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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歪著頭想?了一會兒。

“寶貝！寶貝睡覺。”

它記得伴侶說過，寶貝就是珍貴的意思?，伴侶叫她好魚寶貝，魚魚寶貝，就是它好珍貴。

伴侶也?很珍貴，是它的寶貝！

人魚為自己的聰明興奮，尾巴在地?上連拍了好幾下。

謝忘眠卻有點笑?不出來。

人魚什么?都?不懂，所以它的一言一行才會如此誘惑。

“嗯，睡覺，分床睡。”

謝忘眠把鳥窩床讓給了人魚，自己帶著鋪蓋躺到草席上。

“寶貝……”人魚抱著自己的被就要?跳下來和她一起。

謝忘眠抬手，“停，你忘了新的約法三章了嗎，我們要?分開睡，不能一起睡。”

人魚呆呆地?看她，“不能睡？”

“不能，你自己睡。”

人魚扁著嘴，慢慢把邁出去的腿收回去了。

不讓一起睡就不睡，反正……等它們交尾結(jié)束，伴侶肯定就會和她親近了。

人魚躺了回去，雖然一直看著她，目不轉(zhuǎn)睛的，但好歹沒過來。

謝忘眠松了口氣的同時，竟然隱隱有種?失落感。

好像少了點什么?，人魚不來，她就不能用沒辦法拒絕的理由，抱著人魚一起睡了。

理智讓她和人魚保持距離，可內(nèi)心最深處的渴望，訴說著她的不堪和墮落。

謝忘眠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背對人魚。

……

水底的聲音，似乎比想?象中要?清晰。

謝忘眠睜眼?之前，內(nèi)心就有一道聲音告訴她，她在水里，在河流深處，水波包裹著她的全身。

但她不覺得呼吸困難，仿佛天生就活在水下，那?么?自如，那?么?舒適。

有一道鯨鳴，忽遠忽近。

近時像在耳邊呢喃，遠時像在天邊回蕩。

水下的聲音應該是悶悶的，模糊的，可這?道鯨鳴落入謝忘眠耳中，卻無比清晰。

它漸漸化作了熟悉的旋律。

人魚的旋律。

謝忘眠感到有什么?在觸碰自己的小腿，她翻過身，懶洋洋地?睜開眼?睛。

是人魚，又不是它。

沒有了魚尾和翅膀，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從它變成了她。

她的手握住謝忘眠的小腿，正低下頭在上面啄吻。

頭頂波光粼粼，水面在她的上方，淡紫色的月光靜謐的像一幅畫。河岸兩旁的柳樹也?被月光染成紫色，朦朦朧朧。

是在做夢啊。

夢里，人魚變成了人，魚尾消失，仿佛將謝忘眠內(nèi)心的枷鎖也?一并帶走?。

她撥開人魚的發(fā)絲，將她拉起來，雙手捧著她的臉，輕聲說：“你總來撩撥我。”

“就連夢里也?不放過我。”

人魚還在唱歌，哼著婉轉(zhuǎn)悠揚的曲調(diào)，依賴地?用臉蹭著她的手心。

歌聲愈發(fā)激烈，謝忘眠的心跳也?跟著躁動起來，熟悉的渴望再一次從身體?里迸發(fā)，海潮一樣瞬間沖滿全身。

人魚摟住她的肩膀，雙腿纏上她的腰，一下又一下舔著她的耳后。

白月亮壓下。

她在水底尚且能順暢呼吸，這?會卻有些?喘不過氣。

人魚還在#她，掛在她的身上一直亂動。

煽風點火。

謝忘眠按住人魚的肩頭，本想?將她推開，手搭在上面，卻只是扣住，遲遲沒有動。

人魚似乎察覺到她的遲疑。

湊上來#她的唇瓣。

“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不要?#，為什么?是不聽?話。”

人魚#得歡快，含混不清地?吐出兩個音節(jié)，“……尾。”

謝忘眠沒有聽?清，她也?不想?探究了。

反正，是做夢。

放縱一下又能怎么?樣，不會有誰知道，一切都?只發(fā)生在夢里。

我對她沒有感情，只是遵從身體?的欲#望，她也?不是人魚，是人。

和人發(fā)生關(guān)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她不是人魚，是一個叫夏星晚的人類。

謝忘眠抬起手抱了上去，眼?前的一切她相信這?一切不過是夢境。

她激烈地?吻上去。她親吻著人魚的嘴唇，純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兩個人只是互相接吻就覺得世間一切都?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