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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起上岸的狗爪子打招呼:我們想和你一起睡。
陳語懷瞇眼。
她發現,這個人自從坦白自己是重生的后,膽子越來越大了,真當她不會把她攆出門嘛!
說她人設不對了,她還起勁了!
一想到是自己說的隨意,陳語懷煩躁地翻了個身,要是吵到我,我把你踢出去!
身后的人沒有接話,臥室里只有窸窣的布料聲,感受到床沒有再搖晃后,陳語懷睜開眼,側頭往后看去。
這家伙真的如她所說,上床之后就抱著狗子安然入睡。
陳語懷望著繆清琳恬靜的睡顏,沖著她的臉揮了揮拳頭,無聲地玩鬧了一會,拿起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了一點。
重新轉頭回去,陳語懷墊著手掌背,視線掠過窗簾往外,屋外的大樹在風中搖曳。
聽著背后勻稱的呼吸聲,陳語懷反而是睡不著了。
別看她大大咧咧,對繆清琳坦白的一切不在意甚至能做到笑臉以對,但細想下來
她有些迷茫了。
她的未來走向,真的只能如繆清琳所說因胃癌而死亡嗎?
拋開自己所愛的人獨自面臨死亡,而繆清琳卻跟隨她的步伐殉情。
說的倒是好聽,不過和她一樣自私罷了。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陳語懷望著虛空想,要不是從前看不慣繆清琳這個死對頭,想看她哪天從天堂掉下來,可能她早就因為各種原因慢性自殺了。
但現在知道,未來的她真的靠慢性自殺成功,同時也成功把繆清琳拉下了地獄,可面對這樣的結局,陳語懷并不高興。
自私鬼!
陳語懷小聲嘟囔,跟著她死就算了,重生了還想進入她的生活,根本都沒考慮過她有沒有這些記憶。
陳語懷一晚上做了一堆亂七八糟不知所云的夢,但頭一回早起,主要是胸前憋得慌,給憋醒的。
她睜開眼,首先進入眼簾的就是上岸這只傻狗。
見主人醒來,上岸甩著大舌頭就往她的臉上舔,陳語懷眼疾手快,手掌擋住襲來的狗舌往她臉蛋的反方向推去。
舔不到親愛的主人的臉,上岸就直接在陳語懷的手上來了一個口水禮。
陳語懷把口水全蹭了回去,借狗毛把手擦干凈。
唔
沒了上岸的打擾,陳語懷的魂兒歸位,可能是因為她與上岸的打鬧,吵醒了還沉睡的人。
陳語懷尋聲看去,見樣貌勝過當代明星的女生正埋頭于她的胸前睡得正香。從她的方向低頭,完全看不清繆清琳的正臉。
陳語懷握拳,難怪她整個晚上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做的夢不是被山壓就是被蛇卷。
好哇,原來罪魁禍首就是在這!
陳語懷睡覺不愛穿內衣,再加上都是女生,她放松沒想太多,也就沒做什么防護措施。
披頭散發的女生安靜了一秒,試圖將繆清琳的臉從自己胸上撤離,可人抱得牢牢的,一點想撒手的想法也無。
她上次去繆清琳的家,湊合和她睡了一晚上,怎么沒見她睡相不好。
陳語懷再次懷疑,是不是這人坦白之后臉皮比城墻都厚了。
眼看再耽誤下去,兩個人都得遲到,陳語懷心一橫,揪著某人的耳朵就往外提。
某個人吃痛,抱在陳語懷腰間的手自然而然地松開,悠悠轉醒。
見人眼皮掀開,陳語懷罵道:占我便宜是吧!就算你是女的也得挨罵!
繆清琳雙眼惺忪,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睡得這么沉了,耳畔是熟悉的嚷嚷聲。
可能是靈魂帶著多年熟悉的習慣,原本還躺在床上的長發女生幾乎想也沒想,撐起一只手昂起頭,唇瓣準確無誤地親到上方那喋喋不休的唇上。
而另一個長發女生親眼見證對方臉蛋的貼近,瞬間被固定在原地不動,眼中充滿驚詫,溫軟的觸感在唇瓣上綻開,如同無聲的煙花在她的心頭綻放。
陳語懷摸不準此刻自己的心里想法,紅著耳朵推開眼前人。
少女捂住嘴,眼睛無法凝聚在前,你、你、你你竟然揩我油!那可是我初吻!
和想象中的反應不一樣,繆清琳眨眨眼,想起現在不是未來的她們,說了一聲抱歉,她主動地退后下床。
等繆清琳出去了,陳語懷撲在床上用力地拍打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