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伸手在小奴隸發絲間和身上摸了摸,感覺不到任何濕意,他忍不住發出疑問:“沒洗?”
“嗯,”蘇斷攬著他的胸口,小聲承認道:“我在偷聽,對不起。”
雖然知道偷聽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可是聽到客廳中傳來的奧德羅塞帶著怒氣的聲音,他的腳就控制不住地自己走到了門邊。
對于小奴隸的老實招供,奧德羅塞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低頭,薄唇在小奴隸額上印了印,低聲道:“沒關系……不用把我父親說的那些話當真,他只是在試圖威脅我而已,實際上做不了什么的。”
蘇斷說眨眨眼,長長的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猶豫半晌,最終憋出來一句:“……嗯,不理他。”
奧德羅塞看著他似乎有些困惑的樣子,疑心他還是被剛剛的爭吵嚇到了,于是抬了抬他的下巴,看著他漆黑到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認真地保證說:“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蘇斷順勢把圈在他胸口的手松開,按在他比自己寬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肩膀上,用烏黑純凈的眼眸和他對視了足足有半分鐘后,才下定決心一般,說:“我……我也會保護你的,不要難過。”
那個皇帝講起話來真是兇極了,他遠遠地縮在臥室門口那邊,聽到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可想而知正面相對的奧德羅塞受到的壓力有多大了。
更何況那還是他的親生父親,即使關系冷淡,但是和親人吵架,也總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在上個世界就是這樣,男人幫他包辦了公司的事,一個人分成兩頭跑,還要想盡辦法把哥哥從監獄里撈出來,他從頭到尾都是被保護的那個,忙于累幾乎都不屬于他,他只會傻傻的看著愛人為他奔波。
到了這個世界,奧德羅塞依舊在費盡心力的維護他,而他除了給人治病外,好像還是什么也做不了……
他不想這樣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希望能夠保護自己的愛人。
奧德羅塞先是怔了怔,有些遲緩地消化了這句話的含義后,眼中劃過一道復雜的光,嘴角也忍不住上挑起一個弧度,他將攬在人腰背上的手又收了收,啞聲說:“好,你保護我。”
即使知道以兩人的實力差距,“保護他”這句話聽上去像是一句漫漫而談的大話,但是他珍愛的人也想保護他,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美好了。
奧德羅塞喉結滾動,攬在蘇斷背上的手沿著瘦削的脊背緩緩往上移,按住他的脖頸,仰頭咬住那淡粉細嫩的唇瓣。
蘇斷很快就被他親的暈乎乎的了,他感覺到有東西硬硬的硌著他的腿,臉頰上的熱度不禁更高了些。
總得幫奧德羅塞做點什么才好……蘇斷腦海中模糊地閃過一個糟糕的念頭。
懷里的小奴隸又乖又軟,甜的讓他不舍得松開手,渾身都散發著“就算被欺負也不會反抗”的氣息,奧德羅塞手臂越收越緊,直到懷里的小奴隸呼吸明顯開始急促起來,眼看著要喘不過氣來了,才將人放開。
他不打算再抑制自己,異獸群狀況不明,他們派去的偵查人員又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戰爭隨時可能爆發,等到戰爭正式打響的時候,他可能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在小奴隸身上做下最深的標記了。
正當奧德羅塞抱著人從沙發上微微起身、準備會臥室的時候,卻被懷里還在氣喘吁吁的小奴隸勒了勒脖頸,制止道:“等一下。”
“嗯?”奧德羅塞啞聲詢問道。
蘇斷深吸幾口氣,憋得眼角都紅了,才勇敢地把那個糟糕的念頭說了出來:“我我我、我可以幫你親花花……”
奧德羅塞卻沒聽太懂:“嗯?什么花?”
難道小奴隸想向他討花當禮物?
蘇斷:“……”
有點緊張,就不小心用了他們植物界的說法,他支吾兩聲,趴在奧德羅塞耳邊,又用人類的說法小聲重復了一遍。
大概是因為不是自己的本土叫法,所以感覺沒那么羞恥,所以這一次倒是重復的很順暢。
聽清楚那幾個帶著熱度鉆入自己耳朵里的詞語后,奧德羅塞的血液一下子凝住了。
過了十幾秒,血液才重新開始流動,他清晰地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用盡最后一絲自制力,揮散自己腦海中的畫面,艱澀道:“別鬧……會受傷的。”
蘇斷也緊張的不停吞口水,不過卻很堅持:“不不不會的,我小心、呃,不是,是你小心一點,就可以了……”
他上個世界給秦知親過,也沒有受過傷。
……雖然這次奧德羅塞的花花大了點兒,但是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也不會受傷的……吧?
奧德羅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中說不清是煎熬多一點還是甜蜜多一點:“寶貝兒,你可真是……”
蘇斷緊張地用胳膊勒他的脖子,仰著下巴結結巴巴地催他:“你你你、你坐回去!”
奧德羅塞被他勒的微微垂下腦袋,淺金色發絲散在額角:“……我還沒有洗澡。”
蘇斷破罐子破摔:“也、也沒關系!反正我也還沒刷牙!”
奧德羅塞:“……”
第57章 帝國元帥的小奴隸
雖然小奴隸表現得很灑脫, 但是奧德羅塞還是舍不得的,半哄著先抱著人去洗了澡, 蘇斷也緊張兮兮的刷了牙。
還刷了兩遍。
刷完牙就被已經沖了一遍的奧德羅塞拖去洗澡, 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洗的全身都變得粉撲撲的。
蘇斷被裹著毛巾抱出來,一被放到床上,就從毛巾中滾出來,像是一顆被剝了皮的茯苓似的。
——準確地說也確實是這樣。
奧德羅塞還比他好一點, 身上還穿著一件深色浴衣——雖然也穿的松松垮垮的。
看著蜷縮的像一顆蝦子一般、臉頰半邊埋在枕頭里頭看他的小奴隸, 奧德羅塞眼底浮現出一抹暗色,他側坐在床邊, 一只胳膊撐著床,深深彎下腰, 準確地叼住小奴隸的嘴唇,像是一頭餓了已久終于能對食物下口的狼一樣。
洗完澡后,奧德羅塞微長的金發沒有扎起來,而是隨意的散在額頭, 柔軟的發梢掃在蘇斷臉上,讓他臉頰泛起熱燙的癢意。
……
奧德羅塞今天本來是想把人徹底吃掉的,但小奴隸盡心盡力地幫他服務了一次, 雖然嘴角沒有撕裂,但也有些輕微的紅腫, 奧德羅塞看他一副隨便被擺弄也乖乖的湊上來的樣子, 隱約就有些心疼, 不舍得再對人做更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