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吱吱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疏棠的下巴差點掉下來,手指著跑車又指著秦言,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這這是你的車?
秦言把鑰匙轉了個圈握在掌心,挑眉看她。
不然呢?她拉開車門,晚風掀起她的衣角。
林疏棠夸張地吸了口氣,抱著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故意做出嫌棄的表情。
嘖嘖,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開這么貴的車,真是有錢得讓人嫉妒。
怎么?林警官這是要仇富了?秦言靠在車門上笑,眼底的光在夜色里格外亮。
誰說我仇富了?林疏棠梗著脖子反駁,卻忍不住又瞟了眼那輛法拉利,小聲嘟囔,好吧就是有點仇。
秦言笑著打開副駕駛車門,朝她揚了揚下巴。
上來吧,仇富的林警官今晚秦司機免費送你回家。
林疏棠剛系好安全帶,秦言就擰動了鑰匙。
引擎瞬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像蟄伏的猛獸被喚醒,緊接著轉速表指針微微跳動,排氣聲浪從低沉漸轉高亢,帶著金屬震顫的質感,在安靜的夜里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坐穩了。秦言偏頭笑了笑,輕踩油門。
跑車平穩滑出車位時,聲浪收得溫順,可駛入空曠的馬路時她稍加重腳,引擎立刻爆發出連貫的咆哮,不是刺耳的嘈雜,而是充滿力量感的轟鳴,像大提琴在胸腔里共振,連帶著座椅都傳來輕微的震顫。
林疏棠下意識抓緊扶手,卻忍不住側頭看秦言。
跑車加速時的推背感帶著心臟輕輕上浮,聲浪在耳邊變成流暢的旋律,連晚風都仿佛被引擎聲染上了雀躍的節奏。
跑車平穩地停在老小區門口,路燈的光暈里還飄著晚飯的香氣。
林疏棠解開安全帶,剛推開車門就聽見汪!汪!的叫聲,一只半大的金毛顛顛地從單元樓里跑出來,尾巴搖得像小旗子。
秦言的臉色瞬間變了,手還沒離開方向盤就往后縮了縮,指尖無意識攥緊了皮座椅。
金毛顯然對這輛亮眼的跑車充滿好奇,搖著尾巴就朝駕駛座這邊湊過來,鼻尖都快貼到車窗上了。
啊!秦言低呼一聲,開了門就往林疏棠身后躲,動作快得差點撞到車門框。
那金毛見人跑,反而來了興致,追著她的影子汪汪叫著轉圈。
秦言!你站住!林疏棠笑得直不起腰,扶著車門擺手,它不咬人的,你越跑它越追!
可秦言哪里聽得進去,抱著胳膊在原地小步后退,臉色發白,聲音都帶了點顫:林疏棠!你快把它趕走啊!
林疏棠強忍著笑吹了聲口哨,金毛立刻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她。
可可,回家去!她拍了拍手,金毛嗷嗚一聲,委屈巴巴地搖著尾巴跑回了單元樓。
秦言這才松了口氣,背靠著車門順氣,看向林疏棠時眼神里還帶著點控訴:你還笑!
不好意思我忘了秦醫生小時候在胡同里被狗咬過。林疏棠笑得眼角都出了淚,走上前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這狗溫順得很,上次還幫我叼過鑰匙呢。
秦言輕哼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
兩人并肩走到單元樓門口,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照亮了斑駁的臺階。
我到啦。林疏棠停下腳步,轉身時指尖勾了勾背包帶,今天謝啦,秦司機。
秦言靠在墻上看她,路燈的光落在她睫毛上,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你一個人住這老小區?
嗯,林疏媛搬出去住了這邊離警局近,前年貸款買了輛車嘛這邊房子租金便宜。
秦言沒接她的話,反而忽然問:你爸媽知道你住這兒嗎?
她當然知道林疏棠家里的情況父母在本地經營著一家小有名氣的建材公司家境殷實得很,怎么會讓女兒住老小區呢?。
林疏棠臉上的笑意淡了淡,轉身靠在冰涼的欄桿上,望著樓下被風吹動的樹影。
提他們干嘛?他們大概知道吧
秦言點點頭沒有多問,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樓道忽然彎起嘴角,語氣帶著點促狹:所以你單身?
林疏棠被問得一愣,隨即挑眉,雙手抱胸看著她。
看不出來嗎?平時忙的腳不沾地哪有時間找對象?
秦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底的光在夜色里晃了晃,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朝她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