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花一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王妃好是本王想對王妃好,也愿意對王妃好,怎會換成誰都一樣?”
戚淑婉想一想戚淑靜那性子,改了口:“給王爺換個乖巧懂事的。”
蕭裕笑問:“多乖巧多懂事?”
不等戚淑婉接話,蕭裕又道:“旁人如何乖巧懂事也與本王無關(guān),本王沒想過,王妃也不必執(zhí)意塞過來。”他在戚淑婉耳邊笑得一聲,“其實(shí)本王膚淺得緊,瞧中的是王妃貌美無人能及,只怕王妃這般硬塞多少人過來也徒勞。”
非雖此意,但被哄得半晌,戚淑婉不爭氣紅了臉,再難同他討論這件事。
最后硬生生轉(zhuǎn)移話題。
“我二妹妹如若同世子妃有來往只怕不妙。”
“可貿(mào)貿(mào)然提醒,她也不會信,許要變成打草驚蛇。”
戚淑婉更在意的是戚淑靜重活一世。
正因如此,戚淑靜知道的事情遠(yuǎn)比其他人以為的多,她曾同周蕊君說過些什么亦難以揣測。
周蕊君世子妃的身份擺在那里。
想要動她也非易事,若同其他事糾纏在一起,牽扯到燕王與朝臣,更須慎之又慎。
該怎么讓戚淑靜覺察到周蕊君的真面目。
這才是最難辦的。
“你二妹妹影響不了大局,永安侯府也不至于摻和進(jìn)不該摻和的事情。”蕭裕不知戚淑婉心中憂慮,說起戚淑靜難免輕描淡寫,“且我瞧著戚家近來也不甚太平,你二妹妹住在戚家,難以置身事外。”
醒過神的戚淑婉不再多提戚淑靜。
她順著蕭裕的話道:“幸而當(dāng)初將梅姨娘送回去了。”
自從梅姨娘有身孕,永安侯府整日雞飛狗跳。
時不時的,戚淑婉便能聽說一件兩件永安侯府發(fā)生的事情,無外乎是梅姨娘同她繼母斗法。
這梅姨娘手段比她想得還要厲害。
戚淑婉想著微怔,又看一眼稀罕湊起戚家熱鬧的蕭裕,心里浮現(xiàn)一個荒謬猜測:“王爺不會橫插了一手罷?”
蕭裕淡淡一笑:“在王妃眼里,本王平日那么閑么?”
戚淑婉:“……”
罷了。
她也一笑,從蕭裕的身上下來。
“已經(jīng)過了用午膳的時辰,王爺定然餓了,我先去讓人傳膳。”
抬腳要走,卻被拽住胳膊。
戚淑婉回頭去看,見蕭裕站起身:“還有件要緊事。”
“何事?”戚淑婉問。
蕭裕改為從后面拿手臂環(huán)住她,手指摩挲她腰間系帶:“在宮里,太醫(yī)雖看過診說無大礙,但也得瞧過才知王妃身上有沒有淤傷,讓本王瞧瞧?”
戚淑婉:“……”
又來!
……
拗不過蕭裕,戚淑婉終是讓他瞧了。
她身上略有幾處淤青,自覺無礙,但蕭裕堅持幫她往淤青處擦膏藥。
天黑時分,有消息遞進(jìn)來。
白天在御花園飛撲太子妃的那只貓兒是偷偷運(yùn)進(jìn)宮來的,查下去,卻只查出幾具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的尸首。
在被查到他們身上之前,這些人均服毒自盡。
如是結(jié)果在預(yù)料之中。
戚淑婉和蕭裕皆談不上驚訝,戚淑婉更擔(dān)心對方手段防不勝防。
不過既然眼下時機(jī)不對,唯有按兵不動。
他們也有時間做更多準(zhǔn)備。
另一邊,燕王府。
得到宮中消息,知太子妃無礙且又折了幾名自己的人進(jìn)去,蕭鶴面色不豫盯著周蕊君:“世子妃不是信誓旦旦,定不會讓太子妃這一胎順利生產(chǎn)嗎?眼下失敗一次又一次,只會令他們愈發(fā)防備。”
周蕊君心里更不痛快。
她臉上一貫會有的那抹溫和笑意無影無蹤,徒留怨憎:“怎得又是這個寧王妃壞我好事?”
蕭鶴嗤笑:“你待如何?”
周蕊君沒有理會他,蕭鶴繼續(xù)道,“以我所見,不必再等了。”
“你想做什么?”
“父王可不曾允我們大動干戈。”
蕭鶴對周蕊君的提醒不以為意:“不成事自然怎么都不行,成事了,父王也只有高興的。秋狩在即,正是機(jī)會,也來不及請示父王他老人家了。”
“蕭鶴!”
周蕊君低聲怒斥,“這里是京城!我們那點(diǎn)兒人怎可能同他們硬碰硬?”
蕭鶴起身,一把攬過周蕊君,手指撫過她臉頰:“世子妃怕了?若不是你錯失機(jī)會,連連失敗,我也不至于動這個心思,待到皇孫出生,一切只會更加麻煩。”
周蕊君道:“我們還有時間。”
“若是他們盯上我們了呢?”蕭鶴冷笑,“世子妃,以我所見,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不成功便成仁。”
“失敗了,大不了我們即刻回幽州,自有大軍庇護(hù)。”
周蕊君猶想開口,蕭鶴直接堵住她的話:“要么你配合我,要么你老老實(shí)實(shí)待著,我自會安排好一切。你記得,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
“世子只是等不及想將錦兒帶回來罷?”
周蕊君抬眼,逼視蕭鶴,“難道要為著世子的一己私欲,讓所有人陷入險境,冒此大險?”
蕭鶴額頭青筋跳了跳。
他一把拽住周蕊君散落的發(fā),將她拽離自己身前,又重重一推。
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周蕊君,蕭鶴眸光冰冷:“本世子做事,輪不到你來置喙!周蕊君,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兩步走上前,俯身捏著周蕊君的下巴,“我還是喜歡你小意溫柔的樣子,那才是本世子喜歡的好世子妃,明白嗎?”
周蕊君拂開蕭鶴的手,偏過頭喘息。
蕭鶴站直身子,突兀一笑:“你若厭惡那個幾次三番壞你好事的寧王妃,我?guī)湍阌懟貋肀闶恰!?
他松開手,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
在他身后的周蕊君慢慢從腰間的香囊里摸出一截短笛。
笛聲響,便有數(shù)名暗衛(wèi)現(xiàn)身攔住蕭鶴的去路。
蕭鶴驚愕中回頭看站起身的周蕊君:“父王竟允你調(diào)動暗衛(wèi)?”
周蕊君恍若未聞,她只對那幾名暗衛(wèi)下令:“世子身體抱恙,不得不臥床休養(yǎng),這些時日不能出門也沒法見客,你們務(wù)必將世子看好。”
“是,世子妃!”暗衛(wèi)齊聲應(yīng)下。
周蕊君抬腳朝書房外去,從蕭鶴身邊經(jīng)過時淡淡開口:“我也還是喜歡世子聽勸的樣子。”
話音落下,她未再多看蕭鶴一眼,徑自步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