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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人敢把她說成是禮物。
可郁若黎知道,他說的不是那層意思。
一些上頭的小情趣,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并沒有什么。
誰讓她也有...說不定比他還多,還要靡亂。
郁若黎抱上他的頸,順著力道把他推到,一雙桃花眼瞇起,定定地看住他,“老公...”
“嗯?bb,你想做什么?”
就喜歡他這樣。她一個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倒不是沈筠廷料事如神,而是身上的小妖精,蠱惑人心時,才會這樣看他。
能乖巧地喊他,肯定就是攜帶了別的目的。
郁若黎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柜,示意他帶她去。
“好不好嘛...”見他抿著薄唇不說話,帶一點罕見的嗲氣。
沈筠廷無奈嘆息一聲,貼上她的小臉親了又親,“告訴我,你想做什么。寶貝。”
郁若黎眼神胡亂瞟動,心想,告訴你,萬一你不讓怎么辦?
“不要...”她一動,絞得他更緊了,隨時會退出,偏生她對此意識不到,她繼續(xù)對著他撒嬌,“...你就說去不去。”
忽然感覺身上一輕,沈筠廷已經(jīng)起身,啞聲,“什么時候會不依你了。”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像偷吃到的小朋友,眼角眉梢皆是得意。
滿柜都是她匯集起來的愛酒,郁若黎在最下面一排,找到一個不上不下年份的酒,用開瓶器轉開,留下一道窄窄的口子。
“別動...”郁若黎伸出食指,貼在他的薄唇上,“更不許說話,你說了會依我的。”
嗯,會依她...
沈筠廷保持著不動,早已明白她會做什么,他微微勾著唇,半張臉切換在光亮之間。
酒柜的燈光,和山道上的色調(diào)是同一種,如果開得再驟亮一點,她會看清楚整棟別墅里的布局。
可她現(xiàn)在的心思...明顯都放在了他身上。
“好了嗎?”她要開始了。
磨人精。是真會磨滅他的神智。
注視著她的每個表情,剛開始落下時,還帶著羞澀,漸漸被興奮所代替。
和哭泣著一直喊“不要”時,是截然相反的兩種美感。
她說他有著極致反差,她又何嘗不是。真正的靈魂相契合。
即使平時的性格、處事風格,天差地別,但在這種事上,唯有他們兩個人知曉。
當液體淋下的那刻,他聽見她說,“沈daddy,我也早就想這么做了...”
這樣瘋狂的她,怎么可能抗拒得了,況且他對她的本能早已超越自身。
“bb,不是想自己動?”進行到一半,她卡殼住,怎么都費勁。
“嗚嗚...”她不行了,不知道占主導這么累。
這男人即使倚躺在沙發(fā)上,臉上的清冷禁欲氣息,嗎,沒有絲毫的褪去,特別是望著他的一雙黑眸。
有著極強烈的褻瀆感。
容易讓人生出蹂躪的沖動,身上的酒紅色液體,為他增添幾絲妖異。
“玩夠了?”男人笑了笑,嗓音散漫,慵懶魅惑仿若一晃而過。
“老公...”委委屈屈地,企圖讓他先敗下陣來。
他的呼吸有明顯的加重。
腳踝被握緊,緊接著他欺身而來,靠在沙發(fā)的邊緣,掉不下去,帶來的感官被放到最大。
下意識地,蜷縮于一起,小腿勾住他,“...會掉下去的。”
已經(jīng)有失重感了,比在健身器械上還要明顯。
“有我在,不會。”他托住她,捏了捏柔軟的腰肢。
不習慣他這樣,有著一種內(nèi)斂后的瘋狂。
男人半膝跪在軟凳上,胸膛上的酒漬自上而下,流淌滴落在地上。
視線所及之處,郁若黎終于得以看清客廳的全貌,花瓣鋪了一地,鮮艷地、飽滿的花束,擺放了滿屋。
像進入了熱帶花叢,氣球懸掛在半空,上面的燙金毛筆字寫得都是與她相關。
這次不止有伯爵紅茶,還有一些別的品種,匯聚在一起,不如伯爵紅茶多,但卻是一場無與倫比的視覺盛宴。
沈筠廷看她置身其中,猶若瑰麗的綺夢。
燈光在她的肌膚上覆上一層暖色,柔和的瓷白光澤,朦朧似的身影,連萬千花朵都淪為了陪襯。
“bb,我們明天去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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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比她先來的,是手機里爆炸信息。
如無意外,網(wǎng)上討論的都是關于昨夜放煙花的事,因為地點實在離沈家太近,網(wǎng)友順藤摸瓜牽引到“rl”夫婦身上。
經(jīng)過上次rolls-royce超跑系列名稱定下后,網(wǎng)友便這樣呼喚上了。
[為什么不是在維多利亞港上,“rl”夫婦不按套路出牌!]
