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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遲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上面。
那嫩苗似乎能感覺到不對,立刻縮著脖子,回到地面下。
容遲立刻俯下/身,拿刀子刨。
嫩苗太會察言觀色了,看到眼前之人雖然不是氣勢洶洶的,卻帶著一股陰狠,覺得自己必須找地方土遁,想要離開這里。
但縮地面下容易,破開地下的障礙卻難,尤其是容遲用了空間之力,將它困在一隅,然后就開始上刀子挖土讓嫩苗遁無可遁。
過了估計有一個半小時,容遲將那根嫩苗挖了出來嗎,困在了自己的空間里。
這幼苗似乎不如剛才猖狂,這會兒作瑟瑟發抖狀,真是我見猶憐。
當然容遲也沒有什么其他心思,直接刑訊逼供,他不停的拿空間之力去擠壓對方,在巨大的壓力下甚至能看到幼苗的枝條上出現了綠色的汁水,粘在毛茸茸的小細藤上。
但再打壓,這細藤也是打不死的小強。
【誰主導的?】容遲問豬籠細藤。
細藤不語,只是繼續抖著自己的身體,一副害怕又倔強的模樣,好像容遲在屈打成招。
容遲遂了它的愿望,打它,讓它招。
精神力和空間的雙重碾壓,讓豬籠細藤有碎成千萬段的趨勢,剛才的一擊好像用盡了它全部的力氣,況且匆忙離開時又失去了云水珠,讓它此刻拜了下風。
這種情況僵持了很久,豬籠細藤先低頭了。
【是進食者。】豬籠細藤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你關著的那個落單者是他們新生的一代,他們好像匆忙要離開,所以只派出了一個同伴回來救他,我是被強上的……不要殺我。】
【那為什么他會變成石像?】容遲眼睛瞇起,【有沒有解決辦法?】
【這個我……不知道。】豬籠細藤滴下頭,外顯就是它垂下了尾梢那處嫩嫩的葉子,【我沒見過。】
【你在撒謊。】容遲繼續逼迫,【我要聽實話。】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豬籠細藤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我只是偷偷看過別人的記憶,那人的傳承里有過這樣的記載,我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啊。】
【你說就是,對或者不對由我來判斷。】容遲聽到可能存在解決辦法,眼睛中的驚喜掩蓋不住,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沉著了下來,【我要聽你說實話,不要耍滑頭,如果你說的話里有任何一句不對,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那個方法,如果你試了,你一樣沒辦法放過我的……】豬籠細藤想了想,悲憤道,【換心了你就死了,誰也不會救我,我不說!】
換心?容遲聽到這兩個字,心忽然抽動了一下。
其實……也未嘗不可,他還有生命之樹結下的果實。
說到果實容遲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這或許是他最后的辦法了。
生命之果沒有辦法給沈淵用,因為他們的身體并不能承受這樣一顆果實帶來的能量,而且他們不能吃素,所以只能容遲來吃掉,鐫刻自己下一代的基因,將七派克靈魂注入果子里。
他將心換給沈淵,再利用最后的時間把生命之果吞食,將這一具身體當做養料,去賦予自己以新生——雖然不知道副作用會是什么,但容遲已經沒有了其他辦法。
他想讓沈淵活,這種念頭的激烈超過了其他任何副作用帶來的恐懼。
【你只管說,我保證不殺你。而且不追究這島上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