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就會無呢個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出手時就出手
都說醫者仁心,但是顧驕在見到了傳說中的軍醫后,只想問他:你丫是不是人啊?
那軍醫端著細皮嫩肉的一張冷臉,劍眉下是微微上挑的丹鳳眼,他打開藥箱,取出和簪子差不多粗/長的類似銀針的物什,慵懶的放在火上烤上一烤,隨即端起藥酒,輕輕在那“銀針”上一澆……
“呲啦”一聲。
顧驕不禁打了個哆嗦,這一哆嗦便牽扯了肩上的傷處,疼的她“嗷”一嗓子叫出聲。
軍醫慵懶的斜斜睨她一眼,不慌不忙道,“顧大人莫急,蘇某下手很快的。”
顧驕清醒過來,用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盡量學著原主慣來清淡的語氣問:“你可是要用這‘東西’扎在我身上?”
那軍醫已經做好消毒工作,對著顧驕深深一揖,“冒犯了。”
此時的蕭權正在軍帳和眾人飲酒,他站起身,端著酒壇子巡走一圈,親自為眾將士滿上酒,眾人皆道“不敢當”,可他卻道,“此次橫河之戰,眾位兄弟身先士卒、奮不顧身、這才致斯克捷、保我大夏江山!蕭某在此替大夏的百姓敬諸將士一杯!”
說完,他將剩下一大壇酒豪飲而盡,末了將空酒壇甩向墻角,一聲脆響,擲地有聲。
在座諸人齊齊站起,干了杯中酒,朗聲道:“屬下誓死追隨蕭將軍!愿與蕭將軍同生共死!護我大夏河山千歲安寧!”
眾人酒過三輪,將士們皆有醉意,言語行為也便不那么拘束了,李曉更是和蕭權勾肩搭背,“大哥!我李曉,這輩子沒跟誰低過頭,就算我老子叫我往東,我也偏得往西氣氣他!唯獨你……”他打了個酒嗝,另一只手去攬盧笛的腰,“咱們三兄弟是真兄弟,在我這心里頭,我把咱們桃園結義的交情看的比骨肉親情還重……”
李曉是定遠侯的小兒子,從小無學無術,成日在街頭養雞斗狗,閑來無事時喜好調戲良家婦女,堪稱京城第一惡霸。
定遠侯眼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縱成了個混世魔王,無計可施之下聽從他人建議,忍痛割愛將小兒子送入軍中,盼望他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初入軍營的李曉歸在顧亞男麾下,顧亞男雖有制敵之術卻無馭下之能,面對著時常搗亂挑釁唱反調的李曉,她只有一個辦法:打!
就這般,顧亞男和李曉的梁子就結下了。
俗話說得好:攘外必先安內。
一個內部矛盾重重的軍隊又怎能齊心協力上陣殺敵呢?
幸好,這個時候,蕭權來了。
蕭權堪稱軍隊中的潤滑劑,他雖身居高位,為人處事方面卻無半分架子,秉著“功有賞、錯必罰”的管理原則,不出數日,便將軍中上下人心盡數收攏,更是在機緣之下與李曉、盧笛兩位世家公子結為異姓兄弟。
李曉性烈、盧笛中庸,這恰好互補的二人相伴左右,唯蕭權馬首是瞻,蕭權如虎添翼,在軍中聲勢如日中天。
李曉自從跟隨蕭權,潛移默化之下已戒掉不少惡習,但仍然改不了酗酒的惡習。
盧笛已經看出李曉又喝多了,忙扶住他勸道,“二哥啊二哥,橫河大捷本是好事,你怎么又喝多了呢!你本就酒量不濟,為何不能管住自己呢?你這樣貪杯,酒后鬧事是小,喝壞了身子該如何是好?”
李曉拍拍盧笛的臉蛋,“你怎么比婆娘還要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