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姍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會兒突然被點(diǎn)了名,一下子又心慌起來,手足無措的站起身,拽了拽衣角,靦腆的點(diǎn)頭,然后就像是小媳婦一樣跟上樊小余走向石門。
但由于溫言走路步幅小,人看上去又比實(shí)際上顯得纖瘦,直到樊小余走到石門,回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還跟在五、六步以外。
樊小余頓時不耐煩了,一手叉腰,一腳在地上打拍子。
溫言抬了下眼皮,像是又被驚著,立刻“吧嗒吧嗒”跑上去。
樊小余對這個不知道該稱之為男人還是男孩的家伙反感起來。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他怎么就表現(xiàn)的好像被脅迫被恐嚇了一樣,肯定是裝出來的,真是越看這廝越像是暗搓搓的幕后黑手。
樊小余殺機(jī)一起,一手已經(jīng)從后腰抽出三棱刺刀,準(zhǔn)備待會兒就給他放血。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走出石門,踏入另一條甬道。
***
這條甬道并不長,中間也沒有岔路迂回,直到來到盡頭也不見機(jī)關(guān)阻礙。
走進(jìn)盡頭的石門,又登上兩層臺階,兩人踏進(jìn)另一間石屋。
這一路上連個屁都不敢放的溫言,突然出了聲:“啊!”
樊小余一頓,回頭斜睨了他一眼。
溫言指了指四周,說:“我……我們……來……過……這里……”
他每吐出一個字,樊小余的眉頭就跟著跳一下,多聽他說兩句話,真能把人急死。
“你是說,這是你們之前待過的石屋?”
樊小余邊問邊以能量棒照亮四周,果然在石壁上見到一幅幅壁畫,正是大貓之前口述的那些。
溫言:“嗯。”
與此同時,通信器里傳來大貓的聲音:“小余,在嗎?”
樊小余刻意走開兩步,靠著山壁,以眼神打量溫言,同時輕聲回:“你說。”
“我們已經(jīng)離開山洞了,現(xiàn)在正往森林外穿。”
樊小余靜了一秒:“沒再遇到機(jī)械獸?”
大貓:“沒有,不過遇到了幾個小機(jī)關(guān),放心,我和bill能應(yīng)付。”
樊小余:“ok,那你們先把大部隊(duì)帶下山,保持聯(lián)絡(luò),如果我們需要接應(yīng),你們再等我回來,如果到傍晚還是沒等到我,就進(jìn)來收尸。”
大貓一驚:“那不如我們送完他們直接回來找你?”
樊小余:“如果連我都對付不了,你們來只能填坑,你想團(tuán)滅?”
大貓頓時噎住。
樊小余:“就這么決定,別給我添亂。”
眼見溫言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樊小余也不便多說,很快切斷。
隔了一秒,就聽溫言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樊小余:“咱們……要不……要繼續(xù)……找……出路?”
樊小余扯著唇角,不懷好意的笑了,緩緩走進(jìn)溫言的同時,一手拿著三棱刺刀在另一手手心上一下下打著拍子。
“倒不著急,先聊聊。”
溫言頓時睜大眼:“聊……聊……什么?”
他緩緩向后退,背脊很快撞到石壁,腳下不穩(wěn)滑了一下,但雙手很快撐住,勉強(qiáng)沒有摔倒。
這看在樊小余眼中,無疑是做賊心虛。
她已經(jīng)走到溫言身前,歪著頭,冷冷的說:“聊你,聊你背后的目的。”
溫言一驚,飛快的錯開目光,一對比姑娘家還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眼神閃爍不定。
“我……有什么……好……”
樊小余不耐煩的將他打斷:“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珍惜現(xiàn)在,少他媽的跟我這兒唧唧歪歪。”
溫言立時倒吸了口氣,張著嘴,瞪圓眼睛:“你……你罵……”
樊小余瞬間火冒三丈:“你媽!”
溫言嘴巴張得更大,就像是什么東西噎住了喉嚨,好半響才說:“我……是說……你……罵我……”
這回他講究了點(diǎn)技巧,將“罵”和“我”一起蹦出來。
樊小余挑了下眉,口吻囂張:“我罵你怎么了,都是要死的人了。哦,你還有兩分鐘。”
溫言仿佛很害怕,身體緊貼墻壁,嚇得不要不要的:“為……什……么……殺我……”
樊小余:“你做這個陷阱,不就是求這個?”
話音落地,她也懶得再跟這結(jié)巴廢話,再聊下去她也要結(jié)巴了,索性手上一揮,倏地將三棱刺刀刺入石壁。
石壁頓時被戳了個洞,石渣落在地上和溫言的肩膀上。
溫言受到震蕩,臉色發(fā)白。
然而樊小余卻又一手抽出飛刀,在手中轉(zhuǎn)了半圈,抵住溫言的頸部動脈,很快那塊皮膚上就浮現(xiàn)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