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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還沒有等到包大橘回來,這天下午,妙妙寵物店接到一通十分意外的電話。
“喂!請問是妙妙寵物店嗎?”聽聲音對方是名年輕女性, 她已經努力提高自己的音量,但仍舊抵不過背景的人聲嘈雜,“我是幸福小區社區辦的工作人員!你們能不能帶一個裝大狗的籠子過來啊?……”
幸福小區距離妙妙寵物店只有七百多米的距離。而就在一個小時以前, 幸福小區發生了一起大狗咬人的惡性事件。
據說一只成年體阿拉斯加在小區內, 撲咬了一個青年男子。那只阿拉斯加的撕咬時間長達數分鐘,男人最后被咬得渾身血淋淋的, 臉部、背部和四肢有多處傷痕, 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而那只阿拉斯加渾身是血,就蹲坐在小區門口,居民們生怕下一個被咬的就是自己, 根本沒有人敢接近。直到有人想到距離小區最近的妙妙寵物店,試圖尋求寵物店的幫助。
“阿拉斯加也能咬傷人?!”王斌不可置信道,“阿拉斯加雖然體格大,但是出名的性格穩定溫順呀!好多人專門養阿拉斯加當家里小朋友的陪伴犬呢!”
“是啊!我朋友家養的阿拉斯加,蠢蠢的,只要是個人給點好吃的就跟著跑了, 怎么可能傷人呢?”姜檸也嘟囔道,“說起來, 阿拉斯加確實體格大,經常被狗販子拐走賣到狗肉店呢……”
“話也不能說這么絕對。”伍濤認真道,“每個小動物的性格都不一樣,確實有一些社會化訓練沒有做好,傷人咬人的貓貓狗狗。”
“伍叔說的沒錯,我們不能有先入為主的印象, 認為所有狗狗都不會傷人。”戴小蓮看向許妙妙,“所以,店長,我們要過去幫忙嗎?”
“去,當然要去!”許妙妙開店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小動物,遇到這種情況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現在正好店里的客人不多,于是在許妙妙的一聲令下,除了伍濤年齡較大選擇留下看店外,其他員工都選擇跟隨許妙妙的步伐,去幸福小區看熱鬧。
許妙妙看到眾人手里的拖把、掃帚和水桶等“武器”,發現姜檸和王斌甚至各自戴了一個醫護口罩,有些不理解:“小小狗族而已,何必如此慎重?”
“不一樣的!阿拉斯加是大型犬,成年體的體重通常都在一百斤左右,抵得上一個未成年小朋友的體重了!”姜檸舉著一個掃帚道。
“店長,我們要提高保護自我的意識!那只狗咬傷的可是一個成年男性呀!”戴小蓮拎著水桶道。
“店、店長,我這兒還給您帶了個拖把。您要是需要,就找我要!”王斌扛著超大號航空箱,胳膊肘又夾著兩桿拖把頭。
許妙妙本想說他們大驚小怪,偏偏這個時候,手機系統傳來一聲提醒。
“用戶已觸發【突發任務-降服惡犬】,請問是否接受挑戰?”
任務描述:在南陽市的幸福小區,一只剛剛咬傷了一位成年男性的阿拉斯加正趴在小區門口。這起惡性傷人事件,導致大量惶恐不安的情緒在幸福小區居民們之中傳播。請及時降服這只傷人惡犬,并疏導那些擁堵在幸福小區門口不敢回家的居民們吧!
任務獎勵:如能順利完成挑戰,人氣值+50;失敗則扣除相應點數,并在下次挑戰成功后返還。
許妙妙:“……”
她盯著手機屏幕,確認再三,自己沒有眼花。
也就是說,這真的是一只咬傷人的大型犬?
“店長,我們現在走嗎?”戴小蓮問道。
許妙妙點了點頭,默默從王斌手里接過一桿拖把,帶領眾人前往幸福小區。
·
幸福小區,正門口。
等許妙妙抵達時,大門內外已經各自聚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吃瓜群眾,在外面的不敢進去,在里面的不敢出來。
許妙妙注意到,現場人群中不止有當地居民,還有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和社區居委會成員在維護秩序,甚至還有扛著專業攝影設備的記者,在對著人群拍攝……
見到許妙妙一行人,人群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赫然是戴著“社區居委會志愿者”紅袖章的王金鳳。
王金鳳拉住許妙妙,奇怪道:“妙妙姑娘,你怎么來了?”
“王阿姨,是你們社區辦的人叫我們過來,還讓提著狗籠子的呀!”許妙妙疑惑道。
“王姨,我想這家寵物店距離咱們最近,他們每天和貓狗打交道,應該也能來抓狗吧!”一個年輕女.干.部說道。
“這不是瞎胡鬧嗎?寵物店又不管抓狗的事兒!”王金鳳想了想,又小聲道,“算了,來了也好。總比真讓抓狗隊的人帶走好。”
“抓狗隊?什么是抓狗隊?”許妙妙問道。
王金鳳卻嘆了口氣,帶著許妙妙一行人擠進人群。
看清人群中央的場景,眾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一頭成年體阿拉斯加趴在地上,它的身材非常魁梧,毛發呈紅棕色,十分濃密,一對三角形的耳朵耷拉下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頭壯實的小熊。
但此時此刻,這只阿拉斯加身上布滿暗紅的血漬,它的尾巴耷拉下來,嘴角張開,趴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斷了一根肋骨,嘴角有出血癥狀,腹部內臟受到重擊……”許妙妙皺眉道,“這只阿拉斯加怎么傷得這么嚴重?”
“這只阿拉斯加叫墩墩,平時性格挺溫順的,也經常和我家球球在小區里一起玩。”王金鳳小聲道,“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突然發狂,咬傷它家的男主人。至于血漬,據說是打斗的時候留下的。”
旁邊有人聽見王金鳳的話,連忙附和道。
“對呀!你們別看這只狗受傷嚴重,那家男主人受傷更嚴重呢!那個臉直接破相了,拉到醫院縫了好幾針!”
“送男主人去醫院的時候我恰好在,你們是沒看見,那個男人大腿鮮血淋漓,這個大狗直接咬穿了他的肌肉,深可見骨!”
“嘶!還好一個成年男性具備反抗的力量,好歹也掙扎了兩下,能對狗連踹數腳。如果換成老弱病殘的弱勢群體,估計已經被這頭大狗直接要了命!”
“……”
聽著眾人的描述,許妙妙的臉色很不好看。
她能夠看出來,這只阿拉斯加身上大多數血漬都是它自身的血,只有一小塊的血漬來自一個陌生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