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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添故意揚聲說了一句,“筠哥,還是你心比較細,知道我們愛喝什么,不過還是比不上你對嫂子,嫂子應該是喝不慣這些茶葉的...”
剩下的兩人不敢吱聲。
謝云碣是最快閉嘴的一個人,不僅是嘴巴,眼睛和耳朵統統放到別處。
...就說他不該來,周璟添這個沒心肝的,就喜歡什么事都拉上他。
上次的事,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嗎?
再繼續,怕是要殃及無辜啊...
關予墨打著掩護,連忙說:“午飯還有一會兒的功夫,嫂子想去哪兒逛逛,不如先讓筠哥帶你去。”
郁若黎聽了,一臉認真思考,旁邊的沈筠廷倒是開口道:“不著急,她還什么都沒吃,抗太久餓對胃不好,逛園子什么時候都可以。”
繼而轉頭對郁若黎說,“午餐是快好了,是涮肉,有沒有什么忌口的,”
郁若黎睜大眼睛,眼中的欣喜藏不住,“我不挑。”
想起什么,她又問道:“是奔馳鍋底嗎?聽說...野山菌湯味道不錯的。”
“那就這個。”沈筠廷贊同地說。
郁若黎覺得還是得顧及大家,“你們呢?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感覺被摟得更緊了,只聽男人在她耳邊低聲細語,“你也看見了,他們比較鬧騰,只管顧你自己就好。”
周璟添一時呆滯住,那不經意流露出的占有欲,似乎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眼神。
筠哥,怎么會有這樣的時候呢?
多半是他看錯了。筠哥是多溫潤如玉,克己復禮的一個人,即使對待自己的妻子,也是像之前那樣,紳士體貼,不會輕易越雷池一步。
面上跟著點頭,“涮肉挺好的,辣鍋底符合我們的口味。”
一下子開朗了,看來大家的口味一致。
午飯要比現在鬧騰得多,吃完外面日頭正盛,人多,關予墨提議玩德州撲克。
郁若黎和朋友很少玩這個,她那群塑料小姐妹大多都不擅長這些,大多數時候,來了興致,便和阿言阿辰一起去澳島,有他們陪,她可以玩得肆無忌憚,不像其他人需要瞻前顧后。
熟悉了規則,運氣就上來了,
沈筠廷幾乎不碰這類的娛樂,沒把下來都是輸,郁若黎笑得眉眼彎彎,“沈筠廷,你是真沒玩過嗎?”
“沒有。”沈筠廷抿著唇說,“很少接觸這些。”他以前就覺得玩這個浪費時間,現在依然是。
郁若黎一副“就知道”的表情,她眨眨眼,“...那你要不別玩了。”本來就沒興趣,輸多了就更加體會不到了。
沈筠廷眸色淡淡說:“沒關系,輸給你,不叫輸。”
“咳咳!”關予墨從中間打斷,“不帶你們這樣的,我們不是人了嗎?”
周璟添附和一句,“就是,我們也能贏!!看我們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郁若黎沒忍住笑笑,覺得為難這個老古板了。
事實證明,磁場不對的人,天生不適合玩,沈筠廷運氣差到,被眾人踢出了局,在他身上贏都不痛快。
“筠哥,你跟嫂子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天下,你們坐一起感覺都是硬湊,還是交給嫂子吧。”
“......”
郁若黎專注地看牌,一個眼神都沒放在沈筠廷身上,她的全部注意力像是被奪走,和他計劃中的樣子,完全背離。
她對娛樂感興趣程度高于這里的景色。甚至更加高于他。
沈筠廷那句“少玩點”,被他卡在了嗓子眼里。
說了她興許會不高興,還不如不說得好。
她比他更適合這種場合,像是釋放了某種壓抑在他這里的天性。
至少在他面前不是這樣,沒有這樣灑脫,也沒有哪刻...是如現在般...笑得如此歡快。
有了這個認知,沈筠廷沉著眸,瞥向郁若黎時,又很快斂去。
他怕嚇到她,比起一口猛地吃掉,更想細水流長,慢慢侵入她的生活中。從習慣他開始,再到離不開...
他是這樣打算。
卻忘了,某些感情某些情緒,不是他輕易就能控制的。
“渴了嗎?”說了那么久的話,她的嘴唇看上去略有些干涸,但依然軟軟的,顏色更為鮮嫩。
郁若黎小幅度推開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回事,時不時就出聲打擾她。害她不能專心看牌了。
偏偏他身材高大到,推不動半分,像一堵厚厚的墻。郁若黎撅著唇,小聲說:“有點,你去替我拿,總行了吧?”
以為他要走開,誰知道水杯就被他放在左手邊,伸手可拿。
不知不覺喝了一下午的玫瑰花露,郁若黎覺得實在膩味,想也不想說:“不喝這個,你換一個。”
沈筠廷微笑,“嗯,是溫水。”
“更不想喝...”
郁若黎向后縮了一下,不料男人已經抵在了她的唇邊,那溫哄的姿態,像極了對待只顧玩耍的小朋友。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沈筠廷不緊不慢緩緩說,“沒關系,我不介意一直這么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