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墩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凌霄冷笑一聲,將手背到身后,語氣依舊滿是怒意:“前輩與我愛徒無冤無仇,若不是這孽障指使,又為何會下此毒手?!”
凌霄話里話外都認定了是姜札廢的徐一帆的靈根,說什么也要把這個罪名按在姜札身上,這讓姜札頗為不解,在姜札靈根被換之前,凌霄對她還算得上是照顧,只是后來姜札修煉天賦跟不上,這才慢慢被放棄。說洛水兒恨她是因為嫉妒,那么凌霄為什么這么急切的想要除去她呢?!
“宗主此言差矣,我與師兄好歹同門一場,為何會下次毒手?!”姜札勾起唇,那笑容牽動著臉上的傷疤,讓她的笑容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師兄不愛你!”沒等凌霄說話,洛水兒就開口道:“師兄人中龍鳳,你不過是個廢物還妄想和師兄在一起,師兄當然會拒絕!于是你因愛生恨!說起來,你的心腸也是夠狠毒,自己被毀容,便看不得別人美貌,還想毀我容貌,好在沒能讓你得逞!”
洛水兒每多說一句話,蕭玄的臉色就冷上幾分,他抖了抖眉毛,手腕微動,卻被姜札按壓住。他回過頭,眼神有幾分迷茫,似乎疑惑為什么不讓他簡單粗暴的解決這種蠻不講理的人!
“師妹。”徐一帆臉色蒼白,他皺著眉頭,頗有幾分病美人的風范,他不急不換的開口,眼眸里參雜著幾分似真似假的情意:“我知道你恨我,不過都過了這么久了,我沒想到你還記得。”
說著,徐一帆的眼神落到了姜札腰間某一處,順著徐一帆的眼神看過去,就只看得見掛在姜札腰間裝著偽裝草汁液的小瓷瓶,當初姜札嫌麻煩,懶得又重新找個東西來裝,就一直這么擱置了。難不成,這個瓷瓶是徐一帆送的?
“這小瓷瓶里裝的本來是幾顆回靈丹,是你剛?cè)腴T的時候我送給你的,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我也不會對你那么好了。”徐一帆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又說道:“我萬萬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只要你告訴我,你的靈根是怎么被重塑的,我們就能夠原諒你。”
蕭玄的手已經(jīng)蠢蠢欲動想要捏住徐一帆的脖子,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徐一帆格外不順眼,只是沒有姜札的指示,他還不敢動作,已經(jīng)貿(mào)貿(mào)然廢了他的靈根,就給姜札惹來了麻煩,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靜觀事態(tài)的發(fā)展。
“你說這個瓷瓶?”姜札從腰間拿起瓷瓶,輕啟紅唇嘲諷的說著:“你未免腦補太多,我不過是因為在森林里沒有合適的容器罷了,這樣的瓷瓶,扔了便扔了。”
話罷,姜札輕輕松開手,瓷瓶垂直落到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里面的汁液也灑落出來,洛水兒聞到這個氣味,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驚聲尖叫道:“你居然用偽裝草?!”
姜札用了偽裝草這個事實深深地打擊了洛水兒,洛水兒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將上面的汁液提取出來向著姜札右臉傷疤處一談。姜札沒有躲避,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偽裝草的藥效瞬間被解除,姜札光潔白皙的右臉露了出來,她低低吹著眸子,簡單的動作卻韻味十足。
“這不可能!我明明……”洛水兒后退兩步,及時止住了自己的話茬。
“明明什么?明明在我臉上下了不可讓傷口愈合的藥?”姜札斜睨著洛水兒,她微微挑起眉,發(fā)絲隨風飄揚,竟讓徐一帆看呆了去。小黑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擋住徐一帆熾熱的視線。
“姜札,只要你交出那處改造你靈根的秘方!我們就可以饒你一命!”凌霄已經(jīng)不想再打著啞謎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