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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楠哈哈大笑:【你就是想太多!】
真的是她想太多嗎?
明樂握著手機,盯著對面墻上的墻繪漫畫少女,一時之間陷入沉思。
可思考這種問題是很費腦細胞的,她還是留著些用作畫漫畫吧,明樂將手機放到一邊,繼續專心致志畫漫畫。
這一畫就是一個下午,窗外,蔚藍的天漸漸轉黑,城市霓虹重新亮起。
快到下班點時,安靜的手機振動了。
明樂剛好完成最后一格分鏡,舒展著發酸的手腕,她不緊不慢地點開消息。
談之渡發來一個餐廳定位,下面跟著一行字:【有好吃的,美食家來嗎?】
不知道談之渡為什么要給她起這個稱呼,但聽到自己肚子響動的動靜,明樂輕笑出聲,指尖輕點:【來】
臨走前,她特意從桌上拿起那枚金屬打火機。
金屬機身觸手微涼,在掌心停留片刻后,被明樂輕輕滑進外套口袋。
*
餐廳地點在西街,一家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廳。
明樂趕到時有專門的服務員領著她穿過鋪著天鵝絨地毯的長廊,推開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
門打開,室內暖黃的燈光下,一桌衣著光鮮的男女同時轉頭看向她。
明樂這才發現里面除了談之渡,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其中有兩個人她認識,一個是他們漫畫界很火的男大佬,另外一個則是正當紅的女明星。
她前進的腳步卡在半道,遲遲沒有進去。
“過來。”談之渡微沉的聲音打破寂靜,他朝她招手,動作自然地推開身旁的檀木椅。
明樂深吸一口氣,在眾人的注視中款款落座,刻意放慢了每個動作。
在外人面前,她多少會維持點談太太應有的從容。
“看看還想加什么菜?”談之渡側頭問她,聲音只有兩人能聽清。
明樂望著一桌應接不暇的美食,甚至還沒上完,她搖搖頭,說:“不用了,就這些挺好。”
“行。”談之渡低笑一聲,手又抬起指向她對面坐著的一人,微微側過身給她介紹,“點石成金,你們漫畫界的大佬,認識嗎?”
明樂自然認識,她看向漫畫大佬的目光尊敬了幾分,忍不住往前傾身:“您好,我其實是您的粉絲。”
漫畫大佬溫和一笑:“剛才談總給我看了您畫的漫畫,很有靈氣,有時間我們可以交流一下。”
聽到這,明樂瞬間雙眼放光:“可以。”
她迫不及待掏出了手機,要不是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她甚至能直接跑漫畫大佬旁邊,拿過他的手機親自掃上。
開玩笑,這可是點石成金哎,每出一部漫畫都暢銷海內外的實打實大佬,真正做到了點石成金,誰會拒絕這樣的機會?
不過大佬看著倒是比網絡上流傳的和藹多了……
明樂打開手機,起身主動添加了漫畫大佬的聯系方式。
她起身時,柔軟的深藍色圍巾險些掃過餐盤,談之渡不動聲色地傾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攏住那抹搖搖欲墜的深藍色,等她加完聯系方式坐下后,才自然松開,重新靠回后背。
包廂里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心里都不由微微震驚。
這種細微的行為,是只有對很愛的人才會做出。
明樂渾然未覺,全身心都沉浸在與偶像的交流中。談之渡也沒有多說,席間開了飯,他示意明樂動筷,愜意和身邊人交談了起來。
吃到一半,漫畫大佬接到個電話,因急事提前離了席。
但沒過一會兒,包廂里又進來個身著亮片長裙的女明星。
明樂看著她,有了點印象,是一位一年前很火的熱播劇女明星。
進來后,女明星徑直忽略明樂的存在,端起酒杯走向主位上坐著的談之渡:“抱歉來晚了,這杯敬各位,敬談總!”
話落,女明星干脆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包廂里沒人發話,都在看談之渡的意思,女明星也明白,他是投資方,于是咬著牙又倒滿一杯酒,準備敬談之渡。
誰料這時,談之渡卻微微偏頭湊近明樂,指尖一直未點的香煙突然咬在了唇間,眼神斜斜示意她。
明樂豈會反應不過來,她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他昨晚沒有拿走的打火機,探身準備給他點燃香煙。
但因為女明星夾在偏中間一點的位置,談之渡又遲遲不肯再探過來一點,明樂不得不壓低聲音催促:“你過來點。”
話音落下,耳邊傳來一聲愉悅的低笑。
明樂抬眸,見談之渡正笑眼看著她,已經順從地將上半身探了過來,而突然明白過來的女明星也立馬后退,給兩人留出空間。
終于,煙點燃,明樂也打算將打火機還給談之渡,卻被他一手推回。
“先放你那兒。”
明樂:“……”
當她這里是物品寄存所嗎?
心里是這么想的,卻還是把打火機收進了自己口袋,畢竟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他面子。
女明星看完這一幕,很快調整狀態,舉杯轉向明樂:“我敬您。”
明樂下意識看向談之渡,他指尖輕點桌面,語氣平靜:“你自己決定。”
有了他這句話,明樂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輕輕和女明星碰杯,盯著她杯中快要溢出來的琥珀液體,忍不住輕聲提醒:“少喝點。”
女明星明顯一愣,隨即綻開真心的笑意:“謝謝,祝您和談總幸福美滿,百年好合。”
說完,她仰頭將酒灌下,卻也真聽明樂的,沒有全喝完。
明樂被這聲祝福說得耳根發燙,她配合地笑著,默默釋去心里那點異樣。
包廂內,其他人見女明星敬酒順利,一個兩個也都紛紛站起身,要敬明樂酒。
“來來來,我們也來敬一杯!”
眼見眾人一個個起身要來到她身邊,明樂瞬間閉緊了嘴巴,她可沒打算喝這么多酒。
就在這時,身旁的男人忽然有了動作。
談之渡并未抬高聲調,只是從容地抬起一只手,虛掩在明樂的酒杯之上,形成了一個絕對保護性的姿態。
他目光溫煦地環視全場,聲音低沉而清晰,向全場宣告:
“我夫人酒量小,不勝酒力。她的,我替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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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