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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可是件大事, 當然不是說取就能立即取一個的。
當初蘇斷是不懂, 才隨便從人類的字典中找了兩個看著順眼的字取成了自己的名字, 現(xiàn)在他可是一只懂很多的小茯苓了,當然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隨便。
于是聽到男人的提議后,蘇斷瞬間進入思考模式, 連繼續(xù)傷心都顧不得了, 掛著兩泡沒干的眼淚窩在陸臨慎懷里:“……那,讓我想想。”
“好, 慢慢想。”
陸臨慎點頭同意,用指尖把他眼角的淚珠擦掉,還趁機對著蘇斷腦袋上的那兩片小葉子可勁兒吃豆腐,抵在上面一直親還不夠,還伸出舌頭,沿著葉片上淺淺的脈絡舔舐。
蘇斷:“……”
他被舔得身體和葉片一起抖索著打了個激靈,忍不住把腦袋往旁邊一別,小聲嘟囔說:“不要一直親, 癢癢的。”
陸臨慎振振有詞:“我就親親我的小葉子, 很久沒見它了……乖, 我親我的,你想你的。”
蘇斷在任務世界里用的都是人類的身體, 加上昏睡的時間,他都好幾千年沒見過蘇斷腦袋上這兩片讓他愛不釋口的小葉子了。現(xiàn)在終于見到了, 親久一點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再說了, 蘇斷的花期還沒到, 別的事他也做不了,只能舔兩下葉子解解饞了。
蘇斷被舔的臉都開始紅了:“……”
雖然聽起來很有理有據(jù),但那里也是他的敏感部位之一,陸臨慎一直碰,讓他怎么集中精神?!
陸臨慎見他妥協(xié)了,輕輕笑了一聲,甚至得寸進尺地張嘴在他的一邊的小葉子上啃了一口。
牙齒的觸感磕在葉片邊緣,讓蘇斷瞬間抑制不住地輕輕哼了一聲。
雖然身為妖怪,葉片肯定不會像普通植物那樣,柔弱到被啃一口就掉,但這種被人用利齒叼住弱點的感覺還是讓蘇斷渾身不自在。
他小心地抖抖葉片,想把已經(jīng)被折騰到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的小葉子收回去。
陸臨慎多了解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意圖,摟在他后背的手騰出一只,用指尖精準捏住那細細的一根葉頸,口中溫柔地哄著:“乖,別縮回去,我不咬了。”
蘇斷被捏得又打了個激靈,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那你、你說話算話。”
陸臨慎腦袋更低地垂了下去,在他透紅的耳尖上碰了碰,“以前……不是都讓親的嗎?”
蘇斷不知道想到什么,被男人含在口中的耳尖紅的越來越厲害,也不回話,只哼哼地在他懷里扭動兩下,輕輕推著陸臨慎,像是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似的。
陸臨慎見他一副身上長了刺的模樣,還以為他不舒服,捧起蘇斷泛著微紅的臉就用唇瓣在他額頭上貼了貼,還真發(fā)現(xiàn)了問題,“嗯……腦袋有些燙,是不是剛剛睡著著涼了?感覺頭暈—— ”
話沒說話,忽然就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對勁。
還有下面——偷偷頂在他腿上的那個是什么?
陸臨慎:“……嗎?”
蘇斷比他還迷糊,不知道是因為沉迷思考還是什么,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聽到他的詢問后。還認真思考了一下,回答:“不、不暈的。”
陸臨慎:“……沒事兒,很快就會暈了。”
蘇斷:“嗯嗯?”
就著將人攬在懷里的姿勢,陸臨慎心情復雜地將手探過去,隔著衣物在蘇斷已經(jīng)開了個花骨朵的花上按了按,“傻,一點沒感覺嗎?”
虧他還以為蘇斷臉紅是生病了。
蘇斷也很驚奇,湛黑的眼眸慢慢睜大,似乎也很震驚:“真的開了!”
然后想到什么,表情忽然有些著急,還沾著某人口水的小葉子也機警地豎起來,很有危機感地扯他衣服:“那你快點來授粉!要是過會兒謝了怎么辦?”
某人:“……別急,慢慢來。”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不過蘇斷都主動催他授粉了,他也沒有說“不了吧”的道理。
蘇斷湊過去舔他看起來有些輕薄的唇峰,很快就反過來被一口咬住,軟綿綿的唇肉被人含在嘴里反復舔吮,直到被啃得都泛出靡紅的色彩,微微腫起來,才被不舍地放過。
隨即遭殃的就是縮在唇齒后面的舌頭,舌尖另一根舌頭被吸的發(fā)了麻,舌根控制不住地分泌唾液,又被另一個人盡數(shù)吮吸。
蘇斷整個腦子都被燒得暈乎乎,只不過在本能的驅(qū)使下,倒還頑強地記得伸出手,用細細的手指去解陸臨慎的腰帶搭扣。
只是因為手上沒什么力氣,又不得章法,解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手在那里徒勞地蹭來蹭去,不知道究竟是在幫忙還是在撩火。
最后還是陸臨慎忍無可忍地動手接替了蘇斷的動作,握著蘇斷的手活動幾下,“咔噠”一聲,腰帶應聲松開,又被主人扯住一邊,干脆利落地抽出來,孤零零落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悶悶的響動。
不過很快,它的鄰居也紛紛下來陪它,加上另一套小了一號的,幾件衣服熱熱鬧鬧地堆在一起,像它們的主人一樣親密地不分彼此。
蘇斷和陸少將兩個人大白天忙著完成授粉大業(yè),至于一開始說的起名字,早就被兩人忘到不知道哪去了,再也沒有人想起來。
……
蘇斷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真槍實刀地被授粉,感覺……和在任務世界中還是有那么一咪咪不一樣的。
蘇斷摸摸酸酸的后腰,在心里悄悄地對比著。
雖然他是妖怪,身體素質(zhì)很好,但陸臨慎的體質(zhì)達到了ss級,論底子也同樣不比他差。
兩個人勢均力敵地授了一下午的粉,蘇斷終于被授得軟成了一灘面條,軟綿綿掛在人身上,累得只會“嗯嗯”叫。
蘇斷打個哈欠,黑潤的眸子里閃著不知道是因為困還是什么別的原因涌出濕意,強撐著精神和陸臨慎聊天:“你就這么直接過來,沒關(guān)系嗎?”
之前不是還為了不引起懷疑,連聊天都要裝作和他不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