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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一會兒呆,蘇斷忽然意識到自己因為秦知的事太專注了,差點忘了摸摸自己的花。
還好他的花還開著——雖然沒有剛剛明顯,但勉強也有一些。
于是蘇斷就在被子下面動了動胳膊。
然而夏天用的被子太過于輕薄,他在被子下面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抬眼看到他的動作,秦知呼吸一滯:“……斷斷,你在干什么?”
蘇斷動作停住,眨眨眼。
在植物界中,大家的花都是在外面露著的,只要不接觸花蕊,在風吹起的時候,花被別的植物葉片蹭到是很常見的事,所以蘇斷對此其實并沒有什么羞恥感……
被秦知這么看著,蘇斷才想起來人類的生活習慣和植物不一樣,他不應該當著別人的面摸自己的花,忽然就有些結巴了:“我、我就摸摸……”
“……我不摸了。”蘇斷的聲音越來越小,很不好意思地把手縮了回去。
秦知:“……”
*
雖然蘇斷沒有答應他,但秦知深諳溫水煮青蛙的道理,時不時就偷偷親人幾口,蘇斷也很乖,雖然嘴上說著拒絕,但從不發出什么動靜,最多就是被親的久了會小聲說讓他別親了。
所以一個月的時間過去,蘇錚留在蘇氏的心腹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已經按著人啃了不知道多少口了。
秦知感覺到蘇斷對自己下意識的親近,對心中的那個猜測更有把握了一些。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秦知成功地和蘇斷又親密了一些,而他在的活動下,蘇錚很快也要出獄了。
第29章 豪門小少爺x替身仆人
蘇錚出獄那天, 是秦知和蘇斷一起去接的。
蘇斷明顯很興奮, 坐在車子里一路上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他平時也笑, 但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彎出一個眼角的弧度、抿著唇很淡的微微笑著,顯得很內斂,很少像這樣情緒外露的連眼睛都彎成了一個小月牙, 里面綴著隱約的細碎星光。
說實話, 對于蘇斷對蘇錚的在意, 秦知是有些嫉妒的,但兩人畢竟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兄弟,從小相伴到大, 關系肯定比他這個后來者要親近, 這些都是人之常情。
——話雖如此, 但由于日益膨脹的獨占欲, 秦知還是因此從心底涌出了一股酸意。
秦知忍不住伸手在蘇斷臉頰上碰了碰,讓他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蘇斷果然乖順地仰起頭,用殘存著一絲笑意的眸子疑惑地看著他,似乎是在詢問他有什么事。
秦知湊近了彎下腰, 手臂伸過去攬住蘇斷的脊背, 將人整個圈進自己懷里,然后張口含住他軟嫩的唇瓣。
被親住的人睜著眼看他, 這么近的距離,秦知能夠清晰地在那雙黑瞳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蘇斷似乎不知道接吻要閉眼這種約定俗成的事, 每次都是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眸子盯著他, 大概是他的眼神過于純凈通透, 秦知在和他對視的時候總有一絲說不出的罪惡感。
雖然蘇斷早已經成年了,但他在感情上的天真總讓秦知有一種是自己誘拐了一只什么的都不懂的小獵物的心虛感,尤其是馬上要見到這只小獵物的家長了,這種心虛感就變得更明顯了。
——當然,心虛是心虛,但他從不后悔自己對著小獵物張開口這件事,并且非常堅定地準備把人徹底叼回窩。
和蘇斷對視了幾秒后,他松了松口,略微向后退,啞聲囑咐了一句:“斷斷乖,閉上眼睛。”
蘇斷眨眨眼,還沒“哦”出來,秦知已經重新親了上來,他猶豫了幾秒,見秦知已經把眼閉上了,細長的黑色睫毛在他面前微微抖動,像是兩把小刷子一樣,還是聽話地把眼睛閉上了。
一開始的時候,蘇斷還仰著頭乖乖讓秦知親,被人含住舌尖也只是不安地動了動,但當秦知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后,他就警惕地睜開眼,兩只手都拍在了秦知臉上。
說是拍,但蘇斷其實根本沒用什么力氣,秦知被柔軟的掌心抵在臉頰上,心中反而蕩了一下。
雖然很想再享受一會兒被小獵物按著臉頰的感覺,但蘇斷明顯有什么事想說,秦知還是配合地睜開了眼,將人放開,低聲問:“怎么了?”
蘇斷皺著眉,似乎是有些苦惱地跟他說:“你不要咬我。”
蘇錚不讓他跟秦知玩,他當時可是答應了哥哥的,如果秦知在他嘴唇上咬出痕跡,一會兒被哥哥看見,肯定會發現他撒謊了。
撒謊業務十分不熟練的蘇斷對此憂心忡忡。
秦知伸手用拇指摩挲著被自己啃過的地方,微微笑道:“好。”
他也不想第一次見面就將蘇錚刺激的太狠,所以啃人的時候都是留了力道的,確保不會留下什么曖昧的痕跡。
可看起來,在擔心被蘇錚發現這方面,蘇斷似乎比他還要敏感一些。
果然是因為蘇錚不同意嗎……秦知再次肯定了腦海中的猜測,在這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和蘇斷是站在同一陣線的,攔在他們之間的蘇錚是唯一需要被打倒的敵人。
雖然蘇錚那一關仍然是可以想象的棘手,但和喜歡的人心意相通的感覺還是讓秦知的心情非常愉悅。
不過看著蘇斷一臉憂心的樣子,他也沒有挑明,只是低頭在蘇斷臉頰上又嘬了一口,就將人放開了。
蘇斷把手從他臉頰上放開,想去擦自己臉上的口水,可伸到一半又意識到自己不能用手去擦,于是低下頭開始找紙巾。
秦知適時地遞了一包剛拆開的紙巾到他面前,蘇斷看了他一眼,接過來從其中抽出一張認真地在自己臉頰上蹭了兩下,又把嘴巴也擦了擦。
把剩下的紙巾遞回去,蘇斷問他:“你也要擦一下嗎?”嘴巴上留著別人的口水,總感覺怪怪的。
秦知接過紙巾,很溫柔地笑了笑:“不用,我已經舔干凈了。”
蘇斷:“……”
司機是秦知的人,仿佛聽不見后座的動靜一樣,全程都一臉嚴肅目不斜視的看著面前的道路,車子平穩地在路上行駛著,很快就到了蘇錚服刑的那家監獄門口。
他的人已經在里面辦程序了,秦知打了個電話,那邊說還有半個小時不到,他們就能見到蘇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