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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夜腳下一轉(zhuǎn),又立刻跑向木棚,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一個竹籃子,打開蓋子,拿出里面的五個化學(xué)試管,又一次檢查了它們的穩(wěn)定性,果然前四支都不具有揮發(fā)性物質(zhì),可以聞,最后一支不可以。
一瞬間,他果斷下了結(jié)論,這不是夢。
什么樣的夢境竟然可以制造疼痛和嗅覺?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結(jié)果。
時夜腦海中空白了一秒,下一刻很快閃現(xiàn)一連串高級知識分子一輩子都不屑用的臟話,瞬間刷屏了腦回路。
如果眼下有一臺意識投射化為文字的機器的話,這些只有知識分子才會咬文嚼字的臟話恐怕會驚著所有人。
事實上,時夜的這番動作已經(jīng)驚著了大家。
且不說時夜對現(xiàn)場環(huán)境的異常熟悉,就說他一醒來的怪異舉止就足以讓人心生疑竇。
他知道徐杰的名字,也知道他們都失憶了,現(xiàn)場繞了一圈就直奔那個誰都不敢碰的五顏六色的液體……
但凡與眾不同的舉止比讓人琢磨。
一個搜索隊員對徐杰附耳道:“這人來歷不明,要不要先抓起來問問?”
時夜坐在木凳上,迅速的將三支化學(xué)劑兌到一起,雖沒聽到兩人的交頭接耳,單單余光瞄到小動作也知道在說什么。
這幫烏合之眾幫倒忙的本事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不想再來一次。
果不其然,徐杰上前幾步,問道:“你到底是誰,認(rèn)識我們?”
時夜連眼皮子都不抬,將第五支化學(xué)劑小心翼翼的兌進(jìn)去。
最后一支的手法最重要,這種藥劑單獨放置本身就不穩(wěn)定,兌入時手勢一定要穩(wěn),否則藥劑還沒配出會會先引起爆炸。
徐杰見時夜不答話,眉頭皺的都要打結(jié)了,不由得又上前幾步。
直到第五支兌入完畢,時夜吁了口氣,起身睞了徐杰一眼,繞過木凳,口吻不咸不淡的:“都別靠近我。”
話音落地,時夜還意有所指的舉高藥劑。
眾人一驚,瞬間做出腦補,不會是□□吧?不會是□□吧?于是紛紛退讓開,形成一個相對比較大的包圍圈,還三兩個擠成一團(tuán)。
時夜劈了下嘴,險些就要學(xué)某人翻白眼,但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有為青年,不能做如此不雅的動作,所以很快又忍住。
徐杰立刻摸出從陳崢身上找到的野戰(zhàn)□□,對準(zhǔn)時夜。
“別動!”
時夜卻視若無睹的走向陳崢,這群烏合之眾讓開了這塊地方,空氣頓時清新很多。
徐杰握著槍走向時夜:“你要做什么?”
時夜已將液體灌入陳崢的嘴:“救人。”
救人?
徐杰愣了一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過什么關(guān)鍵信息:“那個東西沒毒?”
時夜給溫言灌入,揶揄道:“我什么時候說有毒。”
呃……好像是沒說過。
但他暗示了。
時夜又給灌入,還余下四分之三的量,他站起身的同時,順手拿走陳崢兜里的資料,又向徐杰走了兩步。
與此同時,地上三人此起彼伏的發(fā)出劇咳。
眾人震驚的看著,徐杰盯著那試管,就聽時夜道:“這東西能幫你們恢復(fù)記憶,現(xiàn)在大家所在的地方是陽光城城郊深山。你們都是近期的失蹤人口。”
時夜將資料拿在手里晃了兩下:“這疊是你們的資料。不要問我為什么知道,以你們現(xiàn)在的理解能力和智商,恐怕很難理解。如果你們愿意試一下,現(xiàn)在就拿去分了。如果不愿意,沒關(guān)系,稍后你們就會明白。”
話落,時夜徑自走向徐杰,在徐杰退讓的同時,將試管和資料放進(jìn)竹籃中,轉(zhuǎn)而走向陳崢。
徐杰使了個眼色,一搜索隊隊員便小心謹(jǐn)慎的靠近竹籃,拿走資料,卻不敢碰試管。搜索隊員將資料交給眾人,大家立刻炸開了鍋,發(fā)出和上次一模一樣的窸窣討論聲。
時夜蹲下身拍了拍陳崢的臉蛋。
陳崢搖了兩下頭,適應(yīng)了一下才睜開眼,見到時夜,有一秒鐘的斷片。
緊接著,陳崢就喊出他的名字:“時……時夜?”
“對,是我,很高興再見到你。”時夜的語氣明顯沒好氣,卻掛著偽善的笑。
時夜一把托起陳崢,也不管陳崢是否能適應(yīng),就連拖帶拽將他帶到一邊,來到一塊巨大的巖石面前。
時夜:“杠桿原理懂嗎?”
陳崢又是一蒙,現(xiàn)在唱的是哪出戲?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那些嘰嘰喳喳的人群,和拿著一把很眼熟的□□的徐杰,倒吸了口氣,立刻摸向腰間。
“喂,你!”陳崢立刻要走向徐杰。
徐杰卻緊張的握緊□□。
時夜仍在欣賞石頭,慢悠悠的扔過來一句:“他叫陳崢,刑事局的陳隊,你拿的槍上有他的編號和名字,麻煩玩的差不多了就還給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