礦泉水,最后居然讓薇拉當了苦力。
薇拉是選秀節目出身,自知身份地位不如拿過視帝的單春,于是認下這個啞巴虧,自顧自將整車的食材搬到了救助站的廠房內。
正當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擦汗休息時,單春背著雙手,慢悠悠踱步過來,檢查了一圈地上的食材,埋怨道:“小薇,你這個怎么回事兒啊?這些鴨胸肉都是凍貨,你搬進來就放在地上不管啦?”
薇拉忙站起來道:“單叔,現在冬天氣溫低,在這里放一下不打緊的。”
單春撇了撇嘴,語重心長道:“小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節目組給的預算有限,我就問你,如果這些凍肉因為你的疏忽化凍被放壞了,你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薇拉解釋道:“我問過這兒的工作人員,他們也說沒事的,反正過一會兒咱們就把這些東西做熟了。”
“那好!也就是說,假如這些食物因為你的決策變質,導致這里的小動物吃壞肚子,你愿意承擔所有的責任,對吧?”單春厲聲質問道。
薇拉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我把這些東西搬到倉庫里。”
單春露出滿意的笑容:“哎!你這孩子,早這么做不就行了!非要我說才去做,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細心啊!”
薇拉默默攥緊了拳頭,明明這里距離廚房更近,再過十幾分鐘就要開始做飯,單春卻為了彰顯自己的細心人設,非要讓她把這些食材搬到倉庫,等下再搬回來!
經過一番重復的體力勞動后,薇拉身上的汗水浸透了衣衫。
為了錄制節目的效果,即使是寒冷的冬天,女嘉賓的衣服也只有薄薄一層,現在薇拉身上出汗,衣服的后背更是不自覺被泅濕了一大片。
單春看見薇拉濕透的衣服,“嘖”了一聲,故作嚴肅道:“哎,這什么情況,現在的節目組怎么這么沒有道德底線!讓人家小姑娘上演**內容啊?”
薇拉忍了又忍,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選擇岔開話題:“單叔,現在時候不早,我們應該給救助站的小動物做飯了!”
單春卻認為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梗,湊到薇拉身邊,抽了抽鼻子,不依不饒道:“咦?!薇拉,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天吶,你不會好多天沒洗澡了吧?!”
薇拉努力維系著新人愛豆的謙卑:“單叔,您可別開玩笑!我只是搬東西出了一些汗,我每天都有洗澡的。”
單春繼續道:“哦——那你肯定是故意出汗,就為了顯示你的好身材吧?說起來,你這個兇器是做的還是真的?”
薇拉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狂罵單春這個開黃.腔的老登,但顧忌到攝像機的存在,只能柔柔一笑,轉身往救助站的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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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為貓貓狗狗們準備午飯的時候,單春也充分發揚了自己的老登特質。
明明不會做飯,但硬是要指導救助站工作人員的手藝,堅稱這里的工作人員不懂貓狗,最后更是親自上陣演示,燒出一鍋黑乎乎的食物。
眼看浪費了一鍋上好食材,單春又將責任甩給薇拉:“這可不是我的問題啊!明明是薇拉燒火沒有當心,讓火力太大了!”
薇拉笑了笑,對著鏡頭道:“單叔有時候挺可愛的,和他在影視作品中塑造的會做飯的小男人形象不太一樣。——這種手忙腳亂還要朝我喊話的樣子,反而讓我想到了我爹。”
單春輸在了年齡大,不經常上網沖浪,沒有聽懂薇拉的爹味兒暗諷,反而在旁邊不停點頭,將烹飪工作全部甩給了薇拉和工作人員,自己扭頭溜到救助站外停著的保姆車上抽煙休息了。
——等單春小憩醒來,他發現薇拉已經做好了兩大鍋貓糧和狗糧,正在和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合力給小動物們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