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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遲差點被他的嘮叨給吵醒,眼皮都抖了抖,沈淵見狀不對立刻繼續親,到容遲一副快窒息的模樣才把人放開,這下好了,人徹底的迷糊起來了。
外邊冷的徹骨,人們躲了起來,所以沒有看到,十丈高的冰凍層中躥著五厘米左右的藍光,它們先分散,將那些凍僵了的、不能動的動物給吞噬掉——連皮肉帶骨頭,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讓那里變得尸骨全無,冰層中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各式各樣的空洞,像是鑄造用的模具。
藍光前后出現不到一分鐘,近千公頃被凍僵的動物全部消失,五厘米短的藍光又聚集到一塊,像是一塊云,懸在天邊,形成一塊圓盤,開始的時候是低速旋轉,之后速度越來越快,圓盤變得越來越小,與此同時也越來越亮,最后形成了一個光斑,空間也出現了一絲扭曲,兩者相互輝映成為最印象派的梵高,消失在了原地。
冰凍層表面滑溜溜的,內部卻是坑坑洼洼,這片地域徹底成為了“寂靜的春天”,在下一個百年的時候經過生物遷移,變得重新熱鬧起來,但這一場無人能記錄原因的慘劇,卻依舊會卷席重來。
拳頭大小的洞透著一絲光亮,給這方狹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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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遲是被餓醒的。
他從來沒有睡的這么安穩過,像是補足了上一輩子沒有睡夠的遺憾,所以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奇怪的姿勢,就看到沈淵的一張臉。
容遲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張距離自己不足一寸的臉,又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著自己的小腹,并且蠢蠢欲動,他想了一分鐘,六十秒內各種姿勢走馬觀花的跑了一遍。
沈淵還在睡,嘴角還帶著微笑,一副偷腥美的不要不要的表情。
容遲鎮定的伸手,放在沈淵的腦子一側,準備把對方掀翻扔一邊去,千鈞一發之際,想到自己還是借著對方暖和起來的,不能下床翻臉不認人,遂改變了自己的方向,拿手捏住對方的鼻子,并且捏住沈淵的嘴巴。
然后沈淵窒息了,再然后他醒了。
醒來之后就發現容遲不善的面孔,還有站起來的小小沈,所謂一柱擎天,大概……就是說的這樣吧。
“起來,去一邊,自己解決。”容遲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所謂的去一邊,也就是面對墻壁用手解決,沈淵心里碎碎念,面上沉默的點頭,一副“我很愧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的表情,他面壁自/擼/的時候還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容遲,發現對方一點那啥的意思都沒有,簡直要驚呆了。
不是說環境是具有感染力的么?他沒有感染到……容遲。
容遲的那處并不平,而是有著美好的形狀和顏色的,是的,沒穿衣服表現就是這么直白,但他連顫顫巍巍站起來的趨勢都沒有,容遲哪怕面對身邊人在自/瀆這一點,都沒有一絲情/動。
空氣里都是麝/香的味道,布朗運動使得不到十平方米大小的封閉區間到處都是這個分子,容遲有潔癖,切換三維分布圖想了一下這里的分子分布,就有些把沈淵趕出去的沖動。
“你還有多久好?”容遲發現沈淵的手還在那里動來動去。
沈淵聞言低頭,心里泛苦,自己解決畢竟沒有真刀真槍上來的爽利,要不怎么說“雙拳難敵四手”呢?
“我……我也不知道。”持久也是一種錯的話,他愿意背負原罪到宇宙盡頭。
容遲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