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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去。
呵呵,阿門。
醉醺醺的羽禾正爽著呢,白夜停下了動作他自然是非常不滿,人暈過去了就更加惱火了,尾巴甩來甩去地拍他。
咦?好像有什么不對哦。
羽禾把尾巴抬起來,又放下,他的腿變成尾巴了,藍色的魚尾巴,莫非他是海的兒子來著?
然后羽禾就睡著了,做了一晚上大海把他吃掉他變成魚在海里游啊游最終被白夜捉起來吃掉的夢。
這不科學(xué)……
頭疼欲裂的羽禾揉著腦袋,他渾身赤☆裸著被白夜壓在身下,身體被壓的有些麻木了也感覺不出來屁股痛不痛不知道貞操是否還在……
他記得自己的腿變成了魚尾巴來著,但現(xiàn)在怎么看都是雙白白嫩嫩的腿啊,嗯,要是白夜的爪子離他的小弟弟遠一點就好了。
貞操固然重要,但他現(xiàn)在更想知道他到底還是不是人!萬一是外星生物怎么辦?會不會被聯(lián)邦抓起來研究解剖切片什么的?誰能告訴他答案啊啊啊!
白夜……會不會把他賣了呢……
上帝的好惱火,為什么這個家伙還能睡得這么香啊!
氣不過的羽禾無意識地敲打白夜的腦袋,在心里思索各種可能性。
暈了一夜的白夜不堪其擾,“你怎么還沒打夠啊。”
“什么意思?”羽禾愣住,他什么時候施行暴力了?他只是偶爾在心里想想拿鞭子啪啪過個癮而已啊。
“拿鞭子抽主人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還沒能夢中出來的白夜嘀嘀咕咕道。
“……”
羽禾艱難地抬頭看,果然白夜健美的身體上有大片青紫的痕跡猙獰地交錯。
難道說他喝醉了會有暴力傾向?
“我夢見我長出魚尾巴了……”羽禾露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我夢見你拿鞭子抽了我一個晚上……”白夜擺出他標(biāo)準(zhǔn)的修羅臉。
“可這里壓根就沒有鞭子好不好,而且這痕跡也不像鞭子抽的好不好?”羽禾翻了個白眼,丫的你講點理好不好。
“那是說我自虐嗎?”白夜陰沉著臉貼近。
“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羽禾拼命把腦袋往后面仰,大哥不要靠這么近我壓力山大啊啊啊!
“那么這些傷就是你打出來的對了吧?”
“嗯……”根據(jù)推理來講,應(yīng)該如此,但是……
“哼。”白夜把臭著臉把腦袋埋到他頸窩里蹭了蹭,熱熱的呼吸搞得羽禾癢癢的。看,欲求不滿導(dǎo)致的起床氣什么的好恐怖對吧?
半天后,白夜抬起頭,目光有神,“你一開始說什么來著?”
羽禾很認真地回想,“魚尾巴!”
“騙人,”白夜又把腦袋縮回去,“我摸到的明明是腿好不好。”
“你不要亂摸好不好!”羽禾很想把他的爪子拍開,可是始終提不起那個勇氣。
“來,小仆人,親一個,”白夜忽然語出驚人,“親一個我就原諒你。”
羽禾,“……”
其實這個家伙是酒后發(fā)瘋吧。
羽禾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湊上去吧唧一口后迅速退開,真是壓力好大啊,這是什么發(fā)展,為什么純潔的主仆關(guān)系會上升為地下情人啊?!
白夜噗嗤一聲笑出來,“小仆人,你怎么這么純情啊,連接吻都不會。”
“我不叫小仆人。”羽禾懶懶地翻了個白眼,不要跟酒醉的人計較,他們是蠻不講理無理取鬧的流氓瘋子。
“純情好,這樣碰過小仆人的就只有我了。”白夜心情很好地蹭來蹭去,撐起身體屈妻膝蓋,雙手捧住羽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