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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 什么國配真愛什么閉眼吹捧的彩虹屁, 都是這個小騙子的花言巧語,只是說得好聽, 哄他的。
〔不過法考不改名〕:日老師沒丟, 別擔心!
〔不過法考不改名〕:她度假回來就生病住醫院了。最近剛出院, 不過說是準備回老家休養生息,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 問題不大!
“暢月老師、方老師,你們都ok不?我們差不多準備開始了!”
錄音室外,甲方監制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方時聿匆匆掃過這兩句,連忙按熄屏幕,抬眸對著可視窗口點了點頭。
只是他的思緒還落在手機里。
不過法考不改名,這個id起得指向性過于明確,方時聿當然知道那是誰。
他們有過一面之緣,他、阮歆、裴向尋和阮歆的好友,童檸。
自那日在醫院不期撞見阮舒池后,又過了三天。偶遇雖是意外,可方時聿這幾天思緒之余從未放下過阮歆。
想著她高燒住院應是病得不輕,又想醫生能讓她出院應該沒什么大礙。
總之,那個毅然決然拒絕他的小小一只,即便心狠,卻沒緣由的,始終令他牽腸掛肚。
“ok,軟心太太病了不方便連線,今天的ft錄制還是得麻煩我們幾位cv老師啦!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啦”
“好。”
隆冬時節,南方小鎮的天除了冷更多是濕,偏偏氣溫還不夠低凍不成霜結不成露,于是水汽飄蕩在呼吸間,黏黏糊糊沾了一身,連衣服都整日整日不見干。
阮歆坐在黑瓦檐下,身上蓋著厚厚的羊毛毯,筆記本電腦卻架在膝上,十指翻飛奮筆疾書。
許是盯著電腦屏幕久了,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藤質搖椅在風里搖呀搖呀,發出輕輕的“吱嘎”聲。
阮奶奶養的貓跑到阮歆腳邊蹭了蹭,見那人沒有俯身抱它的意思,叫了兩聲直接跳上腿。
阮歆生怕小貓撞到自己電腦,連忙把筆記本舉過頭頂,朝一旁的陳清也求救:“清也姐,你快幫忙把松子弄走!上次我電腦就它啃壞的!”
陳清也正插著耳機看小說,聽見阮歆的求救,一扭頭就見旁邊一人一貓差點打起來,連忙呼喚氣勢洶洶的貍花貓。
“松子,快到我這里來!”
“誒,真乖!”
阮歆安頓好電腦,回過頭找那只胖貍花算賬,卻見它已經跳上陳清也的膝頭,仰著腦袋朝她喵喵直叫。
那神態有幾分熟悉,像是有意挑釁。
陳清也撓撓貍花貓的下巴,那胖貓舒服得眼睛都睜不開,喵喵應和著她:“哦,是這樣啊,那是阮歆欺負你嘍?”
阮歆撇了撇嘴沒說話,腹誹這貓沒義氣。
阮歆和陳清也是三天前回的云城,要不是怕病氣過給阮奶奶,這倆人估計吃完火鍋當天晚上就該開車回來了。
云城位于緊鄰新海的蘇省,典型的江南水鄉,瓦當滴水的白墻黑瓦,也不知溪啊還是湖的水系貫穿小鎮,成為水鄉風情的同時也是公認的潮濕。
今年鎮上為了經濟發展開發起了古鎮游,不少空置的樓房被出租出去改造成了民宿。
或許真是前幾年的美麗家園工程做得好,統一粉刷的白墻黛瓦不用多余加工都透露出一股古風古韻,還真吸引了不少度假放松的年輕人。
往常空蕩寂寥的鎮子多了游客,難得生動起來,卻多少影響了此地留守的老人們。
阮家的小院是祖輩留下來的,位置稍偏些,走去鬧市得走個十來分鐘,但這會兒勝在無人打擾得個清凈。
阮爸爸和舒女士提了很多次讓奶奶去新海住,老人卻推說住不慣樓房硬要守著這老房子。
大家伙心里也清楚,老人家這輩子所有的大事都在這院子里,講究葉落歸根舍不得離開。
這根從前是阮歆爺爺守著,爺爺走了,奶奶便替了他繼續守著。
既然老人不愿意也不好勉強,所幸奶奶身體康健,新海開車過來又只要頂多一個半小時,平時阮家人常給奶奶打電話,就不再提讓去新海住的事兒了。
“這歌挺好聽的啊。”陳清也撫摸著松子油光水滑的皮毛,忽然遞了只耳機給阮歆,“你的小眾歌單還是能挖到寶藏的。”
阮奶奶上了年紀,每天午后總得回房瞇上一個小時左右。
今天天氣不錯,兩個小的便都到院子里待著,阮歆碼字完成每日任務,陳清也在旁邊聽歌看書十分愜意。
靜謐祥和的水鄉古鎮,院里爬藤的植物泛著水潤的光澤,該是沉下心來好好碼字更文的絕佳條件。
可阮歆自制力差,沒寫多久就沉迷手機,低頭抬頭的功夫半個點兒過去了。最后一咬牙,干脆把“罪魁禍首”交給陳清也看著。
陳清也不客氣,正好自己的歌單聽膩味了,就扒拉阮歆的音樂軟件,試圖給自己的虐戀小說找個合適的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