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牧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這時候這么乖!關鍵這么乖我還看得到吃不到!沈淵腦補了一千萬字和七天七夜,然后伏下/\身,臥在了容遲身上。
他并沒有將自己完全放在容遲身上,而是把四肢彎曲的恰到好處,剛好覆蓋容遲讓他溫暖,卻又不需要承受來自于上方的重量。
因為腹部最暖和,所以一人一獸是正面相對,容遲看著沈淵的豹子頭,腦子中“嘭”的一聲,爆炸一般,把許多忘掉的記憶給炸出來。
包括那時候自己臉上被舔了一遍這樣的記憶。
況且身下還墊著那個一模一樣的貂裘呢,容遲又沒有患上失憶癥,他本來想冷靜的問那時候是不是他,結果開口就是:
“那……時候……是……是……不是……你……舔……舔的我……”
沈淵見被戳穿了,急忙道:“是是是!”
☆、第24章
自給自足
……“一臉”兩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沈淵就連皮肉帶骨頭都給吐出來了:“我當時情不自禁就舔|你了么,誰叫你……”他話沒說完,就看到容遲眼神像是冰之箭,“biubiubiubiu”的射過來,像是他下幾個字說出來就射穿他一樣。
“誰叫你是我老婆”沒有說出來,沈淵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像是宣告權被奪走了一樣,有點心塞塞。
兩人之間,死一樣的寂靜。
容遲盯著他,就像一座雕塑,只不過別的雕塑是站著的,他這尊大神是躺著的,被豹子蓋住這種奇葩姿勢姑且不論,那種冷冷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友善。
不過他躺的姿勢倒是沒有變。
容遲是個貪圖溫暖的人,經歷了剛才的寒徹骨,這會兒自然更不想離開。
只是他要把那天的情況問清楚,所以做出這一副樣子。
套話。
沈淵低頭往容遲肩膀窩湊了湊,一副討好的樣子。
“你還想舔?”容遲這會兒恢復了,冷清的聲音插/進來。
偷襲不成的沈淵:“……”
他終于老實了,一副小學生犯錯被老師拎在墻角罰站的表情,只不過這姿勢旋轉九十度,從站著到趴著而已。
容遲不知道從哪里萌生了一種沖動,叫:摸摸對方的腦袋。
我一定是不太對了,容遲冷靜的心想,可能是跑的太快,腎上腺素猛增,讓我的腦袋有些不太清楚,做出了違背生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