[重點是...為什么不是520!!今晚還有嗎?我能蹲到嗎?]
[港島一年通常3次的煙花,時長都不及這一半!給我看爽了,跪求再來一次!!公主值得!!!]
上的娛樂新聞頭條,其中有家就是zecic最新收購的報社,由郁斯言一手拿下的。
不僅是報社,金融科技這塊郁斯言漸漸滲入了進去,這塊涉及范圍較廣:數(shù)字水印、多模態(tài)ai,智能體,aigc等。
郁若黎得知這事后,震驚了好一會兒。
一直以來,都是她走在郁斯言前面,成長決策速度比她預料中快上太多。
...不知道是喜悅多點,還是沉重的心思多點。
沉重是因為感覺他們都在被推著走,被迫長大后,反而害怕會失去許多快樂。
那天,姐弟倆收起平常的調(diào)侃,在會議室內(nèi)談論了許久許久。
zecic的效應下滑得還要劇烈,影視傳媒這塊,未來幾年必然會降至冰點,等不了其他緩慢的轉型,必須加快到三倍。
郁若黎極少接觸到總部的事,老頭在她面前總是報喜不報憂,她能接觸的層面,遠不到內(nèi)部結構。
加上她的心思被成功轉移到lea上面...
lea經(jīng)營的是高端珠寶,旗下不僅有港島知名珠寶品牌,店鋪更是遍布整個內(nèi)陸,鉆石、黃金這些,保障能力皆是一流的。
相當于把她完全摘出去。她成為了風險以外的人。
像老頭最開始和她說的,讓她聯(lián)姻,無外乎是擔憂她以后的未來。
現(xiàn)在她的未來是穩(wěn)若磐石,整個郁家隨時面臨很多她預知以外的風險。
當時的她,差點落下淚來,是郁斯言堅定的眼神,讓她生生止住了想法。
他們都不是懦弱之人。所以,對未來不會畏懼。
“ember,這些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郁斯言表情淡然。
他不是傻子,老頭有意和他斗,把他當成困獸團團圍起來,他比誰都明白。
老頭就是老頭,善于操作人心,暗地里把所有都設想好了,等他察覺到時,已經(jīng)身在圈套之內(nèi)。
沒有人能預知結局。但他永遠不會服輸,爬多少次都可以。
郁若黎托著腮,忽然腦子里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她打量郁斯言逐漸走向成熟的俊臉。
惆悵地語氣,“這幾個節(jié)骨眼,你還是不要把你的小女友帶回來了。”
她怕人家一好好小姑娘,跟著忙碌奔走的郁斯言會吃苦。
無論是哪方面。
“......”郁斯言。
“別讓人家陪你吃苦。人家可沒這個義務。”略微嚴肅的語氣。
不得不說,郁若黎臉上凝聚出的認真神情,不容人忽視。
郁斯言收起幾分懶散,嘆息一聲,“我知道的,ember。”
“知道就好。”郁若黎換了一個問題,“這些都是誰提點你的?”
郁斯言年輕,缺少閱歷是真的,再聰明能干,肯定少不了碰釘子。
有人肯時不時教,對他這個年紀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郁斯言沒覺得跌面子,坦蕩蕩地直說:“soren。”
那不就是...沈筠廷...
郁若黎好整以暇地聽著,細心發(fā)現(xiàn),郁斯言對沈筠廷的稱呼又近了一步。
她也不問兩人怎么會有聯(lián)系的。
索性對她而言,又不是一件壞事。
想起昨夜男人醇厚的嗓音,像是期待了許久許久。
和他毫無目的的約會啊,的確是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