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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要配我所有的衣裳。”
“配不上就做新的衣裳。”
顧清聆終于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裴硯舟見她笑了,心里那根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下來,他將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上,發絲間的清香充斥著他的呼吸里。
“不生氣了?”他問。
顧清聆靠在他懷里,悶悶地說:“還氣。”
“那怎樣才不氣?”
顧清聆想了想,從他懷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方才扔我東西,是你不講理。”她說:“你得認錯。”
裴硯舟點頭:“我認錯,夫人。”
“往后不許再扔我的東西。”
“好。”
馬車一路行至裴府,待車停穩,兩人下車,顧清聆腳剛沾地,便聽見他在身后說:“明日我就讓人把首飾鋪子的冊子送來,夫人慢慢挑。”
她回頭看他,早已經不氣了,若是有新的更好的,先前的倒也不重要了,她往回幾步,牽住裴硯舟往里走。
“明日真的送冊子來?”顧清聆邊走邊問,語氣里帶著幾分期待。
“送。”裴硯舟握著她的手:“夫人想挑多少挑多少。”
顧清聆滿意地點點頭,又想起什么似的,側頭看他:“那耳墜的事...你不許再提陸云霄了。”
裴硯舟腳步頓了頓。
顧清聆感覺到他的停頓,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天色尚早,陽光落在他臉上,清楚明晰。她伸出手,捧著他的臉,認真道:“我不知道你為何那么緊張他,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我夫君,現在是,以后也是。”
或許是有些地方不對勁,但她已無心去思考,過去的事總歸是要過去的,既然現在生活美滿,又有什么好糾結過去的呢?
裴硯舟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紅,竟是顫抖地問出了一個可笑至極的問題,全然不顧及自己先前說了什么。
“夫人現在...心悅我嗎?”
顧清聆雖覺得奇怪,也有些害羞,但還是紅著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裴硯舟看著她,眼淚都幾乎要掉下來,終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的唇壓下來,帶著微微的顫抖,先只是輕輕的貼上,像是在確認什么,然后便再也忍不住似的,加深了這個吻。
顧清聆被他吻得有些懵,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卻沒有推開。
他吻得很用力,親了許久,還未停止,似乎還是不夠,顧清聆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推了推他,沒推動。
他又親了下來,顧清聆終于忍不住,用力將他推開,紅著臉瞪他。
“夫君。”她喘著氣:“還在外面呢!”
裴硯舟被她推開,眼神還有些迷離,像是沒反應過來。
顧清聆看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回望周圍一圈,下人們都在做自己的事,似乎未曾注意到這里,壓低聲音道:“就不能回屋嗎?這里還有那么多人呢”
裴硯舟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笑意,那笑意越來越深,最后竟笑出聲來。
“好。”他說,握住她的手:“我們回屋親。”
顧清聆被他笑得臉更紅了,掙了掙手,沒掙開,便由著他牽著。
房中的門剛關上,裴硯舟便將她抵在門板上,低頭又吻了下來,這一次沒有外人在場,他吻得愈發肆無忌憚。
顧清聆被他吻得腿軟,只能抓著他的衣襟勉強站穩,過了許久,他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
“我昨日學了新的發髻,現在給夫人梳如何?”裴硯舟聲音里還暗含著情欲,卻是說著正經的事。
顧清聆稍稍整理了下衣裳,便坐在妝臺前,拆著頭上復雜的發髻,示意裴硯舟過來,她如今也當真是不清醒了,竟會順著裴硯舟胡鬧。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上通紅,唇瓣微腫著,還泛著水光,更加不好意思起來。
待發髻拆完,一頭青絲垂落下來,披散在肩上,裴硯舟拿起木梳便開始一下一下的梳著。
裴硯舟的學的很快,將發絲一縷一縷的分開,再挽上,與第一次是截然不同,現如今熟練許多。
顧清聆從鏡子里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過了許久,裴硯舟終于停下手。
“好了。”他說,語氣里帶著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