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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家客廳里,保姆匆忙關(guān)上窗戶,看著窗外問。
大雨隔絕在外,雨聲變小很多,江雨濛收起桌上的碗筷:“應(yīng)該不了吧,哥沒讓我去,去了會惹他生氣。”
少女垂著睫毛,眼里明明含著期待,卻還要懂事的說服自己,實(shí)在讓人憐愛。
保姆當(dāng)即坐不住:“怎么會呢?!少爺朋友很多,應(yīng)該是還沒來得告訴你。”
“真的嗎?”少女眼睛亮了亮。
保姆咬牙:“沒錯,一定是這樣!”
話音剛落,放在桌面上的手機(jī)“篤篤”震動起來。
“是哥打來的。”
保姆點(diǎn)頭,鼓勵示意她趕緊接。
江雨濛按下接聽鍵:“哥,是我,怎么了嗎?”
“離月港頂樓,過來。”遲霽的聲音很淡。
“現(xiàn)在嗎?”
江雨濛看著外面的暴雨,有些遲疑。
“不想來也可以不來。”遲霽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想的!”江雨濛立即道,“哥,等我,我馬上就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忙音電流穿透耳膜,江雨濛放下手機(jī),興奮跑過去擁抱保姆。
保姆也很高興,拍了拍她的背:“看吧,我就說少爺肯定會希望小姐去的。”
江雨濛靦腆一笑,回過神后,來不及換衣服,拿起包里的禮盒,匆匆告別后就出了門。
窗外天陰沉的可怕,狂風(fēng)怒號,雷鳴炸響。
包廂里一片靜謐,眾人看到遲霽站在窗邊,隨手扔了手機(jī)。
打了電話就算完成任務(wù),誰也不敢質(zhì)疑遲少爺電話的內(nèi)容和懲罰牌面有出入,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他們只能默默在心底壓下好奇,重新扯起別的話題。
直至酒過三巡,房門被人不輕不重的推開。
狂熱的包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服務(wù)員走進(jìn)來,手里端著一個酒盤。
隨后,門口慢慢出現(xiàn)了一個女生,穿著寬大的校服,膽怯打量著四周。
看清是誰,眾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只有湯晚像是沒感受到異樣,率先走過去:“哎這是誰?咱們遲大小姐也來給遲哥祝賀啊。”
江雨濛看了她一眼,沒理會,徑直去找遲霽。”
“哥,我來了,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江雨濛站在他面前。
遲霽坐在卡座里,從進(jìn)門起,沒分一個眼神給她。
男人嘴角噙笑,眼底卻沒有任何溫度,透著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聞言也沒什么反應(yīng),懶懶靠著后座,彈了彈指間的煙灰。
江雨濛又耐心重復(fù)了一遍:“哥,我來了。”
遲霽還是沒看她。
江雨濛忽視周圍熾熱的目光,攥緊袋子:“哥,我替你打開?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禮物?”
遲霽說了今晚第一句話,意味深長的笑了聲:“是什么,不值錢的掛件?”
江雨濛手僵了一下。
她看著遲霽,緩慢點(diǎn)了下頭,還是從包里拿出東西。
一模一樣的盒子,從視頻里出現(xiàn)在眼前,隨著她的動作,每個人臉上神色莫幻。
湯晚暗笑了聲,走過去從她手里奪了過來,揚(yáng)聲道:“做的什么?面包?給我們一起看看唄。”
“什么東西,真是面包啊?”
堿水面包做的掛件,很快在一群人手中傳來傳去,翻來覆去的被鑒賞。
“好輕,這能吃嗎?”有人掂了掂。
“涂了油,會中毒吧。”
“這形狀是什么?蝸牛?”
江雨濛站在原地,有些局促。
她認(rèn)真解釋,眼睛卻是看著遲霽:“這是吉他,不過我把弦鈕部分做成了齒輪,所以調(diào)過來看,也可以說是一把鑰匙,它不可以吃,最好不碰到水,中間有繩子可以掛起來。”
“鑰匙?那得有門有鎖,這開什么的啊?”秦一汶好奇問道。
這個問題江雨濛沒回答,睫毛垂下來,掩飾眼里的閃爍。
湯晚看了眼遲霽,對江雨濛說:“挺有新穎的,不過我見到你們班長也有一條,你們是在一起了嗎?”
這句話一出,眾人剛分散的注意,又被重新勾回視頻,齊刷刷看向她。
江雨濛張了張嘴,盯在原地,像是被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