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霽的手機震動,他遏制怒意,沉聲接起:“喂——”
……
遲霽到達陳助發來的地址時,天空飄起雪。
私人會館里,檀木屏風光影綽綽。
一行人等候在那,見到遲霽,恭敬迎上前,李秋洺站在前方,聽到聲音,立即轉頭,摘掉口罩帽子,跑上前,到遲霽跟前站定。
助理彎腰拉開椅子,遲霽坐上去,臉色很淡:“不論你怎么找到我的號碼,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李秋洺眼神一慌,遲霽的手機號是她約陳嘉穎吃飯,趁她去洗手間解鎖記下的,遲霽這樣的人,只要他不想,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交集,更別說能約他見一面。
自從陳嘉穎和遲霽的結婚消息宣布,短短幾個小時,短短幾小時輿論徹底反轉。她們公司買給江雨濛的黑稿全部失效,自己的黑料卻被挖個底朝天,旗下營銷號相繼封停。
若說誰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有如此雷霆手腕,除了眼前這個男人,李秋洺想不到其他。
尤其在今早拍戲臨時被通知她這個主角被換掉,有新人空降片場接檔時,李秋洺就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端。
繼續下去只會坐以待斃,李秋洺攥住唯一的籌碼,在摔得粉身碎骨前,來賭最后一把。
李秋洺定了定心神:“我在電話里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江雨濛父親的下落。”
“我憑什么信任你?”遲霽薄唇微勾,笑意涼薄。
“就憑……就憑我知道江雨濛小時候做過一段時間啞巴,這個籌碼,夠不夠?”
陳助神色一變,立即要上前。
遲霽眼睛瞇了瞇,抬手,示意她繼續。
男人氣場十足,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人不自覺放輕呼吸,李秋洺強穩住身形:“沒錯,這件事是陳保國告訴我的,陳保國你知道吧,就是那個江雨濛失蹤真正的親生父親。”
“任誰能想到呢?幾十年前早該死了的人,怎么還會出現?”
“前段時間他找上我,說是女兒不認她白養這么多年,有時候這樣亡命徒被逼急了,眼里可沒有所謂的父女情深。”
“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遲霽挑了挑眉:“看來李小姐知道的不少,說吧,你要什么?”
“撤掉背后的調查。”李秋洺道,“遲總背后團隊的專業能力我完全認可,其他我不敢奢求,但我要一個結果,這樣也稱得上兩清。”
遲霽扯唇,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顯得玩世不恭:“兩清?”
“我一向對懲罰女人沒什么興趣。”遲霽懶漫道,“至于能不能兩清,就要看李小姐的誠意了。”
李秋洺不明所以。
陳助在這個時候出聲,看著李秋洺,問:“李小姐開冬的第一場戲是不是在戶外拍的?”
“戶外?”
李秋洺沒反應過來。但陳助點到為止,沒再多言。
倏忽,李秋洺想到什么,頭猛一抬,臉色白了白,看向岸波泛動的觀景池。
李秋洺開冬的第一場戲,是在戶外沒錯,當時作為女一的她,搭檔的是演反派的女二江雨濛。
一切都沒什么問題,但現在回想起來,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有意給江雨濛施威,以不完美為由,讓江雨濛在河里ng數次。
眼前的池水清透,自然流動,泛著層薄冰。
到此刻,李秋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男人分明是在替江雨濛出氣。
哪怕江雨濛根本不知情。
李秋洺咬了咬牙,轉身跳進冰池,刺骨寒意瞬間席卷全身,她顫抖著聲音:“當初是我不懂事……求遲總再給一次機會。”
遲霽興致缺缺,撣了撣衣角。
李秋洺強忍著寒意,轉身又跳進冰潭,反反復復數十次,重現當時她隱形霸凌別人的情景,只不過,如今的回旋鏢盡數扎回自己身上。
直到四肢酸麻,男人才不緊不慢站起身,居高臨下睨了一眼,眉骨深邃,狹長的眼尾鋒利冷硬。
“遲總,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會讓所有的帖子消失,您看可以把我這部電影的女主位置還回來嗎?”李秋洺強露出一個笑容。
遲霽:“你說的我會考慮,至于考慮多少,要看李小姐了。”
“什么?你不能這樣,我已經道歉了,你在耍我嗎?你明明剛剛答應的!”
遲霽淡道:“我什么時候答應過?李小姐自己要表演,我只是個觀眾罷了。”
“好一個我自作多情哈哈……”
李秋洺接受不了這種結果,咬牙笑道:“你就不怕我再去找江雨濛?你不能這么對我,嘉穎肯定不會讓你這么做的……對了,還有嘉穎,我要讓她見識到你真正的面目,江雨濛會和我一起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