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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顧清聆看著她的樣子, 無奈的應道:“明日還在這里見?”
“一言為定!”李婉晴立刻笑開了花, 揮揮手與顧清聆告別。
馬車駛入顧府所在的街巷,府門前的燈籠將裴府的匾額照得清晰。
不知為何,看著那熟悉的府門, 顧清聆心中竟感到安心。
她已經熟悉了裴府作為她的家了。
門房恭敬地行禮問安, 說大人此刻應在書房。
顧清聆點點頭,吩咐著下人準備晚膳, 腳步略一遲疑, 便轉向了書房的方向。
來到書房前, 還未進門,便能聽到輕微的翻動書頁的聲音,顧清聆心念一動, 并未敲門,而是悄悄地將門打開一道縫,將頭探了進去。
裴硯舟正坐在書案后,微微低著頭,手中執(zhí)著一卷書,神情專注。燭光映在他清雋的側臉上,眉頭微蹙,。
顧清聆正準備悄悄地溜進去,卻見裴硯舟已抬起頭望向她這邊:“怎不進來?”
顧清聆被他逮個正著,臉上頓時有些發(fā)熱,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順手將門掩上:“我...我瞧著門沒關嚴,便看看。”
顧清聆走到裴硯舟身旁,想看看裴硯舟手里的書卷,離書案還有一步之遙時,手腕猝不及防的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那股力道牽引著,側身跌坐進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里。
她整個人側坐在他腿上,背脊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被他圈在懷中,周身被裴硯舟身上的松木香所包裹。
“呀!” 顧清聆低低驚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裴硯舟的手臂,臉頰燙得厲害,一直泛紅到耳根。
“夫...夫君。” 她掙了掙,想站起來,這姿勢有些太過親密,哪有她這么大的人了還坐別人懷里的,還是在書房這種平時處理公事的地方。
裴硯舟的手臂卻已穩(wěn)穩(wěn)環(huán)在了她的腰間,將她輕輕按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脖頸:“別動,夫人不是來看我的嗎?”
“誰...誰來看你啊,我是來喚你用膳的。”裴硯舟的唇瓣已經貼上她的脖頸,輕輕的,有些癢,顧清聆試圖去阻止他的動作,反而裴硯舟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幾乎將她整個嵌入自己懷中。
他并未做更逾矩的動作,只是那貼著肌膚的唇瓣沒有離開,更輕柔地廝磨著。
“明日...”他在她耳邊低語,似是蠱惑般:“我們去京城外玩幾天如何?我已與陛下告了幾日假。”
每說一個字,吐息就會噴灑在她的鎖骨上,顧清聆的心像是被攥住了一樣,有些發(fā)緊。
看著裴硯舟這樣有些不忍拒絕,但自己已與李婉晴約好,她只能狠下心來:“我明日也與婉晴約了。”
又?裴硯舟僵住了。
他為了與顧清聆每日多相處些時間,今日便與陛下告了幾日假,可她明日居然又與人有約。
明日復明日,連續(xù)三日,那個李什么的究竟要干嘛。
他沒有立刻說話,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但很快,那份力道便克制地松開些許。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
良久,他才開口:“夫人與李小姐,真是情誼深厚。”
他聲音早已失了往日的平靜,已有些怨懟之意,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一樣。
“我已經答應了她。”她聽到自己有些干澀的聲音:“不好...失約。”
“早些回來。”他悶聲道:“我在家等你。”
看著裴硯舟的樣子,顧清聆不免有些歉疚,她雙手捧起裴硯舟埋在她懷里的頭,安撫地低下頭去親了親他。
如今做這種親密舉動,倒是自然不少,但還是有些害羞。
裴硯舟這才臉色好轉些,一只手隨即扣住她的頭往下壓,對準她的唇瓣,不再是之前那種輕柔的吻,而是帶著一股近乎兇狠的力道,重重地吻了上去。
呼吸被全然掠奪,顧清聆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便徹底陷入這個近似發(fā)泄的吻里,她被他緊扣著腰和后頸,整個人被禁錮在他的懷里,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顧清聆覺得自己的意識都要被這個漫長的吻到窒息時,裴硯舟的攻勢才終于漸漸放緩,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