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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撫上了自己的唇瓣,原來這才是親吻的感覺。
與宮中宴會上那次,不小心同謝北舟唇碰到唇的感受全然不同。
她一直覺著謝北舟這個人很硬,脾氣硬,身上也硬,此時才發覺到,他的唇同自己的一樣軟,尤其是在她的唇中描繪勾勒的時候,還帶來些酥酥麻麻的滋味。
這個滋味...似乎還不賴...
只可惜,再好也沒用,謝北舟好像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她。
否則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呢?
許樂芙輕輕嘆了口氣,用錦被將自己牢牢地裹住,開始擔憂起自己往后的日子。
她一邊想著,一邊注意著門外的動靜,可左等右等都不見謝北舟回來,漸漸地有些犯困,睡了過去。
謝北舟幾乎是逃也似的去了隔壁的凈房,將近半個時辰后才從里頭出來。
他站在廊檐下,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形襯得愈發修長,同時還照見了他略有些狼狽的模樣。
向來被梳得一絲不茍的發髻,此時卻有一縷發絲掉落在額前,唇瓣因著方才摩挲地太過用力,此時還微微泛著紅腫,讓原本冰冷的面容平添了一絲妖冶感。
他在許樂芙的臥房門前靜靜佇立了許久,最終還是伸手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摸著黑走到了床前,謝北舟垂眼看著那一動不動躺在床榻上的模糊身影,正睡得好不香甜。
心還挺大,平白將人撩撥至此,若不是他還尚存有一絲理智,只怕兩人此時都睡不得好覺,可她倒好,轉頭呼呼大睡,竟是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她。
因著還沒有弄清楚昨日的好眠到底和許樂芙身上的味道有沒有關系,他猶豫了一瞬,還是掀開錦被躺了下去。
少女的發絲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不斷地誘.惑著謝北舟向她靠近,藏在錦被之下的拳頭攥緊又松開,他最終還是朝著許樂芙又靠近了三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天光開始發亮,斜斜地從窗欞中照了進來,灑向了床榻上安睡的面龐之上。
許樂芙睫羽輕顫,突然就覺得有些悶熱,腿還些發麻,她猛地一睜眼,卻發現自己正被牢牢禁錮在謝北舟的懷里。
他們二人竟是面對面抱著睡在一起,甚至她的腿還插在了謝北舟兩腿之間,這才被壓得發了麻。
她的臉一瞬間爆紅。
救命。
這人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又是什么時候跑到他懷里去的?
許樂芙動了動,想悄悄地從他懷里退出去,可謝北舟的力氣太大,而她又不敢太過用力。
一時間她急得腦門都出了一層薄汗,畢竟謝北舟不喜歡和女人親密接觸,要是他醒來后看到這樣一幅場景,以為是她在故意引誘,怕是要直接把她丟出去不可。
她這一急,腿上的動作不小心大了些,眼見謝北舟的眉頭輕輕皺了一皺,許樂芙當即閉上眼睛,佯裝自己還未醒來過。
謝北舟朦朧間察覺到身下傳來一絲異樣,驀地睜開了眼,入目卻是一張睡得香甜恬靜的小臉。
泛著微紅的臉頰嬌艷欲滴,兩片唇瓣微微張合,瞬間勾回了謝北舟昨夜的記憶,他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干涸的唇瓣,隨后不動聲色地將他的下半身往后挪了挪,臉上也徹底冷了下來。
也不知許樂芙使了什么樣的法子,竟讓他向來引以為豪的自制力變得不堪一擊。
另外,他昨夜似乎睡得又很好,謝北舟努力回想自己是何時入睡的,卻是半點也記不起來,想來是沾床沒多久之后便睡了過去。
他的眼神落在了許樂芙的發絲之上,不是梔子花香味有安神助眠的功效,難道是......
謝北舟想著想著便伸出了手去,眼見就要撫上那一頭秀發之時,又突然回過神來停下了動作。
他深吸了一口氣,先將懷中的人兒輕輕松開,隨后起身下了床。
許樂芙聽到謝北舟一聲不吭地起了床,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后仍舊裝睡,企圖拖到他離開為止。
就在這時,房門之外卻傳來了青容的聲音。
青容聽到側妃的臥房之中有了動靜,猜想王爺和側妃定是已經都醒了,便在門外恭敬的問道:“王爺,早膳已經備好,可要留下用膳?”
雕花木門瞬間被打開,謝北舟從里頭走了出來,淡淡嗯了一聲,便朝著膳廳走去了。
青容恭敬地垂首目送王爺。
其實方才開口詢問,她的心里很沒底。
但若是指望側妃自個兒開口留人,怕是王爺早就都回到自己院子去了。
雖說如今王府只有側妃一個女主子,卻架不住她們側妃實在是不受寵。
畢竟側妃除了入王府第一夜在王爺院子里留宿了一晚,可在那之后便連王爺的面都很少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