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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箭雨!
如此洶涌澎湃,如此勢不可擋!
簡直不把對方斬落下馬,就不足以祭奠這段交情!
沈淵的身影如閃電,哪怕只剩下五分之一的力量,他也可以做到勢如閃電,可以氣貫長虹!
“嚎——!”
憤怒的吼聲貫徹了整個榕城,六百里縱深,一座堪比王國的城池,千萬家人戶,都聽到了這一聲憤怒的吼聲!
燕琛在下了那樣一個命令之后,自己顯然也不好受,他眼睛里帶著血絲,不像是因為疲憊,倒像是天生如此,混血的物種帶來的印記一般。
一彈指六十個瞬間,沈淵用了這么六十個瞬間,閃退到了弓箭的射程外。
或許有那么一個人,可以射到他如今站著的位置。
燕琛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一把弓。
洞天貫日之力,流星錘月之能。
當初找到這把弓的時候,沈淵覺得自己兄弟更適合這把弓,哪怕自己全身還帶著血,手骨沒有長好,便送給了對方。
現(xiàn)在這位好兄弟,拿著自己送的弓,要送自己一箭。
“燕琛!”沈淵的聲音憤怒無比,帶著悲憤,“我哪里薄待了你?哪里對不住你,你竟然背叛我!”
燕琛正在查看箭鏃,他開始并沒有看沈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倒是抬起了頭,直視沈淵:
“從你為了另一個人走出這個城的時候,這份兄弟情義就斷了。”
沈淵有些微怔。
容遲這時候清醒了過來,用微妙的眼神看了沈淵一眼,沈淵直覺性的回頭,看到了老婆這樣一個*的眼神,全身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你……”沈淵覺得一定是自己解讀錯了,怎么可能是這么一個意思?
睡了十多年的好兄弟喜歡自己?
開什么玩笑!
燕琛揮揮手,示意弓箭手們后退。
弓箭手們撤離的很整齊,大概這么幾天排練了不少遍——又或者很早開始燕琛就在策劃,只不過自己不知道。
沈淵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是這樣,那這場謀劃,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又計劃了多久?燕琛的目的是什么?他又代表了哪一方勢力?
沈淵沉默不語。
然而他已經(jīng)不能再退下去了,再退,就是把所有的王者榮耀踩在了腳下——身后不一定有路,往前,也幾乎是萬丈深淵。
沈淵看似無路可走。
燕琛終于擦拭好了他的箭鏃,也擺弄好了他的弓。
前沖了幾步,從城墻上一躍而下,十丈高的城墻成為了他的踏板,讓他躍至更高處,然后轉化成了飛禽狀態(tài),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