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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被自己這個丑八怪玷污。誰都沒告訴過厄里倪,負罪也會強烈快樂。
克制住,恰到好處,不能讓她受傷, 但要讓她疼。
叼著柔軟的皮膚,讓自身重量壓向她, 讓她撐著床墊, 被迫形成反抗的姿勢。
一瞬間禮節就忘記了。原本只是想咬一口, 咬一口而已的心思,咬完馬上去睡覺的打算。自己怎么這么善于玩她,想讓她怎么招架怎么破綻,怎么哭怎么痛, 怎么爽得渾身抽搐,讓她平時偽裝天真的表情顯露諂媚,讓她淵博的學識和泛濫的同情成為反面教材。
就像技藝高超的人, 忍不住炫技。
一會兒就受不了了。薄薄一層皮膚,被輕叼著變紅腫, 想逃的話更疼。
哀求聲逐漸急迫起來,帶著哭腔, 抱著施暴者請求原諒。
中指按著小開關,使勁揉,厄里倪松口,咬她的嘴。
一般來說, 她更喜歡做博士的狗。但她生來就是主人。
惡劣的現實、惡劣的想法。
所以那些女人都喜歡這么欺負她嗎?
她平等地撒播快感,契合她神愛世人的身份。
厄里倪有點生她氣了。
“玩一玩……那個。”
你會嗎?那些刑具。
一進門就裝云淡風輕,她還以為她是丘比特,純潔無污的天使。
當然會。人質主動請求,有悖綁匪的尊嚴。也許應該更加違背她的意愿一點。
宿衣伸出雙手,交疊手腕。特別喜歡厄里倪垂眸認真做事的樣子,長睫的陰影把眸色蓋得晦暗,折磨人的惡念橫生。
而且這次不必有負罪感。
狐朋狗友,都是朋友幫忙。
*
2712年聯邦軍校空降的畢業生,在一場海戰中嶄露頭角,從此著名戰役不少,兩年前擢升海軍中將。
搜索引擎沒有給這位中將更多介紹,甚至唯一一張模糊照,軍帽都遮著臉。
宿衣不停地翻,到最后,“楚戎”已經不是那個“楚戎”了。幾個十八線明星、犯法的混子、社媒賬號。
重新回到那張照片。
在路上被狗仔偷拍的。白手套壓著帽檐,整張臉就露著線條鋒利的薄唇。
“怎么樣?”
行道樹和公路,去威爾士頓的路,顏色像藍墨水瓶。
查是肯定查不出什么來的,她的身份都是高級機密。厄里倪不明白,博士怎么突然對這人這么感興趣。
這趟去威爾士頓,無非當面轉交一件禮物。也不一定能從她手里撈到好處。
至于影子怎么知道她在威爾士頓……
“長得好像……”宿衣把圖片放大。仔細觀察。
根本看不見臉。
一定戳中了她哪一部分記憶,不然不會反復深入研究。
厄里倪更加好奇。
“像你。”嚴肅判斷。
有三分。
沒忍住笑出來,一不小心踩重加速踏板,刷地被摁到椅背上。
看來宿衣最近心情不錯,人都變幽默了。
……像厄里倪?她這張亂七八糟的臉。
就算真的有幾分神似,那也是厄里倪像她才對。自己可沒做過什么中將。
可能軍校畢業生都大同小異吧,一副生人勿近、一板一眼的氣質。厄里倪可比她們好得多。
還有軍隊的浮夸作風,禮服軍裝掛得像展示架。宿衣見過蔚凜的錄像,一定是因為這個才覺得兩個人有幾分相似。
宿衣難得這么活潑。
有種錯覺,她喜歡和自己呆在一起。
可能是膩在博士身邊太久,邊界開始模糊,自己開心發癲導致的錯覺。
覺得睡過就能夠套上狗鏈讓她抓著溜,蹬鼻子上臉。
還好綁匪蹬鼻子上臉也正常。
好想接吻。
假性歸屬感,像泡影一樣讓人快樂。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不讓她見任何人,無論如何都屬于自己。
厄里倪終于會笑了。
看來上癮是很難受的,只有時不時補充成癮物質,才會不抑郁。
宿衣看著她,分析。
她本來就是學醫的,這種疑難雜癥第一次見,就像煙癮一樣匪夷所思。
人戒不了煙,是對化學物質催生的快樂上癮。
但不管怎么說,綁匪和人質間關系緩和許多。
有些感覺厄里倪不明白。
比如看見蔚凜的錄像,那種美神降臨的震撼,在一張模糊照上復現了。
也許是差不多的軍裝和差不多的氣質,她真的很像厄里倪。
厄里倪不笑了。宿衣又在研究那張照片。
“就在剛才,執法隊對靈德島所有在港船只做了襲擊式抽查,以確保沒有私藏走私物品。戰管局高級官員蒞臨現場,與當地執法隊進行密切交談。今夜鳥群異常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