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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壓迫感,還有老夫人也看過來了,喬媽媽無法,只好說了宜安堂一早過來送信,長平侯燒了一天兩夜了,今早不能來請安了。
年前趙長霆發燒,老夫人是衣不解帶地在旁伺候,這會兒聽說長平侯也燒了一天兩夜,還燒得很高,她縱沒年前那次緊張,但也是擔心的。
于是忙就要去宜安堂看看。
這事兒倒是不好勸她別去,而趙長霆既然碰到了,于情于理也該去。
祖孫倆結伴往福壽堂大門口去時,莊蕙和趙靜芝才終于姍姍來遲。
老夫人擔心兒子,一時忘了莊蕙和趙長霆的事,門口見著人,不等莊蕙開口問她要去哪,就忙說了長平侯發燒,她要去看看。
這事兒莊蕙是知情的,趙靜芝卻還不知道,聞言自然也表示要跟去。
莊蕙自然不能說不去,于是就走在老夫人另一邊,跟著去了。
一行人快步趕到宜安堂,因長平侯到現在還在燒,莊明湘其實已經又擔心又自責了,所以老夫人要進去看長平侯,她便沒狠攔著。
倒是進了里間,趙長霆攔了把老夫人:“祖母,您年紀大了,還是別靠太近,我近前看看爹怎么樣了。”
自己近前確實也沒什么用,老夫人聽勸,便只問莊明湘是怎么回事。
趙長霆上前,其實他對長平侯生不生病,甚至是死是活,都沒太大感覺。因為早在他十二歲時,他就當他爹跟他娘一起走了。
但為人子的,何況還有祖母擔憂,摸到長平侯滾燙的額頭,再看他臉都被燒得通紅,他還是道:“祖母,燒這么久不退,請太醫來看看吧。”
老夫人已經問明是怎么回事了,風寒,這事兒可大可小,于是忙道:“是得請太醫來看看,拿你爹的名帖……”
“拿我的名帖去請,快一點。”趙長霆接過話,轉身出去吩咐。
老夫人定了定神,到底還是上前看了看長平侯。
長平侯雖然燒得高,但有人來看他,他還是有感覺的,特別是當老夫人叫他的時候,他費力睜開眼,看見老夫人滿臉擔心,他強撐著道:“娘,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大人得風寒跟孩子得風寒,需要的擔心的確是不同的,老夫人點點頭,道:“嗯,霆哥兒叫人去請太醫了,你好好養著,沒事的。”
霆哥兒幫他請太醫嗎?
長平侯眼睛睜得更大了些,恰好看到趙長霆吩咐完回屋,沒再往前來,而是在莊蕙身后停腳,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長平侯于是就只看見了兩人距離太近,近到好像隨時會出事一樣。
見他在看門口,老夫人也看了去,同樣看見莊蕙和趙長霆一前一后站著,前者滿臉關心,后者雖然面色平靜,但剛剛就是他說的請太醫。
兩個都是好孩子,而這樣看著,又都是模樣生得格外漂亮的孩子,老夫人在這一瞬間,竟生出了兩人其實挺般配的感覺。
但這感覺太荒謬了,所以離開宜安堂時,她還是叫走了莊蕙和趙靜芝。不過走出很遠后她回頭,卻看見趙長霆還站在宜安堂門口,正看著這邊。
當然不是看她的,也不是看阿芝的,是……看阿蕙的。
老夫人只覺得心驚肉跳的。
……
請了太醫又換了藥后,第三天中午,長平侯終于從高燒變成了低燒。
接著又低燒了兩天燒才終于退了,但并沒完全好,他開始嚴重地咳了。
且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他不僅咳起來驚天動地,還渾身都沒勁,被扶著起來坐一會都累得慌,更別提下床走了,走兩步就覺得心慌。
太醫又請了一回,只說是傷到根本了,得用好藥好生養著。
如此自然是當不了差了,只能告了長假。
明明就一個風寒而已,誰知道就這么嚴重了,莊明湘有下人搭配著照顧他,幾日下來憔悴疲憊許多,但并沒被傳染,身體也沒什么大礙。
可心理上卻負擔很重,很自責,覺得是因為她那晚非要去見王黎,才害得長平侯顧不上穿厚衣裳出門去找她,才因此生病的。
要是她不堅持出去,等到第二天再去,或許長平侯就不會生病了。
于是即便長平侯不再燒了,她也沒分心去多照顧兩個兒子,就是王黎那邊,她也暫時沒顧得上,莊蕙的親事自然也同樣。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不止是她,老夫人,甚至趙長霆和莊蕙,也都沒想。
實在是長平侯說是好轉,但也只是不再燒了,可身體卻跟毀了一樣。
莊蕙來請安時,聽過長平侯的咳嗽聲,咳起來止不住一樣,很嚇人。
她忍不住有點擔心,別是入肺了,得肺炎了吧?
這要是在現代,那肯定第一時間去醫院拍ct,要真變成肺炎了,不算太嚴重就趕緊吊水,上抗生素,嚴重的話,甚至需要洗肺了。
但可惜,這是在古代,所以只能喝太醫給開的中藥。
莊蕙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他只是咳嗽,不是嚴重肺炎,更不會變成心肌炎。哪怕慢一點呢,也終歸能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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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算請假吧,這是今天的更新。
因為今天要回家,趕飛機,沒時間再寫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