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牧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你做什么,你要走?”
容遲側(cè)頭看他,聲音波瀾不驚,“你要攔我?”
“你真的不跟我走?”沈淵恨捉急。
容遲看他像是看神經(jīng)病。
沈淵沉了一口氣,不得已使出了殺手锏,“如果你非要一個人走的話……我記得你剛才殺了個人,還是個將軍,你要知道,現(xiàn)在鷹城一定在進行權(quán)力更迭,城主意外死亡,下一任城主是要找出殺人兇手才能服眾的,這是規(guī)矩。”
言下之意是你如果不從了我我就告密去,你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這擺明了市欺負容遲這個外來人口,欺負他不懂衡格大陸上的門道。
不過老婆就是拿來欺負拿來疼的嘛。
容遲聲音冰冷:“你威脅我。”
沈淵笑了,“你要是主動跟我走,這自然不是威脅,喏,我還可以讓你騎我呢。”
容遲接不上話了,就繼續(xù)沉默。
這回他真的打不過。
沈淵拿出自己上回給他披著的那件貂裘,容遲有些詫異,“上次是你?”
沈淵挑眉,“是我。”
容遲的口氣軟了下來,“欠你一句謝謝。”
沈淵稍稍不滿,“你今天已經(jīng)說了兩次謝謝了,不過我覺得這對我來說用處不大,作為報答,跟我走好不好?”
容遲不太明白對方為什么非要自己跟著走,但對方既然拿人情要挾,他又暫時不知道拿什么去還這個人情,索性滿足對方這個愿望,便道:“好。”
沈淵聽他同意了,立刻高興的簡直要飛到天上去,插一對翅膀就能當(dāng)飛豹。他將自己的原型展現(xiàn)在容遲面前,是一只身長逾半丈的白色豹子,一路從頭頂帥到腳丫子,屁股對著容遲甩尾巴,扭頭豹臉粲然一笑,開口道:“上來吧。”
容遲不知道該怎么描述自己的內(nèi)心,他只能躍至白豹身上,像是遛馬一樣,坐的十分端正,姿勢看上去很好看。
沈淵覺得他坐的太筆直了,一點也不有利于和諧共處,又道:“你抱住我的脖子,對,就是這樣,我跑的有點快。”
容遲俯身雙手環(huán)住對方的脖子,皮毛蹭到臉上的感覺簡直不要太……難以描述,好在之前那只小奶貓的緊追不舍讓他已經(jīng)有些麻木,這時候沒了那么大的反應(yīng)。
但反應(yīng)不大不代表沒反應(yīng),比起尋常人還是要激烈一點,所以容遲不得已他雙腿夾/緊了白豹的腰,在窒息之前問了一句話:“你叫什么名字?”
“沈淵。”
兩個字話音剛落,沈淵就從窗戶躥了出去,他彈跳力驚人,三兩步橫過院落,直接躍至了房頂,在鱗次櫛比的房頂上一躍又一躍,很快就到了鷹城的邊緣。
一人一豹在城墻上最后回視這座城池,只覺得這座城池淹沒在了黑暗中。
“走吧。”容遲開口。
烈烈夜風(fēng)吹過,逆行的姿態(tài)任由身邊的景象呼嘯著向后退去,他們奔跑進去黑暗的、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夢魘森林。
*
兩人夜半疾行,沈淵速度足夠快,八個小時足夠他跑近八百公里,本來可以跑更快的,但老婆在背上,干嘛跑那么快,所以他順便背著老婆拐彎,就當(dāng)遛風(fēng)景(大晚上的遛個鬼的風(fēng)景)。
容遲對此沒有疑問,只是覺得沈淵的體力挺好的,這樣一點時間都不歇息的豹子,體力也真是夠好的。
因為沈淵跑的太好太穩(wěn),比悍馬還悍馬,結(jié)果容遲差點抱著他睡著了,到了天蒙蒙亮的之后還略微掙扎了一下,這時候,沈淵停了下來。
“怎么了?”容遲努力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他。
“歇息一會兒,”沈淵朝著他笑,“不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