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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陳崢帶了一隊人沖了進來,時夜走向陳崢,兩人小聲交談了兩句,做好了交接,陳崢便將alen捆綁結實,押上了車,并從時夜手中接過幾個針管,記下間隔的注射時間,以確保alen順利被送進刑事局特別申請的足以隔絕一切磁場和能量的特種監獄,那將是alen后半輩子的安居之所。
不過令陳崢意外的是,這次押解犯人竟然是一次大滿貫,非但抓到了異能人alen,可以在他們這些探員的功勞簿上記下一筆,倉庫的隔間里竟然還有幾個大人物,一個傳說中已經被秘密處死的獸人,一個黑市赫赫有名的女殺手及幾個小嘍啰。
臨走前,陳崢將時夜拉到一旁犯嘀咕,還時不時看向一旁有點古怪的大貓,打從他剛才帶人進來,大貓就掀起地上的一塊破布裹住自己,只露出來一張黑漆漆像是被烤焦的臉。
陳崢本想追問時夜是怎么把這些要犯一網打盡的,可時夜卻蜻蜓點水的一語帶過,根本懶得給他交底,最后還反將了他一軍。
“接下來半年,我什么案子都不接。”
陳崢:“不接?你做什么去?”
時夜:“休假。”
陳崢表示不滿:“什么假休半年?”
時夜依然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連抓了幾個要犯,我今年和刑事局簽約的份額已經達標了,接下來我要辦自己的事。”
一聽這話,陳崢立刻條件反射的回頭看了一眼樊小余,又問時夜:“私事,家事?”
時夜聲色未動,唯有睫毛幾不可見的輕眨了一下,將他出賣。
只聽他仿佛不在意的哼出一個字:“嗯。”
那一瞬間,陳錚的神情就像是當場抓住時夜出柜,兩只眼睛睜的猶如銅鈴大,瞬間化作顯微鏡,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微表情。
“嘖嘖,你這是要成家立業了?”
陳崢邊嘬牙花子邊回頭看向樊小余,心里還在奇怪,看那肚子也不顯懷啊……
陳崢雖然懷揣著一肚子的好奇心,卻沒有時間尋摸,這邊和時夜交接完,就得立馬踏上回程的路。由于關押alen和其它要犯的監獄在兩個不同的地方,陳崢和一隊手下不得不分三隊行動,一隊趕往法醫處,一隊趕往重刑犯監獄,一隊則由陳崢親自帶人趕往特種監獄。
***
等陳崢等人走后,樊小余也松懈了情緒,連著打了兩個哈欠,正準備打道回府。
誰知一回頭,卻見時夜邁開長腿,又走回機關屋。
樊小余跟了進去,見時夜一路走到最里面的屋子,又坐進那張破椅子。
“你不跟我回家?”
時夜半睜著眼,一雙大長腿也翹上桌子,聲音懶散:“我在這兒湊合一晚。”
樊小余:“為什么?”
折騰了大半夜,天色已漸漸亮了,微弱的光線透過窗戶照在時夜的側臉上,半明半暗。
不知是不是錯覺,有那么一瞬間,時夜的眼神一亮,仿佛盛滿了流光溢彩,但很快又恢復平靜,漆黑如初。
只聽他道:“后遺癥還沒退干凈。我怕控制不住。”
一時間,兩人都一片沉默,相對無言。
靜了好一會兒,樊小余才眨了下眼,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思想太過復雜,問道:“你說的副作用是……像上次一樣,發情?”
時夜:“……”
若有嘴里沒有在喝水,時夜真的會把自己嗆死。
連他這么好的教養,都突然涌起一股用白眼看人或是罵臟話的沖動。
這姑娘真是……
怎么說,怎么形容呢,長相是真標致,身材是真惹眼,性格是真爽朗,還有那張嘴,是真欠堵……
時夜瞪了樊小余好一會兒,才終于垂下眸子,被打敗了似的抬手捏著眉心,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經過了大半夜的廝殺拼命,他真可謂是前仆后繼、鞠躬盡瘁。武器給人家姑娘準備好了,這叫投其所好;姑娘受傷了,他立刻為其療傷,這叫體貼入微;姑娘一聲令下要打人巴掌,他還巴巴的遞家伙,這叫有求必應。
他心想著,姑娘已經被伺候到家了吧,總能換來一句軟化熨帖一下他的心了吧,結果……
結果換來的只有兩個字:發情。
哎,怪就怪他有個心高氣傲的脾氣,時常要和自己的思想做點小斗爭,平日里都是姑娘家追著他跑,在樊小余面前只能他拉下點面子,希望能逗得她情竇初開,否則哪能碰壁?
哼,他要是真發情,以他的本事,還能等到現在,早把人辦了!
春|藥他不會做么?
助興道具他不會做么?
他長得又帥,身材又好,腿又長,鳥又大……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到最后直落下那么兩個字。
時夜一揉眉心,肢體語言也表現出一副他忍無可忍,對方無理取鬧的態度,就是再粗的神經也能感受到他強烈的不滿,何況樊小余又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做清道夫工作就屬她吹毛求疵。
只不過人都有一長,自然也就有一短,偏偏樊小余就短在“情”字上,非但不通人情世故,也不懂風情月債。
這會兒,樊小余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有時候真挺煩時夜這種說半句留半句的模樣,好像意味很深長,需要她細細品味,可她就是懶得兜圈子的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不能打開天窗說亮話呢?
就說剛才,時夜說他“怕控制不住”,樊小余就琢磨,控制不住什么,不就是上次那樣親了她一口么?
這有什么不能直接說的?
不過眼見時夜這么意志消沉的,樊小余也自覺用錯了字眼,遂走上前一步,碰了一下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