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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潛規則在未成年身上容易滑鐵盧。
選納蘭迦會進入一個非常瑪卡巴卡的幼兒劇情,她所在學校的期末考試又要到了, 如果讓納蘭迦去幫忙考試, 就會喜提全科不及格并面臨留級。
畢竟熱愛學習不等于擅長學習,納蘭迦連小學乘法都算不對, 包搞砸的, 最后還是福葛頂上,驚險通過了補考。
和你們這群小孩npc真是沒話好講。
玩家失望不已, 并翻布加拉提牌子, 這條線更扯,居然還要參加談判。
毒品組被取締,但以前留下的客戶和運輸路線并未直接消失,原本的交易方對熱情新任首領產生了極大的不滿。組織外基本不存在替身使者,戰斗力相差巨大,武力鎮壓當然沒問題,不過考慮到組織的長遠發展,還是和他們溝通達成共識比較合適。
某次布加拉提攔截了載有毒品的偷渡船只后,便向玩家提出談判建議,放一位偷渡者回去傳遞消息。
談判地點就定在這片海域,布加拉提安排一只中型游艇作為交涉場地。船只空間寬敞,對方攜帶了將近二十名武裝隨從,以免發生意外。
組織這邊就只有雪梨和布加拉提兩個人,真要打這二十個普通npc給他們送菜都來不及。
對方帶來的隨從個個神情嚴肅,手放在最靠近槍的位置,從人數上碾壓了他們。
雪梨一路蹦到談判桌旁,直接坐下并翹起二郎腿。 “晚上好馬可先生,有什么廢話趕緊說吧我是來翻牌子的沒空陪你扯皮。”
后半句是什么東西,馬可聽不明白,但從她的口氣中感受到了深深的不耐。
談話還沒開始,就要高血壓了,他深吸一口氣,說:“我佩服您的勇氣,閣下。我原以為會見到您麾下那支能力過人的團隊。”
雪梨“啊”了一聲,疑惑道:“我們不是來談話的嗎,帶那么多人干什么,還是說你需要手下幫忙壯膽?”
布加拉提站在她身后,適時露出淡淡的微笑,嘲諷度拉滿了。
馬可臉上的假笑凝固了一瞬。 “好吧,那我就開門見山……您年紀輕不了解,那條航線為我們所有人帶來了十年的穩定和繁榮。您傳來的消息,讓我和兄弟們很難做。”
雪梨:“穩定了什么東西,你的錢包?那我可要劫富濟貧了啊,我是共同富裕派的。”
馬可:這貨是人他吃。
“我們是□□,不是慈善家!”馬可身體微微前傾,憤怒道,“您關閉的航線也維持著無數家庭的生計,比起陌生人,為何不為我們的兄弟家人想一想?”
“我知道我知道,你失去的利益想從別處補回來。”她擺了擺手,“作為補償,我可以開放我們控制的港口,船隊依然能通過,你在船艙里面裝什么橄欖油葡萄酒都可以。”
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拉鏈開合聲響起,所有隨從手中的槍·支彈藥瞬間被卸除,叮叮當當散落一地。
他們甚至沒看清槍是如何從中間斷裂的,斷面光滑整齊,毫無切割痕跡。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我不是在征求你們的同意。在這片土地上,我就是規則,你只有兩個選擇,接受我的條件,我們接著賺錢,或者……”
她指了指夜色中深沉的海水,“和你的兄弟們一起去海里喂鯊魚。我說的可不是在座各位,而是你遠在海對面的兄弟。”
這會兒他徹底說不出話,臉色鐵青。剛才剎那間發生的事已經徹底超出普通人的理解范圍,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贏不了。
馬可:“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我會完整帶回去。”
雪梨一臉惋惜,沒機會掏他錢包了。這種搞走私的應該很有錢吧,血虧。
談話結束后,馬可一行人火速乘坐另一艘小艇離開,船只工作人員在室內整理衛生,打開窗戶,海風吹散了空氣中淡淡的雪茄味。
雪梨走到外頭,沒事可做干脆趴在夾板欄桿上吹海風,帶著咸濕的水汽拂在臉上,掀動著衣領,衣角獵獵作響。
到結局還要工作,游戲系統也看出她很努力,賞了一個沒什么用的稱號。
【獲得稱號:交涉家(武)。在談話中,你的觀點會更容易被戰斗力低于你的對手所接受。 】
處理完后續事宜,布加拉提也來了,站在她身邊共同接受晚風的洗禮。
“我今天很高興,boss。”布加拉提說。
雪梨有理由懷疑他喜歡看自己放狠話。每次一擺譜就漲好感,這拉布布可真是。
“我的父親是一名漁夫,我小時候經常和他一起出海,在海上漂泊一天,我們身上都是這樣的海風味道。”
“后來我選擇了另一條路,我以為這樣就能更快獲得力量去保護他人……不過現實總不如想象那樣美好。”
他凝望著一望無際的海洋,目光沒有焦點,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海浪,回到很久以前。
“直到今天……毫不夸張地說,這是我加入組織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雪梨偏過頭,大聲抗議:“這才剛開始,你不要立flag。”
“我同意您的觀點。”
返程的路上無事可做,布加拉提講起了自己兒時的趣事,游客除了魚什么都能釣到,比如行李箱。
雪梨:什么,還有捕魚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