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是快一年后的事情,有時間喘氣,不然短短兩個月,完成所有儀式,她恐怕會成為第一個累死的新娘。
“都是頭紗,好沒新意。”她都看了,感覺和大多數要差不差,不戴又顯得頭很空。
造型師又試著換鉆石發夾,郁若黎瞧著順眼多了,選了件相稱的緞面吊帶輕紗裙。
試完,郁若黎的手機里收到了消息。
沈筠廷:[明天八點可以嗎?路上需要一點時間。]
他一直記得要九點以后找她的事。
緊接著一條:[下午去不太好。]
peir:[可以的,沈先生。]
界面顯示正在輸入,幾秒鐘后,他連發幾條。
沈筠廷:[不用再叫沈先生。]
面上看著,心想,你也經常這么叫郁小姐啊。
后又回憶起,好像是有段時間沒叫了,仔細算大約是一個星期前。
沈筠廷:[名字就好。]
港島人一般不會直呼對方名字,顯得很不禮貌,通常都是喊英文名(之前都是不得已為之),這段時間沒接觸過他身邊的朋友,哪能知曉他英文名是什么。
總不能去和他家里人一樣,喊他阿筠吧?
沈筠廷:[soren。]
soren?
郁若黎張口試了試,不知道為什么,腦中想得還是前一個。
很快,她找到了理由。在外面前者總要說出口的,提前適應,才不會出戲。
第二天清早,出門陣仗堪比結親車隊,郁若黎面上勾起一個得體的笑,幸好提前得知,不至于沒有準備。
沈筠廷往前一步,牽起她的手,穩穩地握在手心,郁若黎攸得記起,過大禮那天他也是這樣牽著她的手,越過熱鬧的人群,直至禮儀結束才松開。
她細膩的指尖落在他掌心上,灼燙的溫度烙于她肌膚上,像要傳遞入心間。
“早上好。”沈筠廷掃過她臉頰,微笑,“這幾天辛苦了。”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郁若黎同樣回他,說了句不辛苦,她其實挺開心的,兩家從上頭條開始,郁家的港股漲勢趨勢都很猛。
網上那些“酸澀”的言論,根本影響不到任何,她也會將日子越過越好。
兩人簽完婚姻證書,步入廳堂宣誓,交換對戒,拍照,一切走的都是流程化,當然笑容是捕捉到了最好的一面。
正式成為合法夫妻,郁若黎深深呼出氣,連日來的石頭終究落下,她也即將迎來新的生活。像是有準備,又像是沒有,好似盡在不言中。
“晚上有空嗎?”沈筠廷忽然問。
郁若黎抬起迷惘的眸,看他,“怎么了?”
“沈家為我們倆準備了慶祝晚宴,抱歉,我也是剛得知,如果你想要休息的話,可以推幾天。”他嗓音溫和,語氣卻平淡,像在訴說一件甚是無常的事。
“幾點啊。”郁若黎歪頭,認真想了想,推遲會留下不好的印象,“我需要回去準備一下。”
她笑得露出一排貝齒,“畢竟,我第一次去你家呢。”
“他們大概會讓你明天搬進山頂1號。”
“......”
他有必要讓她有思想準備,“至于你說的準備,我想不用,我這兩天已經根據他們的喜好備好了。”
郁若黎只問:“那我現在去哪里?”
說著,她摘下了兩邊的發夾,扔進了包里。
大有一副任他安排的意思。
短暫見過他父母,倒顯得沒那么緊張了。
見她無異議,沈筠廷命司機啟動車,低聲說:“先去山頂1號吧,距離沈家不遠,家里有你穿的禮服,你可以好好休息,晚上六點我會來接你。”
郁若黎點點頭,她挑選的東西,正好去看看合不合意,視頻哪里瞧得真切。
“那禮服呢?也是你最近買的嗎?”她是選了不少,各個牌子的都有,在空運來的路上。
“不是我。”沈筠廷無奈地解釋,“是我母親,她從巴黎買來的,按照你的尺碼。”
數據是問他要的,慶幸他有帶她買過禮服,才能了解到。
巴黎?那不正是林枝意赴的場?
“真的嗎?”郁若黎眼睛亮晶晶的,笑容掩飾不住,莫名覺得可愛。
沈筠廷腦中冒出這個詞,神情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