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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拜年禮物,準備去好朋友家拜年,“你要是消停點,他們也不會跑得那么快。”
好端端的新年,明槍暗箭的,邢爸爸心情能好才有鬼!
邢媽媽眼圈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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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意的臥室跟他在別墅那間差不多,風(fēng)格十分簡潔大氣。
“你媽媽比你姑姑還可怕,誰要是嫁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柳斯搖頭晃腦地感慨。邢媽媽笑容無可挑剔,語氣溫柔至極,但敏感的柳斯還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異能者耳聰目明,高層家里的重要房間都用昂貴的隔音材料做過處理,不讓別人聽到什么秘密。邢意的別墅和邢家別墅都經(jīng)過裝修,成了現(xiàn)在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地方。
邢意猶如萬箭穿心,“我母親太好面子,她更加喜歡我那個完美無缺的大哥。對于我和邢姻,她素來是眼不見為凈的。”
媳婦這是要飛的節(jié)奏!
“除了逢年過節(jié),我很少回家,你無需煩惱。他們?nèi)羰瞧圬撃悖視婺銚窝!保弦饷沟哪X袋。
“你那位大哥呢,我怎么沒見著?”,柳斯好奇地問。
邢意失笑,“我們下午才過來,他中午就回家了。他每年早上來中午走,我和邢姻都會避開那個時間段拜年。”
“你們和邢家老大的感情很差?”,柳斯很困惑,這和他聽到的傳聞完全不一樣。
“不是”,邢意揉揉眉心,“我哥是那種事業(yè)有成、有妻有子的人,和他一起出現(xiàn),我媽就各種催婚催孩子,特別的勤奮。她那表情和語氣,就差指著我和邢姻責(zé)問為什么我們不能像大哥學(xué)習(xí),做過好孩子,讓她丟臉。”
說到“丟臉”二字,邢意唇角微掀,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自己冷得像冰塊,邢姻十足的女混混,可不就給她丟盡了臉面?她最愛私下對他們講什么大道理,卻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沒有外人圍觀的時候,露出的表情有多么……
盡管邢媽媽常常擺出一副溫柔的樣子,但浮現(xiàn)在邢意腦海的卻往往是她那張帶著厭惡表情的臉。我的這兩個孩子怎么可以如此不成器,怎么可以差完美的大兒子那么多,簡直就是一生的污點……
柳斯覺得心頭有點苦澀,為邢意感到心疼。柳斯的腦海中已然腦補出了一個因為被親媽屢屢嫌棄而變得沉默寡言的可憐小邢意,然后小邢意長成了大冰塊……
柳斯抱住了邢意,蹭了蹭,“邢意,別傷心,包括我在內(nèi)的人都很喜歡你。不哭哦,抱抱~”
在這個感動的時刻,他怎么就那么想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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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宓在邢家讓柳斯不痛快,邢意于是帶著柳斯去邢宓家登門拜訪。
邢爸爸常年忙于正事,很多家庭事務(wù)都是邢媽媽在處理。邢宓想多占點好處,對邢媽媽很好。
在邢姻的眼里,邢宓就是邢媽媽的走狗。她那些年背過的淑女規(guī)范、學(xué)過的優(yōu)雅舉止、聽過的洗腦話語,邢宓貢獻不小。
這次邢宓不尊重柳斯,擺明了是邢媽媽的意思。邢姻對邢媽媽的感覺很復(fù)雜,不想和她吵,于是只能躲得遠遠的。
邢宓見邢意來了,臉色不怎么好看。她自己也清楚,邢家老大跟她感情還過得去,但另外兩個孩子可不怎么喜歡她。
“歡迎,快進來吧。”,邢宓裝溫柔請人進屋,他的丈夫正坐在客廳看報紙。在她的丈夫面前,她向來是表現(xiàn)得溫柔小意。
這種對別人潑辣難纏、對自己小鳥依人的模式,她的丈夫十分受用。駕馭住一個潑婦,多么有成就感!那些被邢宓撕過的人都震驚地看著他們夫妻的相處,每次都讓他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