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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權盯著顧驕的臉仔細瞧,眼前的人有著瓷白的皮膚,明明幾個月前還被曬得黝黑,可將養了一兩個月又飛快的將皮膚養了回來,看起來吹彈可破,讓人忍不住去蹭上一蹭。
邪念一生,便有如墜入無間地獄,從此萬劫不復。
他看她的面容,怎么也看不夠,英氣的眉眼,粉嫩的嘴唇,或喜或怒、或悲或嗔、就算是蠻橫任性也是自成風景。
這么可愛的人,怎么會是男孩子?
管他那么多,就算是男孩子,這個人,蕭權他也認定了。
顧驕眨巴眨巴眼睛,這劫后重逢的戲碼貌似演的太久,顧驕的臉被蕭權炙熱的視線看的發燙,結結巴巴問:“你,你看我做什么?”
蕭權嘴角勾了勾,雖然只是對牛彈琴,但是能看著她乖乖站在自己面前,他竟無比心滿意足。
“沒什么。”蕭權道,“回去吧。”
顧驕把自己和老姚談判的條件都告訴蕭權,蕭權頗感驚訝,“你的意思是,你生母和寨主是舊識?”
顧驕點點頭,“要不然你以為我能活著從營風寨出來嗎?我生母可以說是老姚心中的朱砂痣,別說招降,如果我生母能出現在老姚面前,就算讓老姚當場拔劍自刎也不是不可能的。反正我母親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營風寨也不過聚集了一群可憐人,他們也不想和朝廷為敵,如果朝廷既往不咎,他們愿意主動投降。”
“朱砂痣?那是什么痣?”
看見蕭權一本正經問這個,顧驕差點笑出來,“就是深深烙印在記憶中有著不可磨滅的痕跡的那個人。”
蕭權“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什么,認真問顧驕,“你有朱砂痣嗎?”
顧驕仔細想了想,她的人生還真的沒出現過這樣一個人,她自小就向往自由獨立,說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便背包就走絕不回頭,任誰挽留都沒有用,所以這世上還沒有一個能讓她甘心聽話的人。
當然,這些都是不能為蕭權道的。
“好了好了,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啊!”顧驕轉移話題,不想與蕭權糾纏,卻不料想她這種閃躲的態度卻讓蕭權生疑。
深陷愛河的人最容易胡思亂想,女人如是,男人也是。
但是顧驕卻沒發現蕭權的異樣,一邊走一遍嘀咕,“你說說你這么大人了,怎么還和毛頭小子一樣和人打架?”
蕭權樂得聽顧驕教訓,就算是顧驕把他臭罵一頓,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也不異于黃鸝鳥的吟唱。
顧驕說著說著就發現不對勁兒了,回過頭一看發現蕭權竟然在抿著嘴笑,“你笑什么?”
蕭權道,“沒什么。”
顧驕:“還騙我,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怎么會打起來的?”
蕭權沉默了半晌,方道,“也沒什么,怨我心情不好。”
顧驕:“心情不好就打人嗎?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啊,告訴你啊,以后娶了蘭兒可不許這樣,外面受氣拿自己人撒氣這種行為是很可惡的。”
“顧兄所言極是。”蕭權虛心聽教,“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不會對你發脾氣。”
“好好的,扯我干什么……”顧驕聲音越來越低,總感覺蕭權這話有好幾個意思,好像在調戲自己似的,罷了罷了,那根木頭哪有這種復雜的曲腸,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