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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巧合的時機出現(xiàn),瞿北辰跟她一起上路,本意也就是找個好相處的人作伴,不至于路上無聊。至于他們會有什么結(jié)果,瞿北辰并不在乎。結(jié)伴本來就是一件變數(shù)諸多的事,相處愉快就一起往下走,哪天覺得不高興了就分道揚鑣,從這個意義上說,關(guān)系越清楚越好。
瞿北辰不由地又想起那頓aa的法餐。
夏曦也是這么想的吧?對于她而言,他也完完全全是個一起搭伙上路的人?
思忖著,瞿北辰唇邊浮起一絲自嘲的笑。
這樣也好。本來就是出來玩的,心思單純些才能享受旅途。
都怪龍少那個臭小子。他一邊吹著一邊在心里不屑地想,要不是他胡說八道,自己怎么會那么無聊?
瞿北辰一邊鄙夷著,一邊對著鏡子捋了捋發(fā)型,終于滿意,放下風(fēng)筒。
☆、chapter12 阿布辛貝(上)
凌晨三點二十,夏曦被手機鬧鐘吵醒。她關(guān)了,正想再瞇一下,叫醒電話響了。夏曦開燈接起來以后,果然再也睡不著。
剛下床,電話又響起來,這次是瞿北辰打過來的。
“醒了?”他的聲音低沉含糊,顯然也是剛剛醒來。
“醒了。”夏曦說著,打個哈欠。
“嗯,記得五十五分出門。”
“知道了……”夏曦掛了電話,又躺回枕頭上瞇了兩分鐘,起床穿衣服。
三十分鐘后,她終于收拾好包,準(zhǔn)時走出房間,瞿北辰已經(jīng)等在那里講著電話。
“司機說快到了。”進(jìn)電梯的時候,瞿北辰掛了電話,對夏曦說。
夏曦一邊答應(yīng),一邊把圍巾圍在脖子上。
看到那條白色的紗巾,瞿北辰就想起他們第一次遇到的情景。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他說。
夏曦:“嗯?”
“你這圍巾是不是經(jīng)常當(dāng)頭巾用?”
“是啊。”
“為了擋風(fēng)沙?”
“也不是,我來之前看攻略上說,獨自來埃及的女生最好盡量打扮得像當(dāng)?shù)厝艘粯樱梢员苊饴闊!?
“哦?”瞿北辰道,“但最近都沒看你戴。”
夏曦癟癟嘴角:“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戴了也會被宰。”
瞿北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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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的天空仍然漆黑,來接他們的中巴停在路燈下。
瞿北辰和夏曦上去的時候,車上還有幾個位子沒坐滿,兩人在后面的空位坐下來。車上的人各種膚色都有,看上去都是來旅游的散客。
顯然他們倆是司機接人的最后一站,車子開動后,徑自穿過凌晨空蕩蕩的街道,奔赴集合點。
夏曦拿出剛才酒店送的早餐和昨天買的飲料,分給瞿北辰,一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燈和建筑一邊吃吃早餐。到了集合點,毫不意外地,她再一次看到了停在路旁的裝甲車和士兵。
“每天都要護(hù)送,他們豈不是每天都要起那么早?”夏曦用手捂著嘴打個哈欠,問道。
瞿北辰往外面看一眼:“是吧,肯定有輪班。”
“那也不容易。”夏曦說著,把椅背調(diào)低,躺下去。
各式各樣的旅游車輛排成長龍,一個旅游警察上了車,沒多久,司機再度開動起來。
夜幕下,阿斯旺的街景隱沒在路燈下,寂寞單調(diào)。車子開得并不快,沒多久,四周已經(jīng)十分安靜,乘客大多已經(jīng)睡著了。
夏曦也閉著眼睛,偶爾閃過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睫毛和鼻尖投下淡淡的影子。
瞿北辰在手機上回復(fù)了兩封郵件,收起來,正打算也繼續(xù)補覺,忽然發(fā)現(xiàn)夏曦的頭歪了歪,慢慢朝這邊滑了過來。
他愣了愣,聯(lián)想到那個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情景。天人交戰(zhàn)兩秒,他覺得打擾別人睡覺是不禮貌的,決定順其自然。
但過一會,夏曦似乎覺得不舒服,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挪了回去。
差一點……瞿北辰有點遺憾,坐正身體,也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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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的時候,太陽早已升起,金燦燦的,阿布辛貝勒已經(jīng)到了。
按照老規(guī)矩,夏曦買了票,兩人跟著人流往里面走。沒多久,納賽爾湖藍(lán)汪汪的湖水就出現(xiàn)在眼前,從湖面上吹來的風(fēng)仍有寒意,中和了陽光的熾熱,很舒服。
夏曦攏了攏被吹得飛起的絲巾和頭發(fā),正想問神廟在哪兒。不料轉(zhuǎn)了個彎,忽然看見了山體背面的神廟巨像。
“我還以為那就是個山。”她吃驚地說。
瞿北辰道:“阿布辛貝神廟本來就是從山體里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