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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從營帳的縫隙中鉆進來,溫柔的愛撫著李曉的臉龐,李曉揉揉眼睛,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的起身出去小解。
很多士兵宿醉未醒,東倒西歪的睡在地上,李曉一邊往外走,一邊把觸腳可及的士兵踢醒。
一連踢了七八個人,李曉的精神總算好些了,他隨便找了個犄角旮旯脫下褲子,一邊吹口哨一邊長長的尿了一泡,等到舒爽了,李曉懶洋洋的把那一大坨塞回褲子里,瞇著眼睛往遠處看,卻發現離他五十米的一顆樹有兩重影子。
李曉覺得不大對勁兒,他生來警覺性高,四下望望這深山野林,藏幾千人也不是件困難的事。
他們剛剛打完勝仗,現下正是放松警惕的時候,而匈奴人歷來狡猾奸詐,并且生命力頑強,若是他們卷土重來打算拼個魚死網破,他們還真是招架不住。
于是,李曉心念一動,心想:怎么也得把鬼鬼祟祟藏在樹后的匈奴探子活捉了。
李曉下意識的摸摸空蕩蕩的腰間,他娘的,昨晚喝的找不到北,把佩刀都喝沒了!
不知對方派的探子實力如何,自己如今手無寸鐵,真不知道能不能擒拿住對方。
不過李曉天生是個急脾氣,遇事總是行動在先、籌謀在后,于是他緩步朝那棵大叔走去,走的越近,他看的越清晰,他看見躲在樹后那個人的影子在顫抖。
這樣更給了李曉信心,他擼起袖子,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場,可誰知正在這時,樹后那人卻忽然竄了出來。
“李大人!住手!”
李曉一愣,這不是那個“白斬雞”顧亞男么!
“白斬雞?”李曉向來不會直呼顧亞男名諱的,他這人有一說一,對待看得順眼的人那是掏心掏肺的好,而對看不爽的人,向來是極盡挖苦諷刺之能事的,他給顧亞男起了個外號,名叫“白斬雞”,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那顧亞男皮膚又白又細嫩,和其他皮糙肉厚的男人不同,這小子和他們一起經歷風吹日曬,可是怎么也曬不黑,除了皮膚好的像個娘們,這小子還很瘦,穿上鎧甲身子板依然略顯單薄,就像個弱雞似的,所以李曉便尊稱她一句“白斬雞”,還為自己起的這個外號洋洋得意。
顧驕一愣,在確定“白斬雞”就是自己之后,她狠狠瞪了李曉一眼。
“你在這鬼鬼祟祟干什么?”李曉高揚著下巴,不可一世道,“你不是身負重傷么,怎么,這么快就活蹦亂跳出來作妖了?”
顧驕此時心中還是有些慌亂的,經過她慎重的思考,她還是決定一走了之,于是連夜收拾了包裹打算逃跑,她爬上了山頭四下看,發現這山的一邊是漫無邊際的荒漠,估計是書中匈奴人的領地,而另一邊黑黢黢的她根本看不清路,她終于意識到,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可能靠自己走出這座深山的。
于是顧驕又灰溜溜的原路返回,等她回到大軍的駐扎地,天都要亮了。
她一路小跑去找自己的營帳,誰知會意外撞上朝自己走過來的李曉。
李曉看起來睡眼惺忪的,并沒有一下子發現顧驕,顧驕心虛,便躲在一棵樹后等著李曉離開,而李曉非但沒離開,還在離她不遠處吹起了口哨。
顧驕探出頭,發現李曉側對著她——在撒尿。
這真是太尷尬了,于是顧驕多看了幾眼。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李曉長的黑黢黢的,那物也黑黢黢的,和他這個人一樣——沒勁。
看多了都要長針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