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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想了想,他就把剩下的面膜打包給蘇母郵了回去。
蘇母每天都要貼各種各樣的面膜,有時候一天就要好幾片,應該很快就能用光。
在聊天軟件上和蘇母說了這件事后,蘇斷毫不意外地遭到了蘇母的無情打趣:還貼面膜呀,我們斷斷真是個精致的小寶貝兒嘻嘻嘻。
蘇斷連忙澄清:……不是我,是哥哥一定要買的!
蘇母那邊停了一會兒,才回道:哥哥工作忙嗎?
蘇斷誠實地說:挺忙的。
因為課程高深了許多,大學就不能再像高中那樣全天都不來上課了,學習加上公司的壓力,更別說江忱還是學生會長。
要兼顧的東西是普通學生的三倍不止,即使他能力再強,也難免每天累得連軸轉。
蘇母說:那斷斷要獨立一點兒,不要總是讓哥哥操心。
蘇斷:嗯嗯,我知道的。
蘇母像是不經意般問道:斷斷現在還會去鉆哥哥的被窩嗎?
蘇斷握著手機呆了一下,雖然看上去蘇母只是像平常一樣打趣他,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問題冒著一股殺氣!
蘇斷想了想,還是心虛地撒了謊:沒有了……
他可是一顆正經茯苓,從來不鉆人被窩的。
反正隔著網線,蘇母也看不到他的神態(tài),蘇斷想。
蘇母:哦。
蘇斷盯著那個哦字看了半分鐘,才慫了吧唧地說:媽媽,我睡覺了,晚安。
蘇母:晚安,好好睡覺。
蘇斷:“……”默默發(fā)了個土豆賣萌的表情包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心里慌慌的。
就在這時候,“咔噠”一聲,浴室的門被從里面推開,一個屬于成年男性的高大身影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江忱穿著暗紅色的睡衣,大約是因為剛洗完澡,睡衣系的松松垮垮,露出前面的一大片胸膛。
他膚色很白,被暗紅的睡衣一襯,就有了些觸目驚心的感覺。
因為長年鍛煉,身上的肌肉線條很流暢,胸口正中有著一道淺淺的溝壑。
“哥哥。”
看到江忱從浴室出來,蘇斷立刻就忘了蘇母的事了,在江忱坐到床邊的時候,殷勤地拿過浴巾幫他擦頭上還濕著的黑發(fā),又拿出吹風機幫江忱徹底把頭發(fā)吹干。
江忱垂著頭,任他在自己頭上忙活。
吹風機嗚嗚的響,穿透力極強,將其余一切聲音都渲染的模糊。
纖細手指在他發(fā)絲間穿過,柔軟指尖時不時劃過他的頭皮,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被另一個人親密觸碰著的感覺在心理上帶來了異樣的滿足,尤其是被這樣細致的照顧著,又讓江忱生出了一種……回歸到最初的錯覺。
他的頭發(fā)不長,蘇斷吹了不到十分鐘,用手在他頭上呼嚕一把,感覺干的差不多,就把吹風機停了,拔下插頭,放到床頭的小柜子里。
小柜子比較矮,蘇斷要把吹風機塞進去,就得做出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的姿勢。
他才剛把柜門合上,就感覺腰上落了一只手,寬大的掌心貼著他的腰,隨著蘇斷直起身體的動作又變換角度,變成了側摟著他的姿勢。
蘇斷也轉身摟住他,用腦袋在江忱剛剛被他吹得熱乎乎的頭發(fā)上蹭了蹭。
江忱翻身上床,帶著他在床上滾了半圈,蘇斷最后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怕把江忱壓壞了,蘇斷連忙撐著胳膊想從江忱身上下去,卻被江忱抓住了胳膊:“別動。”
蘇斷小聲說:“別把你壓壞了。”怎么說他也是一個成年男人,雖然看著瘦,但骨架還是挺沉的。
江忱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用一只手使了個巧勁卸了蘇斷胳膊上的力道,讓蘇斷成了整個趴在他身上的姿勢,下巴磕在他胸口,兩個人臉貼著臉:“斷斷不重。”
雖然蘇斷現在的身體已經比小時候好很多了,但也沒有到強壯的地步,身上都是軟肉,攬在身上是沒什么沉重感的。
又落到了人身上,臉頰接觸到溫熱的皮膚,蘇斷習慣性地上下腦袋在上面蹭了蹭。
這個好像是江忱的胸肌……
因為主人用力的緣故,顯得緊繃繃的,很有彈性。
被蹭了一下,在蘇斷看不到的地方,江忱的眼眸瞬間就暗了下來。
原本另一只搭在蘇斷腰上的手也撩起了蘇斷睡衣的衣擺,靈活地鉆了進去。
“好癢……”
蘇斷“唔”了一聲,被江忱摸的身上發(fā)癢,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在他懷里掙扎了幾下。
結果就蹭到了一個很有存在感的東西。
蘇斷瞬間乖了,停住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