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我覺得真有點像人,不可能是小偷吧。”
“東西都沒丟,就小區這安保系統能進來誰?真想知道,你去問少爺有沒有聽見?”
“我有那個膽嗎?昨天就是我離炒魷魚最近的一次。”
“而且少爺昨晚最后有沒有回來都不知道。”
江雨濛背上書包,要出門的那刻,兩人還在不遠處小聲嘀咕,她轉身,走上樓,到房間拿了趟東西。
路過隔壁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離開了。
日光透過窗簾折射進來,屋里的人被刺了一道,皺眉睜開眼睛。
遲霽按了按太陽穴,翻身坐起,拿過手機一看,九點半。
這個時間,學校已經上完第一節 課。
不過是什么時間對遲霽都沒什么差別,他并不打算去。
拉開窗簾,太陽熾熱晃眼,遲霽洗漱完隨便換了套衣服,背上吉他準備出門。
拉開臥室門,腳下被一個東西絆住。
遲霽皺了皺眉,彎腰撿起。
一個白色的信封,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從外面的門縫里塞進來的。
信封旁邊還有一個盒子,是昨天摔碎的那個黑色膠片,現在已經重新粘好。
從外觀上看不出來任何損壞的痕跡。
遲霽把吉他放在一旁,隨手拆開信。
”哥,對不起,是我不該擅自進入音樂室。”
字跡清晰雋秀,能讓人窺見本人的性格,溫吞柔軟,娓娓道來: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給人寫信,幻想能把它認真的寫完,卻發現連怎么起筆都不知道,我原本應該明天當面拿給哥,那樣才是正確的,也更有誠意,可我又擔心它太慢了點。”
“今晚的雨恰好已經停了,不如讓它像窗外的霽色好了,寫完的那刻就是最好的時間,像我和哥的初遇,不偏不倚,恰逢其時。”
“對了,今天哥請來的家庭醫生很盡責,她重新給我換了針管,針頭穿透皮膚那一刻的痛感早就感受不到了,可為什么我的心里還是有點難受,明明這一切是我冒失做的不對,我也以為自己可以收拾好一切情緒,可每當想起哥的時候,它又總會從封好的膠帶里偷偷跑出來。”
“膠片碎了,但是沒關系,我努力修復好了”。
“那……對于昨天的事,哥能不能也當是頭發吹亂了,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呢?”
——落款人:江雨濛
遲霽視線從信上掠過,停在最后那個簡筆畫銀杏小人。
q形小人抱著銀杏葉,嘴鼓起來,往上吹著頭發,劉海翹起一角,旁邊寫著對不起三個大字。
遲霽定定看了幾秒鐘,隨后,他拉開抽屜,把信扔了進去。
無聊。
遲霽冷嗤了一聲,走下樓,拉開車門坐上后座。
司機開車的那瞬間,他隨手點開微信,通過了江雨濛的微信好友申請。
_
“再說一遍動詞后面是什么詞?出聲音!”
教室講臺上,班主任方利仙激情澎湃的講著完形填空。
在家休息了一個周末的學生,反而像是被吸干了精氣,一個個沒精打采。
聽著其他人的翻譯,方利仙還能抽空扔下一小截粉筆,對準瞌睡的學生:“楊舒寂,你那個頭不會飛了,不用幫我杵著它。”
點到名的人打了個激靈,很有眼力見的拿書站到后面。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時間,學生軍訓一樣,集體趴在桌上開始補眠。
江雨濛沒睡,她打開單詞本,開始背每天設置的單詞目標。
前兩節渾渾噩噩過去,終于到了化學這門放松課。
這節課是單元小測,大概花了個二十分鐘就能做完,剩余的時間就進行小組討論,改改錯題,順帶借著講題的名義中穿插幾句八卦。
死氣沉沉的課堂總算有了點生機。
楊舒寂餓的眼冒金星:“嘿嘿家人們,外面有好多吃的啊。”
“吃……吃的?在哪……哪呢?”前桌的章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諾,那么大的雙拼咖喱雞排飯。”
章宇又看了看除了樹啥也沒有的窗外,再用一臉看傻逼的眼神睨她一眼,搖了搖頭,丟了兩顆溜溜梅下來。
楊舒寂氣笑了,拉著旁邊的人問:“江江,你說,這樹難道不像是食堂二樓的烤肉拌飯嗎?”
江雨濛看出去,外面種著兩棵高大的杏樹,杏樹旁邊是火紅的楓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