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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對這個世界還缺乏了解,連晟還是猜測這恐怕并不是很習以為常的事。總之,在那里處處都透著不自然,除去異常,還讓他感到若有若無的目光,好像被什么東西窺視著。那屋子讓他感到很不舒服,若不是塞壬與張悅相談甚歡,他早就將她帶回來了。
可他卻并不打算將異常之處告訴塞壬。有著那樣的異常,連晟猜測張悅也許是誤入了什么邪道,走進了什么歪路。若是被塞壬知道了這個,她必定是要全力攔住她的,可連晟卻并不希望塞壬卷進任何有可能出現麻煩之中。
不如說,如果現在還是處在他熟悉的年代,其實,他必定是會放任塞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隨意折騰的。可是自從來到了這里,他所有的知識和常識就都在瞬間就幾乎化為了烏有。因而,盡管一點也不想承認,但他的確遠不如往日自信了。他擔心自己已經沒有保護好塞壬的能力,這才無法放任她的舉動。
這么想著,連晟的心情有些陰郁,把塞壬抱得更緊了些。
“沒事?沒事你為什么不讓我喝水?”塞壬眨眨眼,追問道。
“……你們倒是相談甚歡,我卻只能坐在一旁。”頓了一頓,連晟道。他說塞壬冷落了他,這話雖然是托辭,倒也不是假話。可以的話,他希望塞壬的關注每時每刻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他一樣。
“噗……”塞壬聽著,笑出來,“你怎么誰的醋都吃呀。”說著,她動了動身子,跨坐在連晟的腿上,然后抱著他的腦袋,對著他的嘴唇,啪嘰印下了一個吻。“那我……”她附在連晟的耳邊,聲音漸漸放低,道,“好好補償你?”說著,她慢慢含住連晟的耳垂,輕緩地吮吸了起來。
明明只是簡單的動作,連晟卻覺得自己渾身都瞬間浮出了雞皮疙瘩,心中忽然發起癢來,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了起來。在撩撥之中,盡管已經許多次了,他卻仍舊忍不住自嘲地疑惑,他明明連男人都不算,為什么卻竟還會有這種男人才會有的感覺,好像他還有那物件似的。
塞壬是毒藥,永遠都能給他感覺。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連晟就再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低頭去找她的嘴唇。塞壬見狀,輕笑起來,自己將嘴湊了過去,然后用力咬他。連晟被咬得有些痛,卻也不管,只顧著用力吮吸。有她就夠了,只要有她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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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就要燃盡了。
在燃盡之前,張悅很及時地又點燃了一支,插到了香爐里。回頭看到身邊的花想容,她微微皺了皺眉,再三確認道:“你真的沒有急功近利,刻意先把外表恢復了?”她擔心他為了外貌急功近利,不顧身體,為未來埋下什么禍根。畢竟,至少在外表上看起來,他恢復得真的太快了。
不過十幾天的工夫的,花想容簡直每天都是一個樣子,他身上的傷口一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就在今天,在張悅清早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花想容笑著站在她的床前,身上已經一絲鮮血都看不到了。
他仍穿著生前常穿的那一身紅衣,襯得臉頰艷若桃李,漂亮得讓人有些失神。有那么一瞬間,張悅以為自己還在幾百年前,那時的花想容也是這個樣子,單單站在那里便是一道風景,好看得仿佛能刺進人的心里。
然而,失神一過,張悅立即就擔心起來,怎么都不信他可以恢復得這樣快。高樓建得太快,是誰都要懷疑質量。因為擔心他,張悅就又和老道士做了聯系,卻沒想到,對方竟顯得比她還要驚訝。
“如今,已經恢復成生前的樣子了?”電話的另一頭,老道的語調明顯抬高了。頓了一頓,對方笑起來,道:“丫頭,我還真有些后悔了,這么個難得的好鬼使,真不該就這么白給你了。”
“您這是什么意思?好鬼使?”張悅道。花想容緊緊湊在她的身邊。
“若真如你所說,那你便也有個盼頭了。”老道士沒答她的話,只道,“再等……約么個把月,你就且看著吧。”
作者有話要說:再過……嗯,三十分鐘,10月9日是我的生日XDDD
雖然過生日很開心啦~但是越長大越覺得,母難日的意義真的比生日要大多了。
感謝媽媽吃了那么多苦頭,在二十年前的今天把我生下來。我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她非常非常非常疼愛我,對她來說我很重要。很多時候我媽媽都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怎么都無法想象未來的我有可能也會這么愛一個吃我的穿我的最后還要跟我發脾氣的小崽子。
我希望我媽健康長壽,每天都過得很開心。也祝每個讀者的母親都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