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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咖約會草草結(jié)束,墨玄安排的下一站是影院。為了強(qiáng)調(diào)這場電影的性質(zhì)是情侶約會,他特意買了情侶卡座,在全場的最后一排。
最近新上映的院線電影只有這一部了,是個大制作的西幻題材。
幸好不是文藝愛情片,郁北鳴慶幸。一是他實在對那個題材提不起什么興趣,二是就墨玄那個神經(jīng),總不按套路出牌,誰知道看個愛情片耳濡目染,又要在公共場合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郁北鳴有點遭不住。
電影開場了。果然是大制作,每一幀特效都是燃燒的經(jīng)費。郁北鳴看得漸入佳境,兩眼直勾,卻聽見身邊之人一聲非常不屑的輕嗤:“雕蟲小技。”
郁北鳴斜他一眼:“你說什么呢。”
熒幕上兩城交戰(zhàn),火鳥冰龍盡數(shù)出動,巨大的冰球和火球縱橫交錯,撞在一起,揚(yáng)起漫天冰屑,化成水墜落下來。
好不壯觀。
到墨玄嘴里就成了雕蟲小技。
郁北鳴懶得理他,畢竟身居高位嘛,不肯承認(rèn)別人是牛逼的,打腫臉充胖子,裝也要裝完,古往今來君主都這樣,墨玄一個當(dāng)代賽博皇帝自然也不例外。
但不想墨玄被忽視,分外不滿,他叫了郁北鳴一聲,左右手同時開弓,空中立刻現(xiàn)出兩個球來,一個燃著火,一個結(jié)著冰。
還沒等郁北鳴反應(yīng)過來,他雙手“啪”地一聲,合在一起,頓時兩球相撞,巨幕畫幅等比縮略到郁北鳴眼前,完美復(fù)刻還原。
冰屑撲簌簌落在郁北鳴的發(fā)絲上,他一邊往外擇,一邊目瞪口呆道:“你你你瘋了吧,公共場合使用靈力,你知不知道后面有攝像頭...”
前面一排的觀眾一縮脖子:“這電影院空調(diào)滴水啊?怎么涼颼颼的呢...”
郁北鳴大氣都要停喘了。
“攝像頭我屏蔽了。”墨玄說。
說話間,他又動作起來,看來是想再來一次冰與火之歌。
郁北鳴趕緊攔住他抬起的手臂:“不用再來了!”
“你不喜歡?”墨玄不解,“我看你挺喜歡看的。”
我再喜歡看也不是你在密閉的公共場合玩火的理由吧!違反消防法的。法盲。
“喜歡喜歡,”郁北鳴搬出緩兵之計,“先看電影吧,一會出去放,成嗎。”
“嗯,行吧。”墨玄妥協(xié)了,喝了一口草莓巧克力,“但為什么看這個東西的票價就比別的貴那么多,不值。”
因為那是特效。懂什么叫特效嗎,就是沒人搞得出來,所以才貴。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兩手一張,一拍,天上就噼啪下火球和冰雹嗎。
出了電影院,天剛好暗下來,到了晚餐時刻。
墨玄心思縝密,連晚餐也一起安排好了。只不過吃了對人類知之甚少的虧,安排也是跟風(fēng),不知道從哪里看了幾眼攻略,就草率定下了一家法餐廳。
貴,且不適口。
倒不是多難吃,在郁北鳴這里食物只有能吃和不能吃之分,讓他評價高級法餐好不好吃,實在有些折煞法餐了。
可能這就是俗話說的,山豬吃不了細(xì)糠吧。
一餐食畢,墨玄問他:“你覺得怎么樣。”
郁北鳴又不能實話說他沒吃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假模假樣,說:“還行吧。”
墨玄比他更加坦率,評價道:“本王覺得就那樣,還沒你做的貓飯好吃。”
“......”
郁北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頓吃了人均兩千五,換成貓飯搞不好能吃到他入土。
還有那個墨玄,化成人形就純純是個敗家玩意。來人界攏共沒多久,出賣肉體做模特,好不容易賺點錢,大頭全花在吃上了,恩格爾系數(shù)狂飆,一去不回頭。
郁北鳴說:“那你一頓給我兩千,我給你做到死。”
“成交。”墨玄答應(yīng)得爽快,“雖然你這話說得不吉利,但本王希望你不要食言。”
不要食言什么?
做貓飯還是做到死?
...
到死啊。
那不就是一輩子嗎。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你那么神通廣大,還怕人食言嗎。我就算食了言、咽下去了,你都得讓我吐出來吧。
我有食言的機(jī)會嗎。
但郁北鳴還是顯露出幾分不自然,一抬腿,走到了前面去:“撐死了,去公園逛逛消消食吧。”
郁北鳴不知道這天是從什么時候起結(jié)了貓緣,從早上的貓咖開始,一路都有貓相隨。
此時到了公園,貓咪更是泛濫成災(zāi)。
他與墨玄并排坐在公園長椅上休息,腳邊已經(jīng)跪了一群,顏色各異,形態(tài)各異,唯一相同的就是望向墨玄的崇拜眼神。