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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時夜又道:“她也是我一直要找的人,不會拿她的性命開玩笑。”
這句話就仿佛是一道保險,有了這層保證,大貓竟然莫名的相信了時夜,相信這個他一向懷疑的男人。
只是新的疑問卻也漸漸浮出水面——時夜一直要找的人?
時夜一直要找的難道不是時風么?
大貓疑惑的轉過頭,正聽到樊小余聲音很低道:“好。”
與此同時,大貓的目光落在樊小余搭在門把上的那只手,只見手背浮起青筋,她像是極力忍耐著什么。
下一秒,那只手豁然向下一壓,門開了。
樊小余頭也不回的踏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各位親,最近在搬家收拾新房,累的死去活來,寫了這章,雖然有點少,但還是先放上來了。房子收拾完了,明天我上線補。紅包送上~
第82章 .時間旅行者 4
實驗室外, 樊小余安靜的出奇。她自始至終都是那副靠墻而立的姿勢, 紋絲不動如同一幅靜物畫。
大貓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看過去, 臉上透著不放心,眼底焦慮盡顯,連身上已經可以控制自如的發光系統都不再聽話, 綠油油的光像是周身罩著的一層輪廓, 邊緣處如波浪般不穩定,沒有規律的晃動著。
外面的天氣并不好,灰蒙蒙的,前兩天剛下過雨, 雨過卻沒有天晴,那灰色不顯山不露水的蒙在天上, 既不咄咄逼人, 又恰到好處的遮住了日頭,即使一天中最溫暖的午后也僅僅能感到一點點溫度。
原本是該干燥的季節,空氣卻蘊含著濃郁的濕, 試圖鉆進每一個毛細孔,心情也跟著變堵。
大貓越發的惴惴不安,將指甲塞進嘴里啃了一個遍,卻絲毫不能讓頭腦清楚些, 以他的智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透這里面的玄機,被點撥也懸, 恐怕只能找個聰明人有耐心的掰開揉碎給他講清晰。
但大貓是有預感的, 樊小余立在角落好半天了, 多半是想清楚了。她一向是個有問題就去刨根問底的性子,是十足的行動派,她這么安靜只可能是心里有了答案,可偏偏只有等待才是做好的解決辦法,才會如此。
那么,到底是什么樣的答案,才能將樊小余變成靜物畫呢?
然而那個答案還未呼之欲出,天邊就豁然一聲轟響,天邊又接連劃過幾道閃,大雨傾瀉而下。
樊小余微微彎曲的脖頸跟著一震,垂下的睫毛緩緩抬起,扭過頭看向窗外。
大貓的心也跟著一緊。
……
實驗室內,空氣凝結,并不像外面因忽來的大雨而松口氣。
溫言的額頭和手心都滲出了薄汗,他透支了全副注意力在眼前這些操作系統上,十指飛舞的速度已經跟不上眼睛的速度,饒是他手速再快也跟不上形勢突變。
耳邊時不時傳來時夜沒有溫度的指令,只是聽語氣時夜像是很淡定,手下操縱的不是生死,只是沒有情感的報天氣。
事實上,打從樊小余和大貓出門的那一刻,這件實驗室就成了臨時手術間。
這里的設備一應俱全,甚至還有所有手術器具,和輔助用的手術機器人,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欠敢于冒險操作的人。
時夜負責藥劑,bill負責操刀,而溫言則負責所有設備儀器的監控,三個人缺一不可,而且這場手術以及這些設備對使用它們的三個人技術要求十分苛刻。
首先,必須有一個手速極快的藥劑師,不僅要在短時間內迅速判斷出未來一個小時有可能急需的藥品,并按照優先程度快速配出,同時還依據病人的身體素質掌握其濃度。
其次,是一個手術次數不下千次且下刀快狠穩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深諳身體各組織和病理的突發情況,更有甚者此人絕不能是在正常醫院手術室里歷練出來的,必然要經過無數次變態且非正常手術,甚至是解剖術的能手。
第三,就是要求一個見過這些最頂尖的稀缺設備且操作自如的電子操盤手,智商必須要高,反應必須要快,同時敢于冒險,并具有走一步看三步的反應能力,即便遇到不可控的突發情況,也能在第一時間將其遏制。
可以說,時夜、bill和溫言就是為了這場手術定制的團隊。
這真的只是巧合么?
難道不是有人鋪路架橋布局過的么?
只是溫言無暇去想這些問題,當他的視線終于撥冗離開儀器,匆匆瞥向身穿一身黑色手術服,雙手拿著開刀工具,背對著他正在對手術床上那個女人執行心臟復蘇手術的bill,bill的聲音也恰巧傳來。
“血袋還有幾個?”
溫言一怔,立刻報數:“二……二十……七……”
說話間,bill已經打開了那個女人的胸腔。她的身上幾乎所有器官都插滿了管子,是bill在時夜要求下逐一完成的,其實站在bill的角度來看這根本沒有必要,這個女人的各項數值尚算穩定,目前還沒有發生過因他們突然打開罩子而不適外間空氣的不良反應,可時夜卻依然如此要求。
如果不是時間有限,恐怕時夜還會要求bill割開這個女人的喉嚨也插入一根管子。
那短暫的幾句交流,仿佛他們交談的不是一個生命體,而是一項工具。
而保存這個女人的生命,將她救醒,是他們唯一要做的事,當然這種保存絕對是建立在對她的身體造成創傷的基礎上。
時夜臨時調配出的幾種藥劑,經過現場的合成化學設備,已經調到最高濃度,每一劑都是猛藥,以毒攻毒。
還不等bill開口,時夜已不由分說逐一注射進女人的各處動脈。
那手法極其快,bill來不及阻止,反應過來的同時只能立刻追問溫言,這個女人的數值可有變化?在他眼里,時夜這么做根本不是救人,而是謀殺!
但奇怪的是,這個看似虛弱的女人竟然一一都能受住,溫言報告的數值也異常穩定。
怎么,即使虛弱如斯,卻依然能受得住?
這一刻,bill突然有些相信了這個女人是樊小余的姐姐的事實,若非這樣的基因又怎會如此穩定?
bill有一瞬間的沉思,下一刻卻見到時夜拿出那支從薛萌身上提取出的激素濃縮劑。
不,還不是時候!
bill:“等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