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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幾人又陷入了沉默。
直到時夜不緊不慢的將沉默打破:“其實,只要離開這里,出去了咱們自然就會知道夢境主人是誰,也能知道為什么你的記憶會留在這里。”
頓了一秒,時夜又道:“也許,還會看到奇跡不是?”
樊小余抬了抬眼,只覺得心里一塊連她自己都觸碰不到的角落,被時夜這句話拿捏住了,不敢松氣。
大貓回過神來:“那要怎么離開?真的要和那個‘小余’玩游戲啊?可是,玩什么呢,她人呢?”
大貓剛說完,空中就響起一道稚嫩聲音:“當然是玩躲貓貓呀!”
眾人一驚。
是那個小女孩!
可是向四周看去,卻不見人。
大貓甚至鬼叫起來:“喂,另一個樊小余,你給我出來,不是要玩嗎,出來啊,玩啊!”
大概是出于以大欺小的心理,大貓一下子就牛逼起來,心想著眼前這個樊小余他不敢得罪,難道還怕一個半大不小的毛孩子嗎?
可另一個“樊小余”卻沒有被大貓激到,聲音再度傳來,像是開心極了:“找到我了,我就帶你們出去。找不到我,你們四個就永遠留在這里陪我!嘻嘻嘻嘻!”
就聽身后的遠處一陣轟鳴巨響,四人霍然轉身,就見半天高的巨浪拔地而起,遮住了青天白日,正向他們洶涌而來。
與此同時,“樊小余”笑道:“游戲開始!”
一瞬間,那原本一直起伏不定懸在樊小余心里的石頭,突然就落了地,一下子就從“親人”的震蕩中清醒過來。
但見樊小余臉色一沉,眼睛一瞇,此時此地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不管這熊孩子是誰,都、欠、教、訓。
作者有話要說: 更了~下一章,周日更
☆、第74章 另一個我 11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各位親,最近除了感冒頭疼,還一直在忙一個違約官司的事,昨天剛出判決,勝訴,希望對方不要再拖欠違約金不給,不然明年還有的煩。
總之,現在官司的事忙完了,感冒也好了,明天也就是7號,白天我要去趟北京作協辦點事,回來了休息一下就開始碼字了,本文不會坑,感謝各位的等待,補送紅包,盡快追進度!大么么感謝各位的等待!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不過是短短十分鐘之內的事,心里就像在做過山車,一件件令人震驚的事接踵而至。
這會兒,心還沒落定,樊小余更沒有時間去仔細推敲深入追究身世,就見童年的“樊小余”來了這么一手,情緒一時復雜難辨,其中最為顯著的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那些憤怒一股腦的沖上頭頂,可謂是怒發沖冠,只見樊小余瞪圓了眼睛,眉頭也打了結,下巴繃緊,迎著那個半天高的巨浪走了幾步,手里憑空一抓,卻什么都沒抓到。
后面相隔幾步的時夜正想開口將她叫住,無論如何先逃開這里要緊,這么大的浪砸下來,是不是旱鴨子已經不重要了,全都得被拍暈。
可就在這時,時夜卻被樊小余手里的動作打斷了話,他看的清清楚楚,那第一下,樊小余在空中揮了一下,卻什么都沒發聲。
可那第二下,原本飄在半空中的建筑物的金屬殘骸,卻急速向她周身涌來,齊刷刷匯聚到樊小余手邊,仿佛她拿著一塊磁鐵將它們吸了過來。
不過是頃刻間的事,那些金屬殘害重新凝聚成一根金屬棒。
與此同時,大貓已經一路嚎叫的跑開了幾十米遠,bill晚了大貓幾步,邊跑邊向后看,跑到一半停了下來。
時夜眸子一瞇,原本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根金屬棒,轉瞬間便清那根金屬棒的末端寒光凜凜,很是鋒利,根本不是什么棒子,而是一把□□。
樊小余一把握住□□,手上的關節爆著青筋,她高高仰著頭,瞪著那快要掀到眼前的巨浪,一時間天上的日頭被盡數遮住,整片天空像是突然變成了烏壓壓的黑鍋底。
時夜只聽到在那巨浪的咆哮聲中,樊小余仿佛大喊了一聲什么,便舉起□□朝那逼到鼻子尖的巨浪用力一劈。
就聽仿佛天空的幕布被劃破的聲音,極其刺耳的飛向遠方,那聲音將巨浪劈成了兩半,浪花立刻分開,像兩邊卷去,發出更加巨大的轟鳴聲。
***
霎時間,仿佛時間停止。
若非時夜微微一怔,原本瞇起的眸子緩緩睜開,還眨了下眼,還真以為是錯覺。
靜了一秒,時夜又將手抬高了點,剛好觸碰到那被凝固,或者更準確的說是被凍住的巨浪,竟然整個都成了冰。
那翻騰出來的水花泡沫卷起詭麗的弧度,水的紋路更是鋒利,因為彼此之間的互相沖擊還形成了許多錐子狀的冰刀。
而巨浪中間被劈開的部分,則形成了一條路,浪花翻卷著在兩邊,仿佛怒放的冰山。
饒是時夜再見多識廣,這會兒也不禁倒吸口氣,這才發現原來從剛才到現在自己一直繃著一根筋,他可不僅僅是被嚇了一跳,簡直對樊小余另眼相看。
就連遠處的大貓都發出驚訝的叫聲,卻仍不敢靠近,最多向同樣吃驚的bill走近了幾步,躲在bill身后探頭偷瞄。
在被“解剖”的巨浪跟前,一時安靜的不像話,樊小余垂下拿著□□的手,呼吸逐漸平復,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事實上,樊小余也是在平復震驚的情緒,只是剛才在那千鈞一發之間,憤怒的念頭取代了逃跑,她滿腦子想的只是沖進那巨浪中,哪怕是大海撈針也要把熊孩子揪出來暴揍一頓,誰知手里竟然下意識的一抓……
她自己原本也不知道在抓什么,只覺得手里應該有些襯手的武器,應該是經常用的,沒想到還真抓到一把,也不管是什么先劈出去再說。
在別人眼里看來,這或許是奇跡,可樊小余卻覺得這一抓、一劈,對她來說早就是熟練工種,她一定曾經這樣揮舞練習了不下十萬下,才會有這樣的條件反射和篤定。
直到等這巨浪真的被定住了,還被一分為二,樊小余才顧得上驚訝,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的杰作,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佩服自己,還是可憐這夢境主人。
這要是她的夢,一定是噩夢。
***
而就在樊小余僵在原地時,落后幾步的時夜已走上前,掃了眼樊小余手里的□□,又一同看向那高聳入云的巨浪,聲音很輕道:“之前你能在空中定住一把刀,還能粉碎一棟別墅,又能用那些殘害做成臺階,這么看來這巨浪也的確難不倒你。”
樊小余被這聲音拉回思緒,側首看向時夜,但見他微微抬頭,目光如炬,鼻梁又直又挺,下面那唇彎彎勾起,像是在笑,仿佛眼前這被凍住的巨浪是什么冰雕藝術品,頗值得賞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