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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政府相關(guān)的工作就算了,你在政府里一點都不開心嘛。”
阿帕基聞言嗤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面前的酒杯。“酒吧和政府大樓確實沒什么區(qū)別,都是聽醉鬼說胡話的地方。”
居然連小孩子都發(fā)現(xiàn)他不開心了……有這么明顯嗎。
“是吧,所以還不如跟我混,等我攢夠錢就把這間酒吧買下來,隨便怎么喝。”
任由她如何言語誘惑,阿帕基不為所動。
這時候調(diào)酒師也把做好的酒端了上來,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若隱約現(xiàn),杯口點綴著一片新鮮的檸檬。
她伸手去接杯子,阿帕基動作更快,把酒杯攬到自己面前。
“你一個人在酒吧不安全,不要喝酒。”
“可是我都點了!”
“……我替你付。”
阿帕基在這里坐了半小時就離開了,還不忘把雪梨也捎回家。
玩家本想檢點垃圾消耗體力,一轉(zhuǎn)眼就回到自己的破爛小屋,不禁一時語塞。
算了,做點別的。好久沒畫漫畫了,編輯喵喵的聯(lián)系方式還在,不需要見面交稿,將原稿傳真發(fā)送給他就萬事大吉。歐洲人對于漫畫的審美和亞洲不太一樣,她在這邊沒見過自己的作品,想開創(chuàng)新市場的話,或許需要做一下喜好調(diào)查。
快速skip完成恰飯短篇,她轉(zhuǎn)頭去監(jiān)督自己的員工干活。
保羅呢,一點消息都沒有,打探得怎么樣了?
她給保羅狂發(fā)郵件,終于在第二天收到了對方的回應。
保羅:【來了老大,這幾天太忙了,都沒空回消息。】
雪梨:【你做什么去了?】
保羅:【額,那個,掃地工】
好吧,掃地工也挺好,可以在不吸引他人注意的情況下觀察手法。比如荷官如何偷看底牌,暗中操縱賠率等等。保羅倒豆子似的講了一大串,還說這家賭場的負責人叫羅伯托,是“熱情”的成員。
【你從保羅的介紹中得到了啟發(fā)。】
【buff:3天內(nèi),參與牌局獲勝概率+20%】
【可以挑戰(zhàn)賭場了】
來財!
她一下班就騎著小自行車沖向賭場,直奔賺錢而去。
賭場全天營業(yè),永不停轉(zhuǎn)。當夜幕降臨時,街區(qū)的霓虹燈將賭場招牌映得閃閃發(fā)亮,厚重的金屬門隔絕了內(nèi)部的喧囂。
進門前雪梨又被問到年齡問題,她扯了個謊趁保安不注意鉆進人堆中,左看看右看看,跟來菜市場買菜一樣,和里面的賭徒格格不入。
很快她選定其中一桌,兌換籌碼后坐上坐席,開始根據(jù)系統(tǒng)的提示玩卡牌游戲。
游戲有輸贏,但玩家不講道理,只要輸她就讀檔重來,贏到自己滿意為止。
幾遭下來,桌邊籌碼越堆越多,身旁圍滿了看客。客人們竊竊私語,不停猜測每一場的勝負,并問她是不是這里請來的托。
雪梨不予理會,只一味繼續(xù),玩到后面荷官的表情都有些變了。
不管他偷偷換牌,還是提高限紅,玩家都沒反應,更換游戲種類也毫無作用。最后荷官只能用另一種方式下達逐客令:“小姐,您的支票已經(jīng)準備好了,稍后會有人送來,我先帶您去旁邊的餐廳用餐如何?”
【你獲得了金錢*500,000】
【你吸引了羅伯托·羅西的注意】
收入頗豐,還蹭了頓飯。就在雪梨拿到支票準備離場時,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攔住了她。
“您的技藝令人印象深刻,羅伯托先生希望有機會和您單獨聊聊。”他說。
糟糕,一下賺太多了。
電影里都說贏太多的客人會被特別監(jiān)控,看來游戲也遵循了這個設(shè)定。
她以后還想來呢,現(xiàn)在逃跑不是明智的舉措。雪梨跟著這個男人來到貴賓室,羅伯托正坐在里面等待。
【羅伯托·羅西:passione成員,負責管理那不勒斯區(qū)域的賭場。擁有替身“命運賭注”。】
羅伯托一副標準的社會精英打扮,頭發(fā)用發(fā)蠟梳得整齊,戴著價格不菲的眼鏡和戒指,想必賭場事業(yè)油水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