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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定要抓到這個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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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燈光昏暗,天花板的彩色燈帶有規律地閃動,吧臺播放著憂郁的爵士樂。
這里的生意比先前更好了,聽說是換了新老板,對方帶來的很多員工都是街頭混混出身。
阿帕基問調酒師,為什么舞臺上的演奏人員更換了,原來那個女孩子去了哪里。
“您說雪梨小姐嗎?她已經不用親自彈吉他啦,她現在是這里的老板。”調酒師說,“您在等她嗎,要不要喝點什么?”
“普通的啤酒就好。”
“只要啤酒?老板說過,阿帕基先生點的單都算五折,您可以試試別的。”
“……不用了,謝謝。”
他拒絕調酒師的推銷,只要了幾瓶啤酒。
旁邊路過的酒保十分面熟,應該有過案底,可惜意大利的監獄好進也好出,只要有錢,蹲幾天號子就可以被保釋出來。
“你們老板從哪里招聘來這些人手?”
“誰知道呢,我只看出來這些人都對她死心塌地。唉,說到雪梨小姐,她真是堅強啊。”
調酒師閑得沒事,居然說起老板的八卦,滔滔不絕。 “聽前老板說,她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媽媽重病,她獨自掙錢供弟弟念書,還總是被戀人家暴……”
“……”
阿帕基聽完直接捏碎了酒杯。
“什么時候的事。”他問道。
“嘖嘖……雪梨小姐剛來我們這兒工作的時候身無分文,真是個小可憐。誰知道才兩個月她就變成老板了,年少有為喲。”
對方還在試圖跟他搭話,侃東侃西,問他什么時候帶別的警官一起來。他冷著臉說自己辭職了,調酒師發覺事情不對,馬上閉嘴不語。
事實上阿帕基幾天前就辭職了,理由不太拿得出手。
這座城市爛人很多,其實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個,自甘墮落,配不上那身警服。
今后他該去哪里,還沒有計劃好。
起初只是想到有個人一直盼著自己辭職,才順手告訴她這個消息。
發完信息他就后悔了,見面勢必需要解釋原因,無異于親手將自己的形象拉下谷底。某種逃避心理開始生長,他盼著對方趕緊遺忘那條郵件,可惜沒能如愿。
聽到調酒師說的話,他悚然一驚,發現自己居然從來沒有關心過雪梨的生活。她為何獨自一人生活在簡陋的小屋,為何小小年紀就遠離家鄉來到酒吧打工。
他察覺得太晚了,雪梨已經實現買下酒吧的目標,今后她會有更好的前途。
她在什么地方都能過得很好,不應該再跟自己這樣的人打交道,或者被某些人渣拖累。
他應該不會再來這間酒吧了。
但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阿帕基放下酒杯,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一堵熟悉的空氣墻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道女聲隨之傳來:
“你在躲我,為什么?”
是那個他暫時不太想看見的人。
雪梨一向沒分寸感,她見npc半天不回話,便單腳踩在凳子上,湊近去看他的表情。
阿帕基面容倦怠,眼底浮現淡淡的青黑,似乎最近一直被失眠困擾。
“……”他僵在原地,沉默許久,才淡淡開口,“你現在看到了。你的生活還在正軌上,這很好,沒必要再靠近我這攤爛泥。”
“什么亂七八糟的,到網抑云時間了?”
雪梨把他按回座位,問假裝忙碌實則吃瓜的調酒師要了一杯雪碧,并親手把酒吧內致郁音樂換成輕松一點的風格。
于是酒吧內的爵士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首中國人刻在dna里的懷舊金曲:“你挑著擔……我牽著馬……”
酒吧里的顧客都懵了,紛紛抬頭尋找聲音來源。
“酒保,誰切錯歌了!”
阿帕基臉上的陰郁瞬間被這莫名其妙的節奏沖得粉碎。他跟被雷劈了一樣茫然。
雪梨不知從哪變出兩個話筒,遞給他一個,邀請他一起唱。
完全可以把這里當成ktv ,反正是自己買下的酒吧,怎么倒騰都行。游戲內置中文語音包就是好,歪果仁也必須聽西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