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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顧清聆還是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這才繼續(xù)動作。
情迷意亂之時, 顧清聆只覺得自己被翻來覆去, 連抬起手指頭的力氣都無, 裴硯舟仍不斷地在她的耳邊一聲聲喚著夫人,不知疲倦般。
一直到結(jié)束,裴硯舟都緊緊的抱著她, 一刻也不曾分離。
再次醒來時,天光微亮。
顧清聆稍一動, 便覺渾身酸軟,記憶回籠,昨夜種種清晰浮現(xiàn), 臉上立刻又燒了起來, 真是不知節(jié)制,讓她連晚膳也不曾用。
她正想著,聽見外間傳來輕微的聲響。
裴硯舟走進(jìn)來, 他已穿戴整齊, 頭發(fā)也束起,恢復(fù)了平日清雋的模樣, 眉眼間倒是比平常多了幾分饜足。
“醒了?”他將水遞到她唇邊:“喝點水。”
顧清聆就著他的手抿了幾口, 潤了潤干涸的喉嚨, 目光卻有些閃躲,不好意思與他對視。
裴硯舟看在眼里,眼底泛起笑意。他放下杯盞, 在床邊坐下。
“還累么?”他聲音輕柔,聽上去心情很好:“我已吩咐人備了膳食,一直溫著,隨時可用。”
顧清聆輕輕嗯了一聲,依舊半垂著眼睫。昨夜那般親密無間后,此刻這般相對,總讓她心跳砰砰的跳。
見她仍有些羞怯,裴硯舟眼中笑意更深。他非但沒退開,反而俯身靠近了些,手臂輕輕環(huán)過她的腰間,將人攬入懷中抱緊,眷戀的蹭著顧清聆的臉。
“好喜歡夫人。”
隨后更加過分,欺身而上,顧清聆被他這直白的話語說得一愣,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人已被他重新壓回柔軟的床榻間。
床榻微陷,他的身體覆上來,卻沒有進(jìn)一步的侵略,只是將臉深深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汲取著她的氣息。
“夫君...”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也沒太用力。
“嗯。”他含糊地應(yīng)道,手臂收緊,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鎖骨間,癢癢的。
顧清聆又嘗試著推了推他:“我餓了,我要用膳。”
裴硯舟這才不情不愿地退開,目光卻仍黏在著在她的身上。
“好,先用膳。”他低頭在她唇角又輕啄了一下,才徹底起身,走到外間去吩咐傳膳。
顧清聆擁著被子坐起來,這才發(fā)覺自己穿著中衣,身上也很是清爽,顯然是他昨夜事后替她擦拭了身子,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算他識相。
她環(huán)顧屋內(nèi),不見一個婢女的身影,這才想起昨日進(jìn)山莊時裴硯舟便吩咐過,無事不得靠近主院。
她望著屏風(fēng)外裴硯舟的身影,清了清嗓子,喚道:“夫君。”
裴硯舟聞聲立刻轉(zhuǎn)回內(nèi)室,快步走到床邊,微微俯身:“怎么了?可是還有哪里不適?”
顧清聆搖了搖頭,手指指向一旁放著的衣物:“...我要更衣。”她現(xiàn)在倒是能自然地使喚他了。
裴硯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下了然。
他捧著衣物回到床邊,語氣溫和從容:“我來服侍夫人更衣。”
顧清聆與上次的羞澀不同,這會倒是頗為自然,仿佛裴硯舟就是她的下人般,她順從地伸開手,讓他服侍著她。
“好了,”裴硯舟最后替她理了理襦裙,便算是大功告成:“夫人可還滿意?”
“嗯,”顧清聆點點頭,隨后起身做到梳妝臺前,繼續(xù)吩咐道:“還未梳頭呢,就梳昨日的便好。”
裴硯舟站在她身后,望著鏡中顧清聆清麗的面容,對于她提出的新要求,眼中略有一絲茫然,想了想昨日她的發(fā)髻,大致比劃了一下,便猶豫的上手拿起一縷頭發(fā)。
他又伸手拿起妝臺上的木梳,為她梳理著長發(fā),動作輕柔細(xì)致。
裴硯舟嘗試著將她的長發(fā)挽起,卻不是這里松了,便是那里塌了,他微微蹙起眉,神情慢慢變得嚴(yán)肅起來,仿佛在處理一樁棘手的公務(wù),可那笨拙的動作實在是稱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