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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霽當(dāng)時聽著沒說一個字,這次是運氣好,以后呢,以后有意外怎么辦,恰好在臨走前,老頭的伴告訴他海邊的寺廟可以求平安,里面的平安串很靈。
遲霽這人離經(jīng)叛道慣了,從來不信什么鬼神,但今早離開前還是鬼使神差的去了。
為一條破紅繩又是誦經(jīng)又是掃香灰,遲霽這輩子就沒這么窩囊過,結(jié)果折騰一通,到頭來別人壓根不稀罕。
“不想要就算了。”他伸手過去搶。
江雨濛舉起手,輕松躲開。遲霽抬頭,和江雨濛對上視線,江雨濛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不易發(fā)現(xiàn)的狡黠。
“騙你的,我知道是哥求來的,也知道有了這個以后可以來還愿對不對?”
遲霽的心跟過山車一樣,起伏不斷,是起是落全都來自眼前這人,他湊上去,捏住少女的后頸,語氣很兇。
“膽肥了耍我玩,開心了,好玩嗎?”
少女的后頸皮膚很嫩,像是一塊加熱過的奶凍,細膩光滑。她感到癢,敏感的縮了縮脖子,咯咯輕笑。
遲霽不自覺的使了點力,手指按了按那塊皮膚,江雨濛忽然就不動了。
遲霽也反應(yīng)過來了,兩人現(xiàn)在離的有多近。額頭近乎抵在一起,他視線不受控的往下看。
只要再近點,甚至能碰到江雨濛的嘴唇。
時間像是靜止了,空氣里的氧氣都少了幾分,能聞到江雨濛身上淡淡的杏仁香。
江雨濛先反應(yīng)過來,拉開兩人的距離,遲霽沒說什么,若無其事的收起手,手放回兜里的時候,輕輕捻了下指尖。
江雨濛看著手串,想分散注意力,看到貼近手腕內(nèi)側(cè)的一面,還有一個小的配飾。
同樣是胡桃木雕的,只不過這個的圖案比較奇怪,像一扇門,門沒關(guān)緊,露出的門縫里能隱約窺見一個心…
江雨濛意識到什么,她看過去,遲霽放在側(cè)邊的背包里,拉鏈上扣著一個掛件。
一個鑰匙樣的堿水面包。
“原來配飾是這個意思啊。”江雨濛輕笑了一下。
遲霽也不藏著,哼了聲:“真以為你那個密碼多復(fù)雜?”
“是哥很聰明。”
江雨濛微笑:“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我會一直戴著的,掛件和手串,是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秘密這個詞取悅了遲霽,渾身血液都賁張到一處,突然又想到江雨濛剛剛敢騙他,他又冷靜下來,惡狠狠威脅:
“要是我哪天發(fā)現(xiàn)你騙我,你就死定了。”
“若是真騙,哥會怎么做?”
“腿打斷,用繩子綁在小黑屋里,不準任何人見你,你每天能看到的人只能有我。”
“這么可怕啊。”
“可我很怕黑,哥真的舍得嗎?”
沒等遲霽回答,江雨濛搖頭:“算了,那還是不要怕黑好了。”
……
客車到達申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冷光內(nèi)透,都市繁華。
司機早早的等候在泊車位,遲霽和她一到家,先回房間洗澡,洗去多日的塵土疲憊。
秦一汶一群人一聽到遲霽回來,瘋狂的轟炸消息讓約他出去玩。遲霽好久沒去俱樂部,被轟炸的煩了,索性沒什么事答應(yīng)他們出去。
遲霽走的時候,江雨濛還在吹頭發(fā),聽到聲音,關(guān)掉吹風(fēng)機應(yīng)了一聲。
門外摩托聲響起,江雨濛關(guān)掉吹風(fēng)機,室內(nèi)恢復(fù)安靜。
她走到窗邊掀開一個角,見深夜里遠去的背影,合上窗子,拿出壓在床下的兼職單,戴上口罩出門。
遲建泯的話像是敲了一記警鐘,提醒江雨濛缺錢,即便現(xiàn)在卡里的錢再多,那都不是她的,對方給予的一切都標有一個倒計時,她需要做的,是在離開前做好更保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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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群魔亂舞,光束交織掃射,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男男女女站在舞池中,扭成一條條水蛇,迷亂又陶醉。周圍人來人往,江雨濛拉高口罩,在重金屬音浪的裹挾中走到前臺。
“你好,我來應(yīng)聘這里的晚班調(diào)酒師。”
吧臺前站著一個男生,聽到聲音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人,對方手背白皙,指尖夾著一張名片。是他們酒吧的招聘廣告沒錯。
應(yīng)侍生搖了搖頭,想也沒想:“你不行。”
“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