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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過去,秦言立刻拉過她的手翻來覆去看,指尖觸到她掌心的薄繭時,眉頭皺了皺。
聽你同事說你開槍了,沒受傷吧?嚇死我了,下次再這么冒險,我就
話沒說完,秦言突然抬手,在林疏棠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林疏棠像被燙到似的往旁邊跳了半步,抬手捂住臀,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掌心的溫度透過警褲傳過來,林疏棠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發燙那力道、那位置,和三周年紀念日那天秦言罰她時的觸感如出一轍,連帶著當時自己慌得喊不是m的糗樣,都跟著鉆進腦子里。
發什么呆?秦言見她站著不動,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打傻了?
沒沒有。
林疏棠猛地回神,一把搶過她手里的保溫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姜茶,試圖用辛辣壓下心頭的發燙,就是有點累。
秦言看穿她的窘迫,卻沒點破,只是自然地牽過她的手往車邊帶:先回家,我給你燉了湯,熱一熱就能喝。
林疏棠任由她牽著,指尖被秦言的手裹得暖暖的,方才開槍時的緊繃感漸漸散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一層層亮起,林疏棠換鞋時才發現自己腳后跟磨出了紅印,大概是剛才在旅館沖進去時太急,鞋跟蹭到了臺階。
秦言彎腰幫她拎起拖鞋,指尖掃過她泛紅的腳踝,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攙地往臥室走。
秦言把林疏棠扶到臥室床邊時,她還攥著對方的衣角不肯撒手,直到聽見先洗澡再睡,才慢吞吞松開手,像只被拎到澡盆邊的貓,眼神里帶著點不情愿,卻還是乖乖起身往浴室走。
臥室里只開了盞床頭小燈,暖黃的光落在被子上,洇出一片軟乎乎的光暈。
林疏棠剛沾到床墊就往秦言那邊滾,像只找熱源的貓,不等秦言坐穩,就一頭扎進她懷里,臉頰貼著秦言溫熱的胸口,連帶著呼吸都裹上了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著沐浴露的味道是秦言獨有的氣息。
秦言被她撞得輕哼一聲,手自然地環住她的后背,指尖順著她警服外套的褶皺往下捋,像是在順毛。
怎么跟小孩兒似的,一累了就往人懷里鉆。
她低頭看,只能看見林疏棠頭頂的發旋,還有幾縷不服帖的碎發翹著,忍不住用指腹按了按。
懷里的人沒應聲,悶了好一會兒,才冒出兩個字,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剛壓下去的疲憊:媽媽。
秦言的手猛地頓住,連呼吸都卡了半拍。
她低頭盯著林疏棠的發頂,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你這是辦案子辦得鬼上身了?還是剛才開槍嚇傻了?
她原以為林疏棠會抬頭反駁,或者像平時那樣撓她手心撒嬌,沒承想懷里的人只是往她胸口又埋了埋,鼻尖蹭得她襯衫布料發皺,聲音更輕了些,帶著點鼻音:困了
秦言瞬間沒了脾氣。
睡吧,我在這兒。
秦言低頭看了眼懷里呼吸漸勻的人,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
林疏棠的睫毛很長,此刻垂著,像只安靜的蝴蝶,只是眉頭還微微皺著,大概是夢里還在記掛案子的細節。
她忍不住失笑,指尖在那蹙起的眉峰上輕輕揉了揉,心里已經預見到明天的場景。
這人醒了八成會先裝失憶,要是自己提一句媽媽,保準會紅著臉瞪人,說不定連早餐都不好意思跟自己一起吃。
后半夜,林疏棠是被胸口的癢意鬧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見秦言的臉近在咫尺,呼吸拂在她頸窩里帶著點溫熱的氣息。
大概是睡得不安穩,秦言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無意識地蹭著她睡衣的衣擺,那點細微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薄熱。
辦案時的緊繃感還殘留在骨子里,可此刻被秦言裹在懷里,鼻尖都是她身上消毒水混著沐浴露的味道,林疏棠忽然就覺得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她沒敢動,就那么睜著眼看秦言的睡顏睫毛很長,垂下來像把小扇子,嘴角微微抿著,連睡著都帶著點醫生特有的嚴謹勁兒。
鬼使神差地,林疏棠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秦言